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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歡晨下樓,拐角處艾萌萌靠著墻抱胸看他。
“乖萌。”
“呸。”
艾萌萌撇嘴,往樓下走,邊嘟囔著:“合著我是占了能生養(yǎng)這一條優(yōu)勢,才在你家得到殊寵,呸呸呸,我討厭你,何歡晨。”
何歡晨死氣白咧的搭上她肩膀,“乖萌,那你說,我怎么改,你能再次喜歡上我,還是永久性的。”
艾萌萌笑的詭詐,勾勾手指,待何歡晨湊過腦袋,揪住他耳朵,色啊情的悄語:“要改,不難,把jj割掉,跟我做姐妹。”
何歡晨佯裝被嚇得大驚失色,跳開道:“你,你改行要做暴君啊!”
因著何爸爸還在樓下,兩人沒敢鬧得厲害,偷悄悄的,也分外有趣,最后艾萌萌正色問道:“你大姨夫的鄰居的閨女的丈夫的戰(zhàn)友的朋友的姐夫閨女,是哪一個?”
“……大概是你吧。”裝蒜,其實自己壓根不知。
“做夢了吧你。”斜眼飛。
“做夢做多了,白日夢的滋味也不錯。”得意洋洋。
關于這個誰誰誰誰的閨女問題,最后并未成為未解之謎,艾萌萌在幾日后從表哥那里得知,她老爹對于上一次給她安排的相親對象黃了后,并未死心,仍舊由老舅出馬,廣羅身邊眾多三姑六婆私下里給艾萌萌找對象,那相親對象恰好就是她老爹的小舅子的朋友的戰(zhàn)友的戰(zhàn)友的老婆的鄰居的兒子——在檢察院上班。
經過表哥一番翻來折去、來回混淆的解釋,艾萌萌差不多就明白了,何歡晨那個所謂的相親對象,八成就是自己。
她當下就興奮了,叫表哥告訴老舅,自己去!
表哥猛拍她腦瓜,說關于和那個相親對象的見面,早在姨夫那里被流產了,壓根沒通過他的審核標準。
合著她老爹還制造了一套審核標準,艾萌萌問是什么。
表哥說,有金,有心,有情。前提是商人,文人,或……無業(yè)流民。
艾萌萌傻了,再問,表哥搖頭,誰都猜不出艾立國那是什么心思。
艾萌萌心里火冒三丈,她隱隱覺得,老爹的心思是——除了不嫁給何歡晨,或者說不嫁到何歡晨那種高干家庭,就是一街上挑擔子賣泥娃娃的,他都愿意叫她跟!
這樣的感覺叫艾萌萌心里落了空,腦子里像是有什么要抓住,卻一閃即瞬,再回頭去想,連點蛛絲馬跡都沒,她老爹總歸是不能把她綁著去賣的,所以她在事情沒有到了無法控制,或者說和老爹的想法沒有到了非要撕破臉皮那一層,她且先以前怎么過,現在還怎么過,走一步,看一步。
這事她沒敢跟何歡晨提起,男人的思維有時候是最不靠譜的,可能她跟他說天大的事兒,他會穩(wěn)穩(wěn)的告訴她:有他呢,別杞人憂天;可她要跟他說屁大點事,指不準他就能黑著臉跳腳。
何歡晨最近待在家里,一干同事被他指派了不少任務,只有他悠著成了大閑人,艾萌萌鄙視他以權謀私,他說自己是守株待兔。
這種釣魚心態(tài),艾萌萌聽得云里來霧里去,他的工作有一定的保密性,她也不能多問,所以兩人沒事就看看電影,打打游戲,四處的尋美食,艾萌萌平時就愛和幺妹找那些門面不大,經濟實惠,又比較私人性質的館子,所以找起美食來,那是輕車熟路,東邊的砂鍋燉菜砂鍋豆腐砂鍋丸子砂鍋排骨,西邊的刷烤煎火鍋燒烤,北邊的鐵板燒馕包肉烤包子銀絲搟面,南邊的燒味芒果撈曲奇皮蛋撻等等等等,最后何歡晨吃胖了兩磅肉,艾萌萌每每打趣他后,總要可心的遞上益生菌酸奶。
當然了,兩人每日不變的課題就是滾床單,這日傍晚,又滾在一塊了,完事后艾萌萌軟軟的趴在何歡晨胸口,突然想起一個關于女性生理的話題,她好奇了好久,便問了出來:“歡晨……人家都說女人有g點,是不是真的?”
何歡晨特認真的思索了下,“我對這個有點研究。”
“嗯?”這人研究法律條例還靠譜,研究女性生理……閑的得瑟了?
何歡晨娓娓道來:“前段時候看了本書,叫什么性什么,名字記不清了,上面說每個人都有g點,所謂的g點似乎是指一個高度敏感區(qū)……”
“那我的……在哪?”
艾萌萌戳他胸口。
何歡晨壓了上來,手指不懷好意的輾轉在她□:“你的……在里面,具體位置,還待考證……”
“……混蛋。”
次日艾萌萌剛出門,才想起有本照相寫實書籍沒帶,她折回家,客廳里空無一人,庭院里也沒人——平時林阿姨都會邊曬太陽邊織毛線。
她取了書往外走,經過老爹書房的時候,想著進去再拿幾封信封,不想林阿姨正背著身子在看什么,聽見動靜,手腳慌亂的就去擺東西,怎么看怎么像是掩飾什么。
“林阿姨……?”
艾萌萌取了信封,見她先前翻動的是一本相冊,遲疑的探過手去,取下相冊,一頁相片刷的飄了出來——幾年前街心公園還沒拆遷的時候,艾家一家三口在那拍的相片,艾萌萌還記得,當時林阿姨也在,艾媽媽就拉著林阿姨非要叫她也一起拍,所以相片上是四個人:稚嫩愛笑的艾萌萌,嚴肅正經的艾爸爸,笑吟吟的溫婉艾媽媽,有些疏離木訥的林阿姨……
“您懷舊呢?”
艾萌萌笑笑,隨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