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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
艾萌萌最怕他這種纏纏綿綿的陰陽怪調,“說重點!”
“ok,那天你的戰斗力呀,真是弱爆了!眼看林輕音要搶到花球,我心里那個急,恨不得以身代勞,幸好有人及時推了你一把,讓你加入爭搶中,最后林大小姐再慷慨推辭,那花球才歸了你,也因此成全了我們的將來……”
“等下,你意思是……何歡晨推了我……”
“嗯哼,夠意思吧,我哥們兒不愧是我知己,俗話說最難銷得美人恩,不想三少竟然為了促成我們的姻緣,讓你搶走了代表‘快要結婚’的花球,不過林輕音似乎挺不開心的,那也實屬正常,擱誰身上都會心懷芥蒂吧,事后三少親自送林輕音回家,再去夜色和我們會面,之后我們一行人離開,他竟然半路下車,橫穿馬路,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我現在才想起來,林輕音家里不就是住在那附近么!我想啊,林輕音一定是為白天的事,和三少生了悶氣,三少又不擅長哄女人,兩人鬧了不歡而散,然后三少借酒消愁,欲夜半登門……”
艾萌萌捏著手機的手緊緊,她不明白花蝴蝶為什么憑著那點點枝梢末節就能臆造出那么多八卦,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賦秉異之人?
“你不是說……他對她無意,只是她一廂情愿么?”
艾萌萌忍不住問道,她對雨地里的那幕仍舊耿耿于懷,頗有點從秦任嘴里探究那兩人關系的意味。
“嘿嘿,小萌萌你這就不懂了吧,有種愛情叫一見鐘情,還有種叫日久生情!一見鐘情或許會轟轟烈烈,但終究抵不過歲月的侵蝕,而日久生情是細水長流,沒有山盟海誓的承諾,只有攜手一生的慢慢變老。
彼此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兩人,潤物細無聲中把愛滲透到一個男人心里,不求他狂熱的回應,只求他每日愛上一點點;一小時六十秒,一天二十四小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就是三千一百五十三萬六千秒,即使對方是榆木疙瘩,誰能說的準,他們一起讀研一起工作里的那四個三千一百五十三萬六千秒里,他對她沒有被感動的一秒,動心的一瞬?所以說咱們外人只看得見人家是淡然相處,指不準有多少千絲萬縷的情意在其中呢,男人嘛,最容易的就是被感動,何況林大小姐那么個善解人意的知心人……”
艾萌萌心里酸甜苦辣五味雜成。
花蝴蝶仍自喋喋不休,情意綿綿又語重心長的把話題轉在自己身上:“小萌萌,我們認識有兩年了吧,其實……我們相親之前我就見過你,三年前我給你們學校捐了新的圖書館,剪彩儀式上是你遞給我剪刀,結果你失手把剪刀頭遞過來,狠戳了我一下,那一下,再叫我忘不了你……雖然……或許我做的事情叫你難以感動,可日子還長,我們一定能細水長流……”
那邊艾萌萌還在失神中,完全沒顧及到還在聽電話,秦任兀自說了很多,才覺察不對,對著手機猛吼一聲:“艾萌萌!”
“啊?哦,你剛說什么?”
花蝴蝶幽幽嘆氣,莫可奈何,“你看,別人都曉得撮合我們,那我們自己也要多加把勁,不如……咱們水到渠成,如了他們的意吧?”
這話有點‘你就從了我吧’的意味,艾萌萌緩緩道:“實誠人……是不把別人的痛苦建立在自己的歡樂上……”
“呃?我們的快樂能建立在誰的痛苦上?難道還有別人追求你?”
“啊……這話你該問何歡晨,好了,我掛電話了。”
嘟嘟嘟……
那邊花蝴蝶傻愣在轉椅里,助理小張識眼色的遞過茶水慰勞自家老板的嘴干舌燥,猛地花蝴蝶跳起來,茶杯翻飛,滿滿茶水順勢飛濺,一股腦撲向小張門面,她哀叫的同時,聽見自家老板更大聲的哀嚎,“何歡晨——你撬我墻角!!”
作者有話要說: 中秋快樂~~
☆、第18章
車門輕響,林輕音一行人依次上車,駕駛位的何歡晨側頭,問:“怎么樣?”
林輕音微搖頭,旁邊的小劉關好車門道:“艾立國只叫我們去找房管局的科員蘇夫婦,而蘇夫婦似乎有所保留,并沒有說出實質性的內容,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或許他們是怕受到打擊報復呢,這種情緒在舉報人身上出現很正常的。”
何歡晨點頭,表示對林輕音的話贊同,林輕音話鋒一轉,突然道:“其實……我看艾立國的反應似乎很不好,像是知道些什么,卻不肯說的樣子。”
夜幕里車廂柔和的光影打下,何歡晨擰起了眉頭,微沉吟,似自喃的說:“或許艾立國是察覺了什么,他的檢舉信剛到,緊接著就被人舉報,接受了紀檢的審查,而審查又沒有出現半點問題,據我們所知,那個舉報人老實交代了是因為和他有些私人恩怨才去造偽證舉報,而艾立國這個人,半生清正,為人低調謹慎,似乎并不是容易和人結怨的人……”
“那我們明天去查?!”
林輕音迫不及待開口,猛地撞進何歡晨微抬起的雙眸里,漆黑的眸子里一片清冷和未收斂的沉思,叫她不由一陣心慌。
何歡晨清清嗓音,嚴肅的下達接下來的任務,“小劉你最近單獨行動,盡量利用有限資源接觸到那個舉報過艾立國的人,查清楚他們的恩怨是如何;林輕音明天繼續做蘇夫婦的工作,其余人……”
……
一天工作下來,看似毫無所獲,卻讓人心神疲憊,何歡晨在回到花園小區那個家里時,見到凌亂的裝修設施和那抹熟悉的影子時,忍不住嘴角上揚,默默上前攬上她的腰,腦袋埋在女人溫熱的脖頸里,貪婪又不舍的嗅著屬于她的味道。
艾萌萌停止切菜,咯咯笑著躲閃,“好癢啊,怎么現在和小狗一樣,喜歡在人身上蹭來蹭去?”
“只蹭你。”
何歡晨的腦袋更用力的往她脖頸里鉆,低低的軟軟的聲音柔化到艾萌萌心底,她轉身,雙手在圍裙上擦擦,環上他脖頸。
“歡晨……”
“嗯……”
他悶悶應著,啜上她鼻尖,修長的手指掃后她額頭短發,吻游離上額頭;她唇恰是頂著他好看的下巴,稍頓便輕咬上去。
“呵,你才是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