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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蝴蝶抹著頭發的手僵了一僵,訕訕道:“……原來如此。”
“喂喂喂,萌萌啊,難道你不覺得秦少爺還有很多優點么?”
蘇幺妹忍著笑插話進來,花蝴蝶立馬一本正經挺腰直背,豎起耳朵。
“比如……仗義!”
艾萌萌點頭。
“……年輕有為!”
雖然看似是招蜂引蝶的紈绔子弟,可花蝴蝶通過家庭背景和自己努力,外加他在生意場上八面玲瓏的交際,將一番事業也打理的井井有條,艾萌萌肯定的點頭。
“瀟灑!”
每天女人叢中飛,想不瀟灑也難!艾萌萌再次點頭,秦任已經喜上眉梢。
“……多情!”
風流倜儻處處留情!這是真實寫照,艾萌萌堅定的點頭。
花蝴蝶一愣,快嘴蘇幺妹立馬湊過去故意拉長調子引起他注意,“可是……我就納了悶了,秦少爺這么多優點,可身邊的女人為什么走馬觀花的過,從來沒聽說有個癡情長情的女人為他長久的停留呢?”
“那是因為……”
“為什么何三少看似那么一個悶葫蘆,卻有一個女人從讀研到工作將近六年的時間,不惜和自己家人分開都要守在他身邊……”
蘇幺妹試探道。
“哎,林輕音說來也的確是癡情,她喜歡他,明眼人都一目了然,獨獨何三少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從不疏遠,也不親近,我倒是看不明白他是怎么想的,林輕音人不錯,身材也好,照理說這么一枚美女就是被她強上了,他也不吃虧呀……”
“你夠了!”
“怎么了嘛?我是就事論事!”
“那你先前怎么還揍她的人?”
“我不是一門心思的只想著萌萌么,壓根沒看見她!”
“我看你是個沒腦子的單細胞生物!全身上下只胯下那玩意發達!”
“喂!蘇幺妹你不能搞人身攻擊,我就事論事錯了么?”
他驀地恍悟,不可思議道:“幺妹……別告訴我你對何三少一見鐘情了!所以……你吃醋了!”
“吃你大爺了!”
兩人吵吵鬧鬧不斷,艾萌萌不發一言,頭撇向車窗外,雖已夜深,路旁的樹木似青色的煙霧向后倒流,城市五光十色的流離霓虹燈下,川流不息的車流仿若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永遠昭示著都市的繁忙。
原來,一直寂寞的是人心。
表哥在醉酒酣眠里無意識的嘟囔一聲,艾萌萌俯身拍拍他腦袋,他恍似喃了一聲,“小抒……”
別看表哥人高馬大,身強體碩,脾氣又是一等一的火爆,可酒精是他的硬傷,號稱‘一杯倒’,顧名思義,他在夜色里奪走林輕音那杯酒,一飲而盡后就已經醉了。
有人說,有一種悲傷叫欲哭無淚,有一種痛苦叫肝腸寸斷。
艾萌萌六年前有幸感受過,此去經年,原本的盛世流年在不時回憶中成為黑白模糊交替的畫面,那種感受隨著時間蔥蔥,或者是淡忘或者是埋葬在心底,卻像隱忍不發的暗疾,在她不自知的某一刻,恍如潮水,鋪天蓋地的襲來,直壓得心里一陣陣窒息又慌惶。
或許觸發那個暗疾的原因,不過是因為突然知道他身邊有了一個‘她’,親眼見到流離燈光、人影憧憧下,他們旁若無人、淺笑互視的那幕,像是一把利刃,像是一根刺,刺眼的扎進她心里。
她悲哀的想,女人果然是善妒的;更悲哀的是,這種惱人的感覺像是丟失了自己心愛的布娃娃,在無法尋回的那些日子里,傷心過,難受過,哭過,痛過,隨后總有淡忘的一天,可一旦發現它出現在別人懷里,被視若珍寶的對待,那會刺瞎了她的眼,刺痛了她的心,她內心叫囂著嫉妒恨,無法抑制的要恨,要嫉妒,要發狂,唯一想要做到的,就是把它奪回來!可那是不是愛,她再也無法確定……
這樣的陰暗面一旦猝不及防的撞在她面前,艾萌萌害怕的手無足措。
“萌萌,你到家了。”
車子停在宅門口,蘇幺妹轉過頭說了一句。
“來,我背他。”
花蝴蝶從駕駛位下來,用力要拖起表哥,使出的力氣卻像是遇見了吸星大法,被自動化去,他皺起眉頭一手拽向表哥褲腰帶,想用過肩摔將他沉重的身子扛上去。
不銹鋼純銅皮帶扣啪的響了一聲后,濺落出螺絲一類的東西,幺妹拍開秦任手背,大叫著:“喂喂喂秦少爺,請自重!”
“cao 爺爺一向標準體重,要自重的是這家伙!”
“皮帶都給人解開了,你還想說你沒壞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