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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事了。”凌離輕輕拍了拍她的背,低下頭去,唇畔靠近她耳邊輕聲問:“所以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
“穆晚晚,嫁給我好嗎?”
穆晚晚這才聽明白他方才說的那句話,腦袋偏了偏,看著套在手指上的大顆鉆戒,驚訝地張了張嘴。
“你什么時候……”
自己那點抱怨不會都被他聽去了吧。
她平時說的可都是好話,今天真的只是臨時想到隨口一說,為什么偏偏這幾句全被他給聽到了。
穆晚晚的面色有點頹,轉頭又窩了回去,聲音悶悶地道:“我還沒想好,我得考慮一下。”
凌離的大手在她平坦的肚子上游移,話語中含著笑意。
“好,你可以考慮半年,等我年紀夠了,我們就去領證。”
穆晚晚聽著他溫柔的霸道話語,心頭漫上無盡的甜蜜,唇角偷偷揚起,手上將他抱得更緊了。
考慮什么呀,現在是他不想結,她都要把他綁去的情況。
天女都點化好了,他們這輩子都不會分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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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穆晚晚從穆海升的病房里回凌離那里去,站在門口就聽到了他憤懣的抱怨。
“不行,晚晚最喜歡拍我的頭了,沒有頭發她肯定不會像以前一樣喜歡我了?!?
穆晚晚聞言微怔。
天哪,他都在亂想些什么啊。
在她正要推門進去的時候,又聽到廖云鋒機械般的聲音傳來。
“我找了幾款假發您看一下,選好以后下午會送過來,需要的話可以安排專業的造型師過來幫您佩戴?!?
穆晚晚聽到這番荒謬的對話,一張溫軟的小臉緊緊皺起。
這都什么跟什么啊。
她不是給他們留空間談工作的嗎?
合著她走了之后他們聊的就是這種莫名其妙的事?
穆晚晚覺得這兩個人是又好氣又好笑,索性直接推門進到了病房里,大大方方走到了病床邊。
看著凌離慌亂地把廖云鋒的手機藏到身后,穆晚晚直接伸出手來,命令似的出聲道:“拿出來?!?
凌離深邃的眸子眨了眨,沒有動,也沒有說話。
穆晚晚輕嘆一聲,用鮮少在外人面前顯露的肉麻話語勸說道:“你什么樣子我都喜歡,為我受傷的樣子更喜歡,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做。”
這次說完,凌離才稍稍有了點反應,坐在病床上仰頭看著她又確認了一遍:“我這么丑的樣子,晚晚也喜歡?”
“嗯,喜歡?!?
穆晚晚將手伸得更近了些,張嘴吐出兩個字,“拿來?!?
凌離垂了垂長睫,像是個犯了錯的孩子,慢吞吞地將藏在背后的手機拿了出來,交到她手上。
穆晚晚將手機還給廖云鋒,言語利索道:“這里沒事了,廖助理你可以先回去了?!?
廖云鋒抬眼向凌離看了一眼,見他沒有反對,便輕輕頷首,舉步離開。
廖云鋒離開后,凌離拉過穆晚晚坐在床邊,伸手將她抱在懷里,口中擔憂地一遍遍確認著:“晚晚,我什么樣子你都喜歡,是真的嗎?你沒有騙我吧?”
穆晚晚要推開他看著他眼睛說話,無奈身子被扣得太緊怎么也推不開,只好看著床頭上那一排紅色的平安囊,一字一字認真保證道:“真的,這輩子我都會愛你。”
一時,話落無聲。
穆晚晚以為他沒聽清,正要重復一遍的時候,倏然感覺到脖頸間一片溫熱。
緊接著就聽到了他的回應。
“晚晚,下輩子,我們還在一起好不好?”
穆晚晚輕輕闔上眼睫,安然窩在他懷里,輕聲落下一個“嗯”。
-
出院的前一天,穆晚晚收到了護工帶上來的一封信,說是有人放在護士臺,想托人帶給她的。
穆晚晚將信封前后翻了翻,上面沒有一個字。
信封拆開后,讀了幾句才知道,這是沈昭給她的信。
——
晚晚,或許我已經沒有資格這樣稱呼你了。
如你所知,我的家庭病態畸形,父親在外豢養情人,妹妹冷血無情只重利益,唯一能讓我感受到親情的母親,也因為承受不了被父親背叛的痛苦,選擇離我而去。
這么多年來,我只為仇恨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