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Queen有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廖助理,你……你怎么會接他的電話,小離呢?”
穆晚晚心頭猛然升騰起一陣恐慌,面上抽去一層血色,隱隱猜到了些什么。
果然下一秒,廖云鋒的話就印證了她的猜想。
“凌總在雪山坡上滑倒,頭部撞到了石頭上,昨天安排了手術,目前人在號病房里還沒醒來……”
穆晚晚聽到一半,手機就已經握不穩,從手心里滑落下來。
瞬間空白的大腦里只剩下一個想法:她要盡快見到他。
立刻!
馬上!
下一秒,穆晚晚便慌亂地邁開腿腳,朝著廖云鋒說的病房疾跑過去。
凌離的病房離穆海升的不遠,沒幾分鐘就到了。
一路急奔的穆晚晚,到了病房門口,反倒慢下了步子,胸腔大幅度起伏,心狂跳著,對即將揭開的謎底有些恐懼。
當她的手握到門把手上,緩緩推開那扇門的時候,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個身著制服的護工。
四十多歲的年紀,長相質樸,聽到開門聲后轉過身來詫異地問了一句,“您是哪位?”
“我是他的未婚妻。”
穆晚晚努力穩著步伐走進去,視線觸及床上安靜躺著的修長身軀時,眼眶里的淚水簌簌而下,劃過她的面頰。
凌離的頭發被剃掉了,頭上裹著紗布,罩著網套,唇色泛著白,看著毫無生氣。
穆晚晚不斷吞咽著喉間的嗚咽聲,卻怎么也止不住順著臉頰滑下的淚水。
她的纖細手指伸出,輕輕落在他的頰邊,嘴角的笑容十分苦澀。
“我就知道相信我的小離沒有錯,你真的找到我了,可是現在,我寧愿你沒有……”
穆晚晚的話斷斷續續,中間還夾雜著哽咽,光是聽著就足以令人心疼。
護工阿姨不忍心她這樣,放下手里的工作過來勸了兩句。
“姑娘啊,你別太難過,我聽醫生說了,他這昏迷就是暫時的,沒有生命危險,說不定哪天就醒了,他要是知道你為他這么擔心,他心里也不會好受的。”
穆晚晚心中的苦痛因為她這句勸慰,消散了不少。
抬手抹了抹頰上冰冷的淚水,穆晚晚轉頭對著護工揚起一抹輕淺的笑,“謝謝阿姨,我知道了。”
護工離開后,穆晚晚彎下身子,握上他的手,柔軟的臉頰緊貼上他的手背,面上氤氳著的情緒是憂傷和期望。
“小離,我好像很久沒有這樣叫過你了。”
“這一年多,我們過得磕磕絆絆,好不容易心意想通了又出了這種事,都怪我醒悟太晚,我該早些發現自己的心意的。”
“你小時候的愿望我還沒有幫你全部實現,將來的生活還沒有清晰的規劃,這些都等你醒來后,我們一件一件地去完成好嗎?”
“小離,我們還有很長很長的以后,對嗎?”
穆晚晚的臉頰微微偏著,淚水劃過鼻梁落到凌離修長白皙的手背上,又順著漂亮的手臂線條沒入衣袖間。
滿室寂靜無聲,滿室情深意濃。
-
穆海升移植的心臟是凌離在他病發前就著手尋找的,所以匹配程度很高,術后恢復得也很好,沒有嚴重的排異現象。
周素穎剪了短發,頭上戴了一頂帽子,身上的傷養好了些,周身多了幾許生氣。
每天坐著輪椅,在他病床前守著,話很少。
多數時候都是穆海升在絮絮叨叨的自說自話,她只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著,時不時會被逗笑出來。
穆晚晚隔著病房門上的玻璃,看到他們琴瑟和鳴的默契氛圍,抿唇揚起一抹笑,又轉身回了凌離的病房。
護士離開后,穆晚晚照常握著凌離的手聊天。
沒說幾句就聽到一陣鈴聲響起。
是凌離的私人手機。
穆晚晚接通電話后,對面的環境有些嘈雜,過了會兒才聽到一道略顯急躁的聲音傳來。
“凌先生嗎?你的快遞到了,家里現在沒人嗎?”
凌離還有快遞?
送的還不是公司的那個宿舍?
穆晚晚壓下心中的疑惑,直接溝通道:“家里近期都沒有人,能麻煩您轉寄一下嗎?”
留下醫院地址,掛斷電話后幾個小時,穆晚晚便收到了轉寄過來的包裹。
視線在面單上掃過,發現發件地址竟然在祝姻山。
她們兩年前去爬過的那座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