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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離捉過她的小手，攥在掌心里捏了捏，“今晚只有我們兩個，晚晚可以放心滑。”

穆晚晚聽到后，驚訝地“啊？”了一聲。

“你包場了？”

至于嗎？

學個旱冰罷了。

凌離牽著她往里面走，隨口答了一句，“晚晚學旱冰的樣子不想給別人看到。”

她驚慌失措時的任何小表情，都只能給他一個人看。

聞言，穆晚晚側過頭，看了眼他認真的模樣，撇撇嘴將未出口的話咽了下去。

雖然凌家很有錢，但她還真不知道，凌離什么時候染上這種財大氣粗的不良癖好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什么霸總呢，動不動就包場約會的。

凌離帶著她來到選旱冰鞋的地方，許是來得巧，架子上有好幾雙新鞋，款式設計都不錯。

穆晚晚選了雙香芋紫的鞋子，剛伸手提起來就被凌離接了過去，緊接著她便被按在了旁邊的長沙發上，脫下了腳上的鞋子。

凌離捏著她纖細的小腿，親手幫她穿上旱冰鞋，又給她戴上了配套的護膝。

穆晚晚看著他蹲在地上，動作輕柔地幫自己換鞋子，心里忽地柔軟了一瞬。

或許他的很多想法和行為太過極端偏執，但不可否認的是，他是真的喜歡她，真的愛她。

經歷過那樣扭曲的幾個月，她依然這樣認為。

換好裝備后，穆晚晚扶著他的手臂起身，身子還沒站直就差點滑了一個大跟頭。

好在凌離及時出手穩住了她的腰身，才不至于“開門紅”。

到了場中央，穆晚晚只能依靠他的身體來維持平衡，腳下沒動幾步，卻將他手臂抓得快要淤青。

凌離樂于享受被她依賴的滋味，時不時地會提醒她，“晚晚，用力再抓緊一點，沒關系的。”

這話和他在c上時說的一樣，穆晚晚聽得面紅耳赤，逞著能地非要自己滑。

說罷，便徑直放開了他的手臂，踩著旱冰鞋，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

凌離見她這樣固執，也不做勉強，只“貼心”提議道：“晚晚自己能滑好，今晚用什么姿就聽你的，如果滑不好的話，我們的約定就延長一天，怎么樣？”

穆晚晚聽完他的提議，臉更紅了，瞪著眼睛怒斥他，“不怎么樣！我自己能滑好！”

說完，勇敢地向前邁出一步，隨后便成功跌進了凌離懷里。

穆晚晚正要掙扎著起身，就被凌離一把拉得更近，很快耳邊便傳來他含笑的一句，“晚晚摔倒了，約定延長一天哦。”

穆晚晚：“……”

吃了這次虧，穆晚晚果斷放棄逞強，全程依賴著凌離挪動腳步，心里只盼著趕緊學會滑旱冰，兌現這個來自多年以前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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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晚上是去凌離的小公寓里過的。

穆晚晚洗好澡，穿著睡袍坐在床邊，等待完成她應下的約定。

過了會兒，凌離手里拿著一件綠色的衣服，笑瞇瞇地坐到床邊遞給她，“晚晚，把這個換上。”

“換這個做什么？”穆晚晚疑惑著將衣服抖開，下一瞬，一只長著長尾巴的小怪獸出現在眼前。

這是……

畢業照那次，拍攝服裝其中的一件！

穆晚晚猛然意識到什么，抬頭質問他，“拍照那天，你也在那個房間里？”

凌離坦然地點點頭，大言不慚道：“拍畢業照的安排是我想出的，晚晚是不是很喜歡？”

穆晚晚聽后，臉色瞬間漲紅，一把將衣服甩進他懷里，“你這個偷/窺/狂！你都看我什么了？”

聞言，凌離面不改色，有模有樣的垂頭想了想，張口吐出了兩個字，“全部。”

穆晚晚面容一怔，差點兒被他的厚/顏/無/恥氣哭。

這個變態！

無賴！

這就是她養大的崽子，狼心狗肺！

穆晚晚這股氣，到她穿完小怪獸衣服后還沒消完。

被凌離扯過去貴下時，恨不得身后的尾巴能突然揚起來，將這個狼崽子甩出天際。

可惜到了最后，她這只小怪獸也沒能揚起尾巴，還被狼崽子吃得骨頭渣都不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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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醒來時，穆晚晚身上清清爽爽，舒服地在床上打了個滾兒，目光落到床下被得破破爛爛的小怪獸衣服時，一張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想到凌離附在她耳邊說，想把拍攝的那些衣服都試一遍，她就氣得恨不得立刻抓爛他的臉。

一陣咬牙切齒的詛咒后，穆晚晚摸過枕頭邊上的手機看了眼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