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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懷寧沉默許久,動作僵硬的緩緩俯下身子,紗衣隨著動作緊緊繃在身上,勒的他有些喘不過氣來。他低下頭,發絲鋪散開,露出線條流暢的脊背。左手手掌撐住地面,他顫抖著像狗一樣趴伏在了地上,一步一步的爬向慕容策。
僵硬緩慢的挪動讓他的動作看起來十分不協調,四周安靜的落針可聞,只能聽見他爬動時衣料摩擦的沙沙聲。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流逝的異常緩慢,仿佛過去了幾百年一樣。
終于,頭頂處撞到了一樣東西,陸懷寧停下動作,緩緩抬起頭,白凈的臉上有幾塊蹭上了灰塵,看起來有些滑稽。
映入眼簾的是慕容策黑袍的下擺,金線繡成的龍紋張揚著利爪透出無比的威嚴。但還未等陸懷寧接著抬頭往上看,慕容策的鞋尖便抵在了陸懷寧的下頜上,強迫性的將他的頭抬起。
四目相對,陸懷寧清楚的感受到慕容策目光中的嘲弄,他斂下目光,拳頭緊緊的攥住,不去看那帶著羞辱意味的眼神。
但慕容策怎么會輕易放過他?他就是要看陸懷寧這副明明恨他恨的要死,卻被他羞辱的連還手都不敢的模樣。
腳上的力道加重,剛剛低下去的頭被迫抬得高高的,喉嚨不自覺的滾動了一下,蒼白的臉龐在黑色靴子的映襯下顯得更加脆弱。
“知道嗎陸懷寧?你現在的樣子,像極了一條下賤的母狗。”慕容策斜靠在椅子上,眼睛瞇起一個愉悅的弧度,十分享受的看著陸懷寧本就緊繃的身體因為他的一句話驟然變得更加僵硬。
這一次,陸懷寧沒有再與慕容策辯駁,只是緊咬著牙關,不堪受辱的閉上了眼睛。
沒有反抗的權利,他只能選擇逃避。
“孤允許你閉上眼睛了嗎?”伴隨著慕容策冰冷威嚴的聲音,陸懷寧的頭再次被迫抬高,脖頸被過度彎折的感覺令他忍不住溢出一聲痛呼。
睫羽微顫,陸懷寧迎上慕容策凌厲的目光,心頭不由得一顫。
“去,趴在上面,把屁股撅起來。”慕容策下頜朝床的方向示意了一下,然后把玩著匕首等著陸懷寧動作。
陸懷寧膝蓋被硌的生疼,蹣跚著從地上爬起來,踉踉蹌蹌的走到床邊,遲疑了一下,隨后咬了咬牙,認命一般的趴在床邊。
床上滿是好聞的龍涎香的味道,但此刻陸懷寧怎么可能還有心情欣賞熏香?只覺得這濃郁的香氣令他無比厭惡,自暴自棄一般將自己的臉整個埋在被子里,手掌緊緊將被子攥的變了形。
絲緞制成的錦被絲滑冰涼,陸懷寧的身體忍不住戰栗了一下。身后腳步聲和衣料摩擦的聲音逐漸清晰,陸懷寧精神緊繃,他知道接下來他將面臨怎樣的羞辱,但他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