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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滕鶴還是在意,一直到餐桌上都在生悶氣。
試圖和滕鶴搭話的周皋根本不清楚他突如其來的抑郁是從何而來,等到菜上齊了,滕鶴依舊看也不看自己,裝作和郝奭交談甚歡,內容顛三倒四,也就郝奭心眼大,聽不出他的敷衍。
“你們先吃,滕鶴,過來幫我搬啤酒。”
周杳奇怪道:“哥,你不能喝酒。”
“招待小客人,”周皋說著,直接在兩人面前拉起滕鶴,半強迫地夾著他往儲藏室去,“馬上就來。”
當著人面叫滕鶴,背地里才敢叫凜凜,現在居然還指使他干活,滕鶴恨不得給周皋安個狗牌,向全世界宣告主權。
儲藏室在一樓樓梯間的拐角處,位置隱蔽,很適合堆放一些雜物。
也很適合做這樣的事。
突然被摁到乳溝之中,臉頰兩側觸碰到冰涼的乳環,滕鶴從他卷起的背心領口冒頭出來,氣哼哼的:“獻什么殷勤?”
周皋沒回答,大手摸到滕鶴挺翹的臀,性暗示十足地撫摸中間的凹陷處,胸腔震顫,滕鶴咽了口口水,以前怎么沒發現周皋這么騷?
“……凜凜太酸了,吃點甜的。”
誰他媽酸了!
滕鶴白他一眼,該舔的奶一個不放過,埋進周皋又軟又厚的胸肌中咬出牙印,頭發都亂了:“我怎么不知道你還認識那么多花,還拿來釣小男孩。”
這可是天大的冤枉!周皋抬手脫了背心,讓滕鶴吸奶更方便:“我沒有釣,只是碰巧而已,而且我也不懂花,都是聽別人說的。”
“碰巧?碰巧能碰到家里來?”叼著周皋的奶頭,滕鶴完全忘記了邀請郝奭來家里的人是自己和周杳。
“我不知道還會見到他,”周皋本就不善言辭,現在更是百口莫辯,只能干巴巴地辯解,“凜凜,相信我。”
“我不相信。”
“那……”
“除非你……”明明沒有人能聽見,滕鶴卻刻意貼近他的耳邊,含著他敏感的耳尖說了什么,周皋呼吸一滯,胯下不受控制地開始發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