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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奶、長腿、肌肉分明的身體。
更讓他興奮的是,周皋看他的眼神。
像是——像是施舍,對滕鶴這個人毫不在意。
小混蛋找到了粗硬的玩具,貼得緊緊的,圈住肖想許久的勁腰,拿自己軟綿綿的臀去蹭那團沉寂的枯木,叫無情無欲的游魂留下,同他再渡輪回。
“嗯……好熱、老公,老公你硬了嗎?操我……快操我……”
睡奸又是另一種情趣,滕鶴越發快樂,輕易將他蹭硬了,流水的鈴口也開始侵犯可憐的小洞,剛才中斷的性欲愈演愈烈,每次舔周皋時,他都能看見總是冷淡禁欲的面具碎裂,露出隱忍的快感,叫他吸吮得更加賣力——從前喜歡拴著周皋,或是玩弄他的身體,也是想看看周皋不為人知的另一面。
禁欲者高潮,多美的畫面。
“雞巴好硬,老公也想操逼了嗎?”滕鶴口說無憑,伸進他的運動褲里揉他沉甸甸的精囊和滾燙的雞巴,奶子和腹肌那樣冰涼,而胯下有夠熱情,在同一個人身上也能嘗到冰火兩重天,滕鶴愛極了周皋的身體,也愛極了周皋克制的眼神,更愛周皋被他撩撥得受不住狠狠操進來時的直白。
就應該是那樣。
“老公,操操我好嗎?”一邊小心翼翼地討要首肯,一邊膽大妄為地掰開屁股自己吃進去,塞得滿滿當當,連周皋自己泌出的淫水都被他緊致的騷逼擠出來些許,濡濕了不斷收縮的肉洞口,發出濕黏的聲響,滕鶴尤不滿意,貼著他的耳朵哼叫,不斷地求他再硬一些、再用力一些,穴里的敏感點分明被碾壓得快要痙攣,發了狠地絞緊雞巴,貪得無厭的滕鶴仍在哀求——
他知道的,周皋愛聽他示弱,愛聽他說這些污言穢語,因為睡夢中的性器在一鼓一鼓地跳動,每喚他一聲老公,每央求一次操弄,都能讓他漲得發疼,撞擊的力度也沒有分寸,唯一的缺憾是腰上沒有周皋的雙臂,滕鶴坐在他的雞巴上起伏,總有種失去支撐點的恐懼。
就像是溺于深海,不見天日的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