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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件反射般地接住滕鶴,周皋再生氣也沒法真的置他不顧,這人總是省心,若不是他趕到得及時,恐怕早和那看起來就風流的趙檀滾上床了!
還嗑藥,不要命了才去做這事吧?!
至于為什么要主動叫自己擁抱,想來只是滕鶴的習慣罷了。
又是所謂的“習慣”。
習慣性地攀上他的脖子,毛茸茸的腦袋往胸前鉆,埋進熟悉的雄奶中找到最舒適的位置,有時候做得累了,滕鶴能窩在他懷里直接睡過去,周皋替他脫掉鞋子,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腳腕光溜溜的,今天滕鶴沒穿中筒白襪,過分白嫩的肌膚很晃眼,周皋沒忍住比了比圍度——好像比之前更瘦了,這一陣忙著籌備俱樂部,滕鶴總是回來得很晚,這么大人了也不會照顧自己。
和當初的杳杳一樣,周皋暗自慶幸,還好現(xiàn)在自己在他身邊。
“周皋哥哥……你怎么不回答我呀?”滕鶴很安分,不爭不鬧,只是趴在周皋肩上小聲抱怨,“是不是這次又要走了,躲去我找不到的地方?”
談及四年前的不辭而別,導(dǎo)火索都成了啞炮,周皋不是沒有后悔過離開,反正、反正早晚要看到滕鶴和別人共度余生,讓自己的弟弟成為那個人,又有什么不好呢?
“不會走的,”周皋輕拍他的背,一手托著他軟嫩的屁股,單手就能抱住他,看來以后還得養(yǎng)肥這小混蛋才行,“回家再睡吧,滕鶴。”
身上還帶著陵園的味道,周皋不太想讓滕鶴也沾染上這種死亡的氣息,只得哄著他。
一轉(zhuǎn)身,是靜靜靠在門口等待著的周杳。
“哥,我……”周杳剛開口,霎時點醒了周皋。
凜凜糊涂了,真正需要的人不是自己吧。
“杳杳,你身體弱,我抱他回車上,走吧。”仿佛剛才柔聲安慰的人不是他,周皋恢復(fù)到了平時冷淡的模樣,不怒自威的氣壓難以靠近,走出酒吧時,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直接打昏了那漂亮男人搬回家強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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準確來說,應(yīng)當是迷奸。
因為此時此刻,滕鶴依舊是不太清醒的,卻乖覺地翹起屁股,拿張合不停的逼蹭周皋的雞巴。
返程一路無言,周杳明顯心事重重,回家后說了句想休息便進房間了。
作為哥哥,周皋知道一定是趙檀的事讓周杳糾結(jié)萬分,可事實真相還是得等滕鶴清醒之后再明確,只是清醒的代價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