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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皋行不行,這世上除了滕鶴以外沒人有發言權。
不知道周皋受了什么刺激,昨晚竟主動同他做了兩次,一早便和周杳去了陵園掃墓。
聽說是他們那個傻逼爹的忌日,現在想來,滕鶴只記得周宗的臉,其他的事情一概沒有印象了,畢竟這兄弟倆遺傳了周宗的相貌,和自帶書卷氣的趙檀不同,似是海面下的冰川,讓人難以捉摸卻心馳神往。
“……你家這蚊子夠大的啊?”趙檀掃到他襯衫領口處的吻痕,這不是宣示主權是什么?
其實滕鶴也有些氣悶,攏了攏衣領,掛在趙檀身上發牢騷:“老趙,你說他怎么就那么倔?”
年下四歲卻比滕鶴高壯不少,趙檀順手攬著他的腰,仔細回想那日的情景:“我覺得他應該挺在意你的,那天被他看見你摸著我奶,我感覺我快被他掐著脖子摔到樓下……操,真他媽帥。”
慵懶躺著的滕鶴被踩了尾巴似的,立刻從趙檀懷里跳起來,卡座周圍的人紛紛側目——相貌出眾又氣質獨特的兩個男人居然內部消化,多少讓人扼腕嘆息。
“你干嘛?那是我老公,和你型號一樣!”自己還沒追到手,怎么又有人盯上周皋了?滕鶴很氣憤。
開了瓶滴金酒莊甜白酒,趙檀看都懶得看他:“老子只是感慨,誰和你一樣整天想著賣屁股?”
“都說了是賭場!賭場!”滕鶴干脆跨坐在他身上,使勁扯他的耳朵,“我爹開賭場的!不是賣屁股!”
“……賭和黃也差不多了,你那籌備中的俱樂部不就是搞這種營生?”趙檀嗤笑,他們這種人,能干凈到哪去?
尾巴再次被老友捉住,滕鶴氣焰低了些:“那也不全是賣屁股……也有正經娛樂活動。”
“脫衣舞?說不定你把你老公請過去扭兩下,整個京邑市的騷零搶著給你送錢。”
趙檀以為他會繼續辯駁兩句,可明顯消沉下去的模樣實屬罕見,平時雖然互損得多,可也是來往十多年的朋友,趙檀總得關心關心:“說真的,你有錢,長得也不賴,怎么不直接追他?我看他比你那朋友杳杳老實得多,應該好騙。”
滕鶴瞪他一眼:“要能騙到周皋,我早騙了……他心里只有他弟弟,修行似的活了二十多年,我從來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也不知道他喜歡什么。”
這話讓趙檀震驚不已——日天日地的滕鶴大少爺,居然會這樣扭捏糾結?
雖說他的確沒見過滕鶴和誰走得比較近,遑論發生身體接觸,這點可以確認,滕鶴的私生活相當干凈,這其中也有滕冕的關系。
誰能想到一個賭場老板把兒子往優等生方向培養?滕鶴混是混,該拿的獎一個不落,畢業時還作為優秀畢業生發言來著。
“行吧,那你接下來打算怎么辦?”趙檀自己的感情都弄不明白,只能給這個為情所困的少爺當個聽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