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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沅停住腳步卻沒回頭，“那就都等死吧。”

他說的聲音很小，只有孟慈聽見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席沅已經走遠了。似乎想到什么的孟慈腿一軟跌坐在地，一張皺紋縱橫的老臉上顯現出茫然。

“孟老，您沒事吧！”士兵連忙上前，將他從地上攙扶起來，“醫療隊！過來看看！”

......

走廊冷炙的白光閃耀，整個走廊靜悄悄的，只有席沅鞋底走過地面的摩擦聲。他知道，地下一層如今定是一片慘狀，他沉默的來到負一樓，電梯打開的那一刻，一張熟悉的臉龐猝不及防撞進視線。

“哥哥，好久不見。”秦牧近乎渾身都被鮮血浸透，血珠順著深邃眉眼緩緩滑落，他像是從地獄爬出的惡鬼，禍亂人間的妖魔。

秦牧目光釘在席沅那張消瘦的有些脫相的臉上，他的心臟抽疼了一下，席沅過的并不好。

大約是近鄉情更卻，席沅沒動，兩人相對而立，停夠時間的電梯門緩緩合上。就在它即將關閉的那一刻，一只骨節分明的手攔在縫隙中間。

席沅目光渙散，他一時分不清那些血液是誰的，直到看見秦牧的手似乎被夾了一下，才猛地回神一把攥住。

秦牧似乎被他的動作冒犯到，鋒利的眉毛蹙起，接著用力一拉，將人帶了出來。

席沅踉蹌了一下，腳下沒站穩朝一邊倒去，席沅以為他會扶住自己，可蟲子只是冷漠的讓出位置，席沅被松開，狠狠撞在墻上。

席沅絲毫沒有在乎自己被撇到的手指，只是第一時間將目光集中在秦牧身上，“小牧，對不起，你...受傷了嗎？”

秦牧扯起嘴角，露出兩顆小小的尖牙，他朝席沅靠近兩步，動作輕柔地牽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膛。

“哥哥要好好檢查一下嗎。”

手下是冰冷滑膩的觸感，席沅只覺得自己指尖結成了一層冰，將心臟的凍僵。他顫抖著手指，輕輕撫摸著血污最多的地方，還好，只有一些小傷口。

計劃了無數次的相見在這一刻成真，席沅抿了抿唇，想解釋卻不知從何說起。

秦牧一只手鉗住席沅消瘦的下吧，拇指用力摩挲幾下，自說自話道：“他們都死了。”

那雙如蝶翼般漂亮的眼睫低垂，遮住了眼底洶涌的情緒，“哥哥害怕嗎？”

席沅清瘦修長的手指緩緩撫上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