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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兩張嘴都被堵上,席沅像只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秦牧呼吸急促起來,巨大的精神力波動溢出打碎了床頭柜上的燈罩,在玻璃的破碎聲中,秦牧猛插進最深處那柔軟的花心上,射了進去。
蟲族為了保證繁衍后代的數量,他們會在雌蟲體內成結,嵌在雌蟲柔軟的生殖腔口。但席沅沒有那東西,于是秦牧在射完后就退了出去,抱著席沅去往浴室。
席沅半趴在秦牧的胸膛上,雙腿幾乎合攏不上,大喇喇敞著,被磨的充血的腸肉外翻,一副淫靡的景象。
“哥哥,對不起。”秦牧一條胳膊攬著席沅后背,不讓他滑下去,一只手朝后穴伸去。早就被肏開的穴口被暖流包裹,秦牧小心的在里面搔刮著,將精液清理干凈。
“你對不起什么?”席沅長睫緊閉,原本溫潤柔和的嗓音變得沙啞,有氣無力的反問回去。
秦牧不說話,浴室陷入一股長久的沉默,要不是下身那處還有動靜,席沅還以為秦牧也要睡著了。
“頭疼嗎?”席沅問。
“疼。”秦牧低低應了一聲。
秦牧手指不知碰到了哪里,惹得席沅在水里顫了顫,倒吸一口冷氣。
“疼死你算了,出息。”嘴上這樣說的,席沅悄悄用靈力弄干凈,雙手撐著浴缸直起身子
。
秦牧就保持著原來的姿勢,靜靜看著席沅動作。男人抬起胳膊從一旁的置衣架上抖開干凈的浴巾,撐著他的肩膀起身靠著墻才勉強站直,他將自己裹好,雙腿哆嗦著從浴缸里出來。
“我去給你弄點吃的。”席沅將浴巾圍在腰胯處,背上裸漏的大片肌膚上,吻痕遍布。
秦牧不由自主想起席沅在他身下的模樣,那是誰也沒見過的,屬于他一個人的樣子。
席沅哆嗦著從浴室出來,秦牧暴漲的精神力就再也控制不住,在狹小的室內瘋狂亂竄。
成年期一共七天,秦牧除了第一天表現的性欲極高外,往后的三天里幾乎沒有清醒的時間,基本就是睡了吃,吃了睡,偶爾外溢的精神力還會在家里搞搞破壞。
秦牧側躺在床上,身后的骨翼比第一天看到時長大了不少,也更加加鋒利。蟲子告訴席沅,他的骨翼會和他的眼睛眼色是一樣的,淺金色或者橙黃。
蟲子又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