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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時候……”蕭楚炎失語,想起來前幾天在車里,他確實讓霖渠聽話,弄得霖渠哭唧唧。而關于霖渠這番“聽話不聽話”的理論,又讓他想起來塔倫告訴他的有關周麗璇——霖渠那個媽的事情。
塔倫說過的,周麗璇變成了控制狂,法西斯,剝奪霖渠最在乎的東西;她強調過的,周麗璇要求并強迫霖渠“聽話”,也因為霖渠“不聽話”,直接把人趕出家門斷絕關系了。
自己無意的一句情話,也許把霖渠成長中的創傷和陰影勾了出來,被拋棄的恐懼束了霖渠手腳,畢竟不久前還搞了一出離別鬧劇把霖渠弄崩了。霖渠不得不聽話,干脆就自甘墮落。
想明白后蕭楚炎即刻心疼地抽抽,“我不是那個意思,那只是調情啊……”他張開手朝霖渠抱過去,霖渠躲開了,拿紙巾擦了擦屁股開門走出去,隔壁又傳來開門關門聲。
蕭楚炎說要跟霖渠分房的,這下成霖渠跟他分房了。
蕭楚炎一個人睡不著,架著腿不斷不斷地回想著這一周以來,霖渠從不要到狠要的種種,越想越揪的疼。只是這人是真難帶,樣樣忍著不說,他得有一顆多晶瑩剔透的玲瓏心才參地透霖渠這些無聲處的聲音啊。
接著又想起什么去,拿出枕頭床罩涼席毯子這些去隔壁給霖渠鋪床。
隔壁房里黑咕隆咚,只有窗簾開了半拉,一道月光冷清地照在墻上,像鋪了一層鹽粒。霖渠赤身坐在窗前的單人沙發上,兩手安放在扶手上直挺挺坐著,一動不動。他臉上亮著半邊,那輪廓筆直的,有著一股子讓人不敢靠近的冷傲。
蕭楚炎把扛著的東西放在光禿禿的床墊上,開了床頭低亮度的壁燈把床鋪好,又拿起毯子抖開,走過去蓋到霖渠赤裸的身上。
他心情沉重,對著沒穿衣服的霖渠是一點欲念也沒有了,想著霖渠之前說得話,還特意小心不碰到他,只撫了一下頭發,輕道“晚安”后就關燈走了。
剩下霖渠又坐了一會兒,然后抱著毯子起身,躺到柔軟的床鋪上閉眼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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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霖渠還記著昨晚,見了蕭楚炎表現的很生疏,不知如何開口。蕭楚炎倒一如往常,只是多了好多溫柔耐心,沒了那些肆意親近的舉動。
這反而讓霖渠有點羞愧。他羞愧的是自己沒忍下去,全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