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爆蒼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陽光熱辣,把皮膚照地發(fā)燙,蕭楚炎就被烤醒了。
他赤條條的暴露在空氣中,毯子全被身旁熟睡的男人卷走。霖渠昨天面色灰黃眼下兩抹青,不知道多久沒休息好,又吃了藥,睡到晚上也不奇怪。
他想的是不打擾,又忍不住湊過去扒拉開毯子要看看,這就把人弄醒了。霖渠轉(zhuǎn)了個身掀開毯子,被他皮膚反射的光線晃地睜不開眼,腦袋被藥物攪成漿糊,迷糊地坐起來四處看,頭上頂著一窩鳥巢。
蕭楚炎在他后腰坑坑洼洼的紋身上戳了戳,霖渠回頭,蕭楚炎笑出兩顆虎牙。霖渠知道秘密已經(jīng)暴露,無需遮掩,便膝蓋跪坐起身,把滑落的毯子壓在腿下,未著寸縷地往前爬。
筆直的長腿往上就是兩瓣桃子似的飽滿屁股,肉蛋子上的疤和下面粉嫩的小球都對著蕭楚炎,溝壑中暗紅的小穴也對著他。剛睡醒正是沖動的時候,蕭楚炎鼻血差點沒下來。
昨晚抱著霖渠睡著前還擔(dān)心他醒了會反應(yīng)過激,結(jié)果卻出乎意料的平靜——且暴露,就這么赤條條進洗手間洗漱去了,也不先穿件衣服。
霖渠撒尿都不關(guān)門,蕭楚炎還弄不清什么狀況,不好意思多看,先找衣服穿上了。霖渠刷完牙走出來,站在房間里一動不動,好像在等著什么。蕭楚炎坐在床上仰起頭溫潤無害地看著他,指著他的腹部問:“這紋的是什么?”
“X。”
“后面呢?”
“Foever。”
“x代表軒,張軒逸Foever?”
霖渠點頭,睡著腦袋盯著自己一片狼藉的下腹,夠惡心的,平常都不敢這樣正視自己的疤。蕭楚炎說:“那現(xiàn)在x代表簫也沒關(guān)系,簫楚炎Foever?”
霖渠濕潤地看向他,表情有點可憐,蕭楚炎又問:“我可以摸一摸嗎?”
霖渠局促地點頭,緩緩走過來,蕭楚炎伸長胳膊,手指觸著被虬扎交錯的肉條所破壞的黑色紋身,總感覺這些突起的皮膚有點過涼了,可能都是死肉所以缺乏熱度吧。
他視線下移,不敢停留很久,怕冒犯了讓霖渠覺得難受,趕快開啟下一個話題:“用什么燙的?”
“不記得了,鐵絲……”
可憐見的,有這樣的痕跡不怪他衣服都不敢脫。蕭楚炎收回手,也不知該安慰什么,尷尬地抓抓頭進廁所放尿去了,等到刷干洗凈再出來,霖渠仍舊赤條條站著陽光中,身段筆直高大俊美,仿佛會發(f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