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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把這一屋子樂手留著自己走掉是不太好。
北沙河綠地園區在中城區,霖渠和塔倫來去方便,蕭楚炎所在的普外自然就不方便。
中城區的道路寬,但缺少供疏散車流的小道,堵車是家常便飯,何況今天還是周末。
塔倫在市里一路按喇叭,看到前面車禮讓行人就著急上火地暗自開罵,妥妥的路怒癥。離開市區道路終于通暢,但她開到普外還是用了一個多小時。
到了門口發現蕭楚炎門沒關,她小心推門進去,一眼就看到慘白慘白的大平層里一團惹眼的橘色。
是蕭楚炎,他面朝里蜷在沙發上,還穿著昨天那身衣服。塔倫叫了他兩聲,沒反應,她又推又打,把人翻過來,見蕭楚炎面無血色,小聲夢囈著根本醒不過來。
塔倫納悶,哪能睡這么死。
她想找點工具把蕭楚炎弄醒,轉頭四顧,卻看到桌上拆開的藥。鋁箔封裝的藥片少了兩顆,藥盒上的名字她太熟了,這就是蕭楚炎長睡不醒的罪魁禍首。
眼看著時間過去,樂手都調試好準備就位,霖渠急得渾身冒汗,他穿著粗氣在錄音室外的走廊上來回踱步,不停看手機。
但手機始終靜悄悄,他害怕是蕭楚炎出事了,理智告訴他不至于,但這樣的想法不停冒出來鞭撻著他脆弱的神經。
他手抖地越來越厲害,對著消息欄輸入文字卻接連打錯,挫敗地抹了把嘴唇上汗,只能關掉屏幕。
塔倫的車被堵在北二環那,就十來公里卻愣是寸步難行。
本該為堵車著急的,但她現在更擔心的是蕭楚炎。
蕭楚炎的狀態太差了,原本清俊的年輕人此刻臉部浮腫、眼神哀傷,蒼白地不可思議,問話也不回應,就一直呆呆看著窗外。這個樣子看著都讓人難過。
前面的車終于有動靜了,塔倫放開手剎緩緩前進,柔聲道:“弟弟,我看到你的藥了,上次我給霖渠配你問我來著,那個你自己去配得嗎?”
蕭楚炎額頭抵在車窗上不說話,塔倫摸摸他頭發:“你還好嗎?”
蕭楚炎搖頭,塔倫說:“是不是昨天發生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