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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倫:“……”
簫楚炎:“……”
于是萬物揭起三人組每天兩點一線往公司跑,從上午九點左右到晚上九點,三人守在空蕩蕩的四樓錄音室里進行專輯創作。
霖渠和其他倆人不在一個調上,他獨自坐老遠,暴躁地薅頭發,一直在磨他的《狂囂》。而塔倫的《塔倫》也沒得好,因為霖渠是那個拍板人,但他現在不管過程只管結果,蕭楚炎和塔倫只得每天腦干涂地,就為了他一個點頭。
蕭楚炎無比心累,霖渠既不說話,也不給指示,都得靠自己去猜,這比他遇到過的任何一個坑爹甲方都更難伺候。夸張點說,難度就跟大海撈針差不多。
如此低效溝通的后果就是——工作進展舉步維艱。
蕭楚炎和塔倫在控制室里漫無邊際地劃水,不時轉頭透過玻璃窗看看外面的霖渠在做什么。
他這會兒坐在錄音室墻邊的沙發上,戴著耳機抱著吉他在煩躁地扒弦,他的旁邊是電腦,面前是譜架,他不時地在樂譜上寫寫畫畫。
霖渠摘下耳機站起來了,塔倫和簫楚炎忽地伸長腦袋一個比一個狐獴,霖渠兇巴巴地撇他們,那眼神仿佛在說“看什么看!”
他走出門去,兩人一同縮回腦袋,塔倫問:“你說他又去哪?”
簫楚炎說:“看他什么都沒帶,就拿了手機,我猜是上廁所吧。”
霖渠是要上廁所,但此時,他停在走廊中間,僵硬地看著面前的不速之客。
張軒逸穿著休閑,看到他眼里放光,露出燦爛的笑容,仿佛還是那個少年。
霖渠緩緩后退,張軒逸表情就收斂了,變成慣常得體的微笑,他誠懇道:“好巧,這就碰上了。我聽說你們在公司做新專輯,特地來看看,我想為上次的事道歉,上次我失態了……”
張軒逸停下話語,看到那頭簫楚炎打開門走出來,他眼里的光變了。霖渠回頭看了眼,后退的腳步頓住,很快簫楚炎小跑過來,停在離他三米遠的地方。
張軒逸露出真誠的笑臉:“好久不見楚炎,我來找你小叔聊聊天,順便跟你們道歉,之前真的見笑了,我們有點誤會,主要是我不好,我沒搞清楚情況情緒有點失控,真的對不起。”
簫楚炎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只是覺得霖渠的狀態不對勁,他上前想拉霖渠,剛碰到就被他反應很大地揮開,隨即迅速靠墻戒備地看著他們,那眼神中透露出的神經質讓蕭楚炎心里很不舒服,他不由皺眉離霖渠遠了點。
張軒逸看出他倆關系不好瞬間泛起巨大的喜悅,但他表面不動聲色,甚至還略帶憂慮地看向蕭楚炎:“你們這是怎么了……”
簫楚炎搖搖頭沒說話,他知道霖渠想讓他離遠點,但有前車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