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霖渠……雖然有點毛病,但人還是很好的,愿意幫他打鼓,雖然沒說話也沒點頭啥的,總之就是愿意,也確實幫他打了。然后打完就坐在那轉鼓棒,摳手指,摳手指,轉鼓棒……
好像在沉默地對抗,盼著他快點離開。
不過那鼓技真是究極的好啊!節奏穩得一批,有種難以言說的質感,及其抓耳。蕭楚炎聽了佩服得不行,有神經病都擋不住他愛慕的心!
厚著臉皮錄完bass、鋼琴,還借了兩個合成器音色。最后蕭楚炎抱起吉他,站在麥克風前試過話筒后開始彈奏。
前奏過去,化為悠揚的旋律,蕭楚炎閉上眼,開始唱。
這副嗓音很有特點,清新的夏日男孩,帶著微微的沙啞,仿佛自帶電音,在當前的聲音環境中清晰悅耳。而且歌曲蠻成熟,編曲水平不賴,演唱優秀,完全可以到市場上去競爭了。
霖渠側過頭仔細品味,終于抬起頭看向蕭楚炎,眼中透出神采。
*
啊,太難了!啥照顧啥做飯啊,霖渠根本不需要他。蕭楚炎撲到床上嘆氣。他錄完那首歌就受不了告辭了。
說起來霖渠日子過得那么自律又緊湊,他今天讓霖渠白白干坐了多少時間,從9點到12點,3個小時啊,霖渠一定煩死他了。
蕭楚炎撲在床上捂住臉滾來滾去,一個不留神滾過頭“啪嘰”摔在了地上。
“嘀嘀嘀,嘀嘀嘀,嘀嘀嘀……”
捂著摔痛的腦殼和屁股,蕭楚炎睡眼惺忪到處望,手機呢,手機在叫……
看看墻上的鐘,才早上7點。
扒開地上的毯子拿起手機接通,那頭傳來一個興致勃勃的女聲:“喂蕭蕭,早啊,霖渠在干嘛呀?”
蕭楚炎迷迷糊糊看了眼屏幕,是塔倫啊。他回答:“我在家睡覺,我猜他也在睡覺。”
“啊,是嗎,我算錯時差了?你們玩得怎么樣,開心嗎,霖渠有好好吃飯嗎?”
蕭楚炎撐起身晃晃腦袋,把昨天的情況匯報了一下,表示自己被趕出來,但米粉和牛肉餅留下了,應該夠霖渠一天的伙食。
塔倫聽后沉默了一會兒,糯嘰嘰說:“哎呀,他好害羞啊,實話跟你說,霖渠老不接我電話,也不愛回消息,我每次出門都很擔心……”
蕭楚炎爬起來到廁所里接水喝。他能理解霖渠為啥不接電話,因為塔倫真的話多又密,根本插不上嘴。概括成兩個字就是——啰嗦。
中途他開啟免提,一邊洗漱一邊看新聞,任憑塔倫嘰里呱啦說,只要在她短暫停頓的時候隨便應一聲就行。等到塔倫說完,他感嘆:“啊,是這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