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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林丹桂城是兆城房價最貴的樓盤,霖渠和張軒逸在這里住了將近三年,這是他們兩人的家,但按照法律,這房子其實是張軒逸的個人財產。
張軒逸不要的東西,霖渠也不稀罕,他從勝林丹桂城搬走,兩手空空,只帶了手機電腦錢包和鑰匙。他不想叫人搬家,也不想自己費力,干脆都不要了。
回到中心城西區,兆城最早的一批高檔住宅小區之一,這是他長大的地方。自從父母離婚后他就被周麗璇送來外公外公這兒,由兩老人帶大。
現在這里也空了,人都已經離開,家已不是家,只剩下他在原地彷徨。
經紀人給霖渠打過很多電話,他都沒接,還派助理來找他卻不見人。霖渠知道經紀人也跟了先鋒,繼續帶前云弛的音樂人。先鋒倒是沒裁員,畢竟它手里的可沒云弛這么高質量。
霖渠在家不好買酒,而且也沒人給他做飯,正發愁,就從錢包里翻出一張會員卡。想起去年有一個合作人請他們去會所談事情,十分大手筆地送他們樂隊會員,每人有分。
該會所一年的會費都幾十萬,這是三年的,還沒過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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兆城最大的私人會所雍福公館迎來了一位罕見的貴客,驚動了會所的主人蕭立群——兆城的地產大鱷,萬飛集團董事。
這個人的到來也使得會所周邊聚集起媒體狗仔。
一時之間,霖渠出入私人高端娛樂場所的新聞滿天飛。
據說他定了會所里最貴的豪華套間,據說他入住第一天就一擲千金,要了三百多萬的名酒。
這次消息都是真的,而且事實比這還夸張,霖渠賠地沒剩多少,但那也很多。他反正什么都沒有,只剩錢了。
他在酒精中盡情沉溺,似清醒似迷亂,無法集中思考的狀態讓他把痛苦都拋到一邊。雍福讓他找到了絕佳的棲息之地。
同時網上的輿論持續發酵,越傳越夸張。
套間里配備的絲絨睡衣前襟敞開,顯露整齊的胸腹,長褲沒有系帶,松垮地掛在胯部,遮住人魚線向下延伸的三角地帶。
赤腳踩著柔軟的羊毛地毯,闖過裝潢雍容的客廳,仰頭喝下瓶里的最后一滴酒液,霖渠垂下手,讓酒瓶從指尖滑落,又接連踢到兩個。
被拌了幾步來到門口,他懊惱地狂摁斗柜上黃銅材質的呼叫玲,這玩意兒的傳感器連到門外的鈴鐺,似乎是個古董,不過干他屁事,他毫不憐惜。
很快外面巡邏的服務人員過來敲門,霖渠帶著醉態拉開門,舉起手打了兩下響指,忘了自己要說什么。側過身,指著亂糟糟、橫七豎八躺著酒瓶的客廳給服務員看。
服務員穿著西裝禮服微微躬身,表示了解了,他按住耳邊的通訊器交代清潔人員過來,忍不住打量霖渠裸露的身體,又禮貌地問:“請問還有什么需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