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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年前,明貞和這位師尊的關系,還說不上差。
風蘭訣對誰都是冷淡疏遠的模樣,整日在自己的修煉處所閉關琢磨法陣,鮮少和同輩人一般,熱衷于出門游歷,好使名聲遠播。
明貞請了他許多次之后,風蘭訣終于有一回答應下來,共去一處小秘境。這處秘境是遠古大能留下來的遺珍,處處蘊含殺機,如果有陣修在側,探索時會便捷許多。
明貞終于如愿以償,然而他卻只感到了滿心的嘲諷。
風蘭訣答應出關,不是因為自己唯一的弟子即將身赴險境,而是帶隊的是時任玄天宗長老的遙見。
在探索秘境時,明貞和風蘭訣意外地被鎖在一處幻境中。
明貞伸手輕撫自己的唇瓣。
風蘭訣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主動靠近他,就是在那里。好好在上的陣修不復以往冷淡疏離的清冷模樣,一雙長眉低垂,下唇被自己咬得發(fā)紅,難耐又羞怯地朝他貼過去。
明貞歡喜地接住他,又在隨后一剎那如墜冰窟。
風蘭訣輕聲呢喃另一個男人的名字。
“明師兄!”有人恭敬地說道。
明貞的思緒被打斷,他抬眼看過去,一個白袍青冠的玄天宗弟子在對他行禮。
“戒律堂弟子凌志,奉命輪守罪人。”
“我已奉掌門之命……”明貞輕聲嘆氣,復雜情緒在眼中堆積,“對他施行了封脈之刑。”
凌志敬畏地說道,“明師兄秉公執(zhí)法,實為我輩楷模。”
明貞唇角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笑意,回想起水牢中,風蘭訣被他折磨后的模樣。
他松開手,看著懷中那個人緊閉雙眼,渾身無力地被鎖鏈吊在空中。
他高估了風蘭訣這個弱不禁風陣修的承受能力,脊椎處的封脈釘剛打進去,風蘭訣便痛得昏死過去。
明貞手掌間靈力催動想要用外力強行將他喚醒,手已經按在失去意識的男人頭頂,心念微微一動,還是放了下來。
風蘭訣已經在逃亡時透支了靈力,甚至連靈器玉鏈都湮滅成灰。明貞大可以在今天把玩弄折辱都做足全套,可是風蘭訣體弱至此,恐怕中途就要撐不下去,死在他的手中。
還有些時間,不必急于一時。
明貞拿出一枚靈藥保住風蘭訣脆弱至極的心脈,手下動作不停,剩下的接連三根封脈釘同時打入風蘭訣體內。那個人在昏迷中也能感受到莫大的痛苦,本能的拼命掙扎,他緊閉的雙眼旁隱約可見不明顯的水跡。
明貞摟住他的腰,將他被自己解開的衣袍依次穿上系好。明貞動手時刻意沒有撕破風蘭訣的衣衫,如果忽略粗重的鎖鏈,風蘭訣仿佛仍是那個清冷端莊的修士。
只是在重重衣袍下面,風蘭訣的胯下布料,卻被人極富羞辱意味的、割開一道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