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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城很多老百姓自發走上街頭，手里拿著菊花、高舉白色橫幅，送他最后一程。

而宋謹言代表著陸家，去殯儀館送挽聯，在那里見到過老先生的儀容。

如今她親眼見到了這位傳奇老人，激動地說不出話來。

梁教授沒發現宋謹言的異常，他一門心思都放在陳教授的身上。

“老陳啊老陳，你也是一把歲數的人了，得多注意身體啊。”

“天天吃饅頭就白開水，一點營養都沒有。”

“你看你的臉色，太難看了。”

陳慶久教授是個壞脾氣的老頭，他明知梁教授是在關心他，卻板著一張臉。

“老子就愛吃饅頭，要你多管閑事。”

“你來找我干什么？有話快說，沒話就趕緊走。”

“別耽誤我算題！”

梁教授一副拿陳教授沒辦法的表情，看著宋謹言一臉無奈嘆氣。

“這個老倔頭，在學校工作幾十年了，一直都是這個死德行，一點不合

群。”

“在整個南大，除了我，都沒有人愿意跟他玩。”

宋謹言滿臉賠笑著說道：“越強大的人，越不合群。”

“強者都是孤獨的！”

梁教授見宋謹言夸贊陳慶久，一臉不高興。

“你什么意思？難道老頭子我不是強者嗎？”

宋謹言知道梁教授沒有真的生氣，他只是像個老頑童似的愛開玩笑。

笑著上前哄著梁教授：“您當然是強者啦。”

“您跟陳老師是同頻共振的人，只有你才能跟陳老師在一個緯度上對話。”

“要不怎么說，你們倆是南城大學一文一理的雙子星呢！”

梁教授被宋謹言夸得飄飄然，指著她對陳慶久教授得意的炫耀。

“老陳頭，這是我新收的徒弟，怎么樣，是不是很會說話呀？”

陳慶久教授抬了抬眼皮，看了一眼宋謹言，又面無表情的低下頭繼續算著數學題。

“馬屁精！”

宋謹言捂著嘴偷笑，能讓傳奇人物評價一句「馬屁精」，她沒有覺得被冒犯，反而覺得是一種榮幸。

“對了，你們師徒倆到底來找我干什么？”

“就為了跟我炫耀你收徒了？”

“那你可真無聊。”陳慶久一臉嫌棄的看著梁教授說。

“我還真有件事找你。”梁教授聊起正事。

“市里不是有個數學競賽么，我記得比賽的時候，應該拍了不少照片。”

“你們數學組應該有資料的，想過來找你問問。”

陳教授皺著眉頭，一臉不耐煩：“我從來不管這些事兒，啥也不知道。”

梁教授仰頭哈哈大笑：“我知道你從來不管這些事兒。”

“我就是想你了，過來看看你。”

說著梁教授伸手搓了搓陳慶久教授的頭，順勢從他手里將鉛筆抽走。

陳慶久教授臉色一變，伸手要奪回鉛筆。

“你搶我筆干什么？”

梁教授拍了拍陳慶久的肩膀：“老伙計，休息一會吧。”

“陪著我們去找找資料，讓眼睛歇一歇。”

陳慶久臭著臉，一臉不滿的看著梁教授。

“你這個人真是麻煩！”

說完他站起身來往門外走，走到門口回頭，看見梁教授跟宋謹言站在沒動。

氣呼呼的插著腰，憤怒的大吼：“還不跟我走？”

宋謹言跟梁教授嚇了一跳，二人連忙跟著陳慶久去找數學組的負責人。

宋謹言在南大數學組老師的幫助下，竟然真的找到了當年市里數學競賽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