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愛吃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考慮到我,最終選擇留了下來。
而陳列和鄧尕澤旺一同在景區附近天堂口開了家民宿,并且是以當初吉羌澤仁所跳之舞命名,我記得,是—“舞動白馬”。
聽說生意很不錯。
我和吉羌澤仁率先在天堂口下了車,想來親眼去看看他們的酒店做成了什么樣子。
天下著大雪,路上是行人大小深淺不一的腳印,距離民宿不遠處,我看見小姨坐在門口,她面前擺著一張桌子,上面擺著一些飾品,不少游客圍在周圍挑選問價,而鄧尕澤旺和陳列正在助力銷售。
“你看這葉子上‘九寨溝’這三個字,那可都是我們馬姐純手工繡出來的,這個掛件你當手持都行,看誰還敢質疑你沒來過九寨溝!”
“這邊這邊,你看看這邊的盤扣,純手工!可不是我這種粗人干得了的活,大的你掛家里,小的你還可以做成衣服扣,各種顏色各種樣式都有!”
“這對金色的小熊貓網上都賣一百六十八一知,不過今天給你友情價,一百八一對!好事成雙!”
……
我本想給他們一個驚喜,卻不料先被牽著鄧尕澤旺衣角的瑞瑞看見,她驚訝地張大嘴,隨即朝我們跑過來,“吉羌哥哥和原哥哥回來了!”
話一落,本還在忙活的三人,轉頭看過來。
陳列率先反應過來,他跑到跟前,在我和吉羌澤仁之間來回看。
眼神從驚喜變為復雜,好一會兒他才蹦出一句。
“你倆到底有沒有好好吃飯,怎么看起來都瘦了?”
我牽起瑞瑞的手,笑著說:“你倒是會勤儉持家了。”
陳列不好意思地“嗐”了一聲,隨后拉著我和吉羌澤仁往民宿大廳走,“算了算了,先進屋先進屋,里頭暖和。”
小姨看著我們走近,張了張口,話還沒說,眼淚就掉了下來,她摸著我和吉羌澤仁的臉,心疼地責備:“兩年了才曉得回來一次……”
我抱住她,說:“抱歉,是我們不對。”
/
回到南坪鎮后,天已經暗下來,我和吉羌澤仁在街道邊轉著,一陣緊著一陣的雪飄飄灑灑,紛紛揚揚,落在身上,沒一會兒就化作透明。
夜晚的風刮過雪白的樹枝,擦過行人的衣擺,落在我們之間盤旋,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讓人覺得不真實。
我驀地想起,八年前,和吉羌澤仁相遇的那天,也是這樣一個雪天。
“好像,總能幸
運地遇到這樣的雪天。”我說著往吉羌澤仁的位置靠了靠,避開過來的行人。
吉羌澤仁笑著說:“是啊,都是難得一遇的下雪天。”
或許是冰氣影響,他此刻的聲音聽來有種火柴相摩的質感。
我盯著兩人并肩的影子說:“時間過得真快。”
吉羌澤仁沒有回答我,而是說:“原醫生,你看。”
我抬頭,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一把彩色的巨大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