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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乎也有這樣的人。”
吳冕:“……”
“其實我覺得有可能,畢竟你最好的那段時間都是和她在一起的,”甄珍繼續說道,從她的表情看,她確實是認同這個觀點的,但她又小聲說,“但你這樣對后面的人有點殘忍。”
他摁了摁太陽穴,握著甄珍的手不由自主的用力,想要找回一點安全感。
“是……對不起。”
甄珍覺得這話遲到且肉麻,呃了一聲想要抽回手,吳冕自然不松手,他扣得更緊了,一邊跟她較勁一邊說:“她和我分手五天后,就和顧聞訂婚了。”
甄珍停下來,不明白他的意思。
吳冕看出了她沒懂,他偏頭看向另一邊,呼了口氣:“換句話說,我跟她分手以前,應該就已經和顧聞交往了。”
話說的這么明白,甄珍聽懂了,她倒吸了口氣:“呃你的意思是……”
吳冕看著她,默然承認。
甄珍靜了一秒:“所以你覺得……不好意思,才不肯和我說的?”
吳冕發現甄珍很體貼人,老實孩子,給人體面。
她說不好意思,而不是說丟人。
盡管這體貼讓吳冕覺得受之有愧。
他不自覺的拿杯子喝了口水,垂眉:“有點,主要還是,這樣的事怎么想都不會開心吧。”
甄珍想起什么,又試著收回手,吳冕條件反射一樣用力,不讓她走。
“就這樣你還是那么幫她?”
甄珍的手完全就是她心情的外在表現,此刻不安的在他掌心里動。
“……我真的只是因為那八年,覺得最后幫她一回,”吳冕盯著甄珍細白的手腕。
他估量著甄珍的承受程度,于是抬眼打量她。不料這次甄珍突然t到了他的信號,她皺了眉:“你說就行。”
頓了一下,她又說:“今天晚上你說什么我都會信,所以到底是說假話還是含混其詞還是坦白從寬,你自己看著辦吧。”
吳冕:“……”
他看著突然強勢起來的甄珍,突然心里松了口氣,點頭:“好。”
他這時候有了一種終審終于到來了的感覺,大難臨頭,因為甄珍這句話,反而心里安定了。
“分手前,她突然問我,要不要結婚。我說畢業以后考慮。實際上那時候……我已經在準備對她求婚了。”
吳冕看著甄珍,甄珍用沒被吳冕控制著的手撐著下巴,沒什么表情,但聽得認真,甚至被他攏在掌心的手都不動了。
“我當時打算,圣誕節的時候和她求婚的,想給她一個驚喜,所以這樣說的,結果她說了分手。當天拉黑了我所有聯系方式,我就回了國去找她,她不見我,沒幾天她就和顧聞訂婚了。”
“她訂婚以后我也有去挽留過,當然,沒成功。我給她解釋,當時是想給她一個驚喜。但是她已經做了決定,而且很快兩人就結婚了。”
“然后你傷心欲絕念念不忘?”甄珍插了一句。
吳冕愣了一下:“當時傷心欲絕是真的,念念不忘倒也不至于。”
頓了一下他皺眉反問:“她做得這么絕我為什么還要念念不忘?”
甄珍又瞇起眼睛看他,顯然是在懷疑。
即便此刻氣氛奇怪,但吳冕還是忍不住因為她的表情而有些氣惱地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子。
“我就提前出國回學校了,把和她用的賬號能改的改了,照片什么的能刪的刪了,那些情侶用的東西我也扔了。然后一邊學習一邊慢慢走出來。”
“……都扔了?”甄珍遲疑著問。
“都扔了,”吳冕回得很快,頓了一下,被她問得有點不確定起來,改口,“反正有印象的我都扔了。連衣服我都扔了。”
他以為是結婚那會甄珍發現了什么,想了想不可能啊:“我們結婚住的房子是我工作以后才買的,所有家具都是新的,甚至我衣服大多數都是住進去以后自己買的。蘇知愿從來沒進過那個房子。”
怎么可能有她的痕跡?
甄珍呃了一聲,看向別處:“我就是隨口問問。”
吳冕沒計較,這時候還計較個啥。
“然后畢業以后就回來了,考了檢察院,遇見了你。”吳冕看著她,表示,后面你就都知道了。
甄珍不以為然。
她自覺愚笨,還是能聽出吳冕敘述的時候給自己說了很多加分的內容。
“那為什么結婚以后決定幫她?”她看著吳冕,“你是很聰明的人,你不可能看不出來她對你舊情未了。”
所以她耿耿于懷,這讓她覺得自己這個局外人,即便跟吳冕結婚的是她。
吳冕看了她許久。
然后他笑了笑,聲音低啞:“你錯了甄珍,她來找我,本來就不是舊情未了。”
“她也不是真的想離婚,她只是想借孩子流產這件事和她婆家談條件,所以找我幫忙。”
“你看出來了,但還是隨她心意這
樣做了?”甄珍盯著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