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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心里卻在暗喜。
誰能想到平日里雷厲風行、埋頭工作的荀總,一個三十歲位高權重的老男人還玩起曠工裝病騙養女博取同情這一套,對別人或許騙不成,騙自家草包小姑娘綽綽有余。
晉如枝也不知在想什么,神情糾結得要命,她支支吾吾道:“我…我等下就走,誰說我不走了!我只是想給你煮一壺熱水……”
實則晉如枝的身體素質不怎么好,雖然沒生過大病,但諸如發燒嗓子疼之類的小病相對頻繁。
十三歲那年,她剛被他收養不到一個月就發了一場高燒,她還記得那時自己燒得迷迷糊糊,總是恍惚地覺得自己睡在福利院又冷又潮的小床上。一雙微涼的大掌輕輕撫過她的額頭,那人不眠不休陪了她一晚上,他說,小枝不怕,叔叔在。
“好。”男人淡淡地應聲。
荀學懌坐在她方才坐過的沙發上,
男人眸中藏著些許倦意,眼神卻追隨著少女的一舉一動。沒過多久,晉如枝就端著一杯燙呼呼的熱水放到他面前,她還很貼心地按照說明書的劑量拆出兩個小藥片用紙巾包好。
“那我走了。”
晉如枝沒再多看他一眼,只要養父一天不為打她的事道歉,她是絕不會原諒他的。想是這樣想,她忍不住又看了他幾眼,只見男人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捧著杯子,瘦削冷峻的側顏透著幾分病弱,他垂著眼,不知在想些什么。
“等等。”荀學懌忽然出聲喊住她。
他是準備悔過了?小姑娘沒骨氣地停下腳步,等著養父向她懺悔。沒想到荀學懌只是拍了拍他身旁的沙發位置,“坐過來。”他的語氣不容置疑。
晉如枝對上他那雙黑沉沉的眼,偏偏沒勇氣說出拒絕的話來,她挪著小步子不情不愿地坐過去,又聽到荀學懌玩味道:“趴我腿上。”
任由她一臉錯愕,荀學懌沒解釋緣由,只是又連著咳了幾聲,“長大了,連叔叔一句簡單的要求都不聽了?”他沒兇她,微微上揚的語調甚至聽起來像是玩笑話,晉如枝卻慫了,她知道這男人變臉有多快,跟他硬碰硬就沒好果子吃。
小姑娘不情不愿地趴在他身上,柔軟的大奶子隔著浴袍緊緊貼著他的大腿,她愛穿短裙,趴下來后一對白花花的美腿隨意晃漾,落在荀學懌眼里分外勾人。
“叔叔,再不吃藥水都要涼了。”沒意識到危機來臨的晉如枝還在提醒他。
殊不知她就是他的藥。
“藥我會晚點吃。”
這一回荀學懌沒跟她廢話。他一手輕柔地摸著養女的頭發,另一手則粗暴地掀起她的小短裙,不待晉如枝反應便把她的內褲大力地扯了下來,仍腫著的小嫩臀瞬間可憐兮兮地暴露在空氣中。
“啊!你又想干什么!”既羞恥又憤怒,晉如枝恨恨地瞪他。
養父卻沒有了上次那般令人窒息的強勢感,男人虛弱地咳嗽幾聲,語氣十分正經,眉眼間甚至有幾分因她不懂事而產生的無奈,“叔叔只是想幫你涂藥。”
連晉如枝都懷疑自己是不是誤會他了。
養女雖笨但不蠢,荀學懌不想給小姑娘太多的反應時間,他擠了一些白色的藥膏在手上便開始幫她涂藥。晉如枝的小屁股摸起來手感極好,滑得跟塊小豆腐似的,上面還未消去的斑駁紅印都是男人的杰作。
他順著道道紅印緩慢地抹上藥膏,一雙大手理所應當地摸遍小嫩臀的每一處。若不是念在不能操之過急,荀學懌早就一巴掌重重扇上去了。
好聞的薄荷味逸散在靜謐而曖昧的空氣中,晉如枝忽然覺得時間過得好慢好慢,男人的大掌似一塊發燙的鐵,每觸到她肌膚的瞬間便讓她控制不住地發顫。他的手靈巧地在她臀部游走,令她捉摸不定的力度時輕時重。
明明上一秒還在溫溫柔柔地涂抹著膏藥,下一秒便跟揉面團似的使力揉捏著她的臀肉,不輕不重的拍打聲更叫她羞恥。
“還…要多久才能好。”她壓抑著唇齒間本能想發出的低喘聲,只想快快結束。
“什么感覺?”男人眸中笑意淺淺,嘴上卻似審犯人般反問她。
大小姐悄然夾緊了腿,生怕逼水流在沙發上被養父發現自己敏感的生理反應,“嗯…叔叔我好痛……”她嬌滴滴地說,希望養父能因此放過她。
奈何荀學懌簡直不按常理出牌,晉如枝剛回答完他的問題,小屁股便狠狠挨了一下打。“撒謊。”男人忽然變得冰冷冷的,聲音驟然兇狠:“說實話!”
晉如枝本就怕他兇她,挨這么一下立刻如實招來:“癢……”她委屈巴巴地承認這一點,再多的感受打死也不肯說了。
荀學懌彎了彎唇,摸狗般揉揉她的發。
“哪里癢?”他笑著問她,卻沒打算要一個準確答案。
他的指尖看似無意地劃過她的大腿內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