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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你想起了你白天說過的話，一陣懊惱。你想公爵現(xiàn)在不會就在沙發(fā)上躺著呢吧？豎起耳朵聽一聽——什么也聽不見。但是上次也是嘛，沒聽見另一個人（或狗）的呼吸聲。好吧，反正這一次你沒有在自慰，他在不在都無所謂。只要你悄悄地起來去——

你被絆了個跟頭，魔法離開扶住你的身體，讓你輕柔地……壓在他身上。

他居然，就，直挺挺地，躺在地毯上，床旁邊，上次他變成狗呆的地方？

他是故意的嗎？

你的腿壓著他的小腹，他衣服上的扣子硌著你的小腿。這樣過了幾秒，他抬起手，捉起你的腳踝，把你的小腿慢慢移開。

你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或者你知道？好像是某個你睡醒了就讓自己忘掉的春夢里，他這樣做過……你感覺自己突然就濕了。

他從你的腿下面挪開，把你的腿安放到地毯上。他的手心好熱，握了你的腳踝那么久，把你的腳踝也握得好燙。只有腳踝在燙嗎？

“呃，對不起……”你聽見他的聲音，你發(fā)現(xiàn)自己的臉也在發(fā)燙。還有手心。還有小腹。你在流水，就像他不是在道歉，而是在挑逗你。但他就是在道歉！他沒有在挑逗你！你很清楚……

“所以，”他說，“是不是，需要我離開？你自慰的時候，是不是不喜歡別人在？”

“我、你、我，我哪里看起來像是要自慰了。”你嘴硬說。

“……聞起來像。”

失策了！你居然忘記他是嗅覺靈敏的狗！

“或者，我、我可以，問你這個問題嗎？”他磕磕巴巴地問你，聽得出來，非常緊張，“我、我可以嗎？”

他不可以。你只和男朋友做愛，他還不是你男朋友。你應(yīng)該對他說：不可以。

你沒說話。

他繼續(xù)磕磕巴巴地說：“我哥哥說……如果你不說話，就是可以……但是我哥哥他那個人……我覺得，可能答案應(yīng)該是，和他說的正好相反……所以你的意思是不是，不可以？那，我就，先離開了？”

你拽住了他的袖子，站起來，吻了他。他凝固在了那里，都不知道應(yīng)該回應(yīng)你的擁抱，好一會才終于反應(yīng)過來，可是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里。就算如此，還是讓你戰(zhàn)栗不已，幾乎就要被這樣吻到高潮了。在快感帶來的眩暈中，你突然產(chǎn)生了一種既視感，似乎你曾經(jīng)很多次被這樣吻著達到高潮。

在黑暗中，你輕喘著，聽見他繼續(xù)問你：“所以，我可以？”

“嗯。”你告訴他。你被他抱回床上，他一邊小心而輕柔地解你睡裙的扣子，一邊給你補充各種他想到的信息，比如如果痛的話就叫他停下來他一定會停下來，又比如不用擔心懷孕的問題他是不會讓你懷上的。

你想：他人真好，知道你喜歡尊重，愿意尊重你。他比……比誰好？

……對，比那個傻叉奇葩前男友好。不是因為自卑所以才體貼，不是因為自卑所以才溫柔，不是因為自卑所以才要在生活中額外地對你那么好。對你好，尊重你，傾聽你，是因為愛你，而不是……

而不是用這溫柔體貼做不明言的籌碼，指望你去彌補他的自卑。

你環(huán)住了他的脖子。你想，做完后你可以補個流程，告訴他：做我的男朋友，我們開始戀愛吧。

但是，真的脫光了，抵上他的那根東西時，你發(fā)現(xiàn)——你有點后悔了，它太大了！雖說在你之前那段長久的單身生活里，你是會自慰，但你不會入體。你的陰道口，別說一根陰莖，兩根手指都容不下……雖然此刻，可能是性欲作祟，你嘗試給自己擴張時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能輕松吞下兩根手指，但是他的那根……好痛啊！

進不去，完全進不去。小穴可憐兮兮地嘬著龜頭，撐到緊繃。他按揉著那一圈繃緊到極致的肉，最后不等你撐不住說痛，他自己先退出去了。

他決定放棄用這根東西了，改用手。他在黑暗中摸索，動作笨拙而生疏，可他的每一次觸碰都讓你夸張地扭動，身體快從床上彈起來了，好像你的身體積累了很多難耐的饑渴，有很多次被這樣觸摸到瀕臨高潮卻又被放空，現(xiàn)在意識到是面對他，這個一定會滿足你，讓你盡興，讓你高潮到你說停才會停的人——

你爆發(fā)得迅速而強烈。

高峰過去，戰(zhàn)栗平息。你吻他，告訴他你還想再來。不過這次你希望和他一起——你也去摸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