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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緊張?”段錦夸張拍著自己胸脯。
穆冰瑤翻了翻白眼:“殿下戲演上癮了?今天您到相府,雖說是幫瑤兒出氣,但逼王家表態,不也在殿下意料之中?”
她繼續道:“皇上現在不滿太子,打壓皇后莫家,太子就積極與王家外孫女聯姻;別人看是因為我這個庶女傳聞不好,可皇上心思比別人多一竅,舍庶女就長女,這長女的外公還是掌握大秦兵權的威遠侯,你說皇帝還會高興嗎?”
段錦干笑兩聲,皇帝的心比別人多一竅,小仙姑又何嘗不是?
“那小仙姑覺得本王這棋下得如何?”
穆冰瑤表情諱暗莫深:“王家是水,能載舟亦能覆舟;王牧手握大軍,絕對是個香餑餑,段釗不會放過;只是他也聰明,眼下皇帝正警告他,他若和相府結親,成了威遠侯的孫女婿,自然也怕皇帝多想。”她眨著玲瓏慧眼:“所以鴨子劃水,表面很從容,只能在河面下賣力。”
是啊!上輩子她怎么看不出來?一個無權無勢的庶女,憑什么讓段釗看上?她只不過是臺面上蒙蔽皇家的棋子。實際上,段釗與王家早已說好,讓她為穆冰瑩開辟一條康莊大道;一旦功成,就是她的死期。
“瑤兒?”
段錦瞇起眼,眼前這瘦弱女子,渾身籠罩的悲哀是怎么回事?為什么
提到太子皇兄會讓她這么傷心?
段錦的眸子閃過一抹冷光。
沒有愛,何來恨?
一股不舒服涌上來,他和穆冰瑤是合作關系,但如果她對太子皇兄有男女之情,那他寧愿不合作,太危險了!
他站起來:“穆冰瑤,本王不知道你對太子皇兄有這種情感,恕本王不摻和你們之間的糾葛,我們的合作到此為止。”說完轉身就要離開。
“別。”穆冰瑤忙拉住他的袖子:“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
段錦也說不清楚自己什么心情,“我和他不是那種關系”這句話聽起來就是“我和他有關系”的意思,而這意思讓他十分不喜。
段錦語氣危險:“你和他不是哪種關系?我和你,又是什么關系?”
說完一把拉起她坐在自己腿上,兩人氣息相聞;在闃黑幽靜的夜,氣氛曖昧起來。
穆冰瑤眸色一暗,對著一張妖孽的臉孔:“殿下希望與瑤兒是什么關系?”
“那就要看穆二小姐的誠意了?”
段錦一邊說,手一邊在穆冰瑤的腰際逡巡;穆冰瑤一凜,這男人,對她的身子一直有著高度興趣,上一世這人也是這樣?。
大秦富裕,與異族通商通婚頻繁,民風自也開放,男女和離再嫁再娶都算正常,有錢的男子妻妾無數,民間有些地方甚至有共妻習俗;但皇家與書香門第還是會謹守禮教大防,除了大秦第二任君主是女帝,后宮男寵無數,其余官家女子若破了身,基本就無緣于皇家貴冑。
穆冰瑤當然沒有為段釗守身的想法,她明眸流轉,盼睞風流,纖手往段錦身后探去,男人腰封“倏的”落地,柔荑如蛇攀向他的胸膛,緩緩脫去他錦袍外衣,又解去他里衣綁帶,露出男人精實偉岸的胸膛。
寢房的空氣瞬間凝窒,油燈火花搖曳,男子妖孽臉孔上的神情變得晦暗危險,呼吸濃重起來。
穆冰瑤傾身貼著硬朗胸膛,溫度燙得嚇人!她柔軟如緞的唇貼上男人脖頸,淮王不自覺喉結滾動,任由這只狐貍在他身上表現“誠意”。
坦白說穆冰瑤前世和段釗幾乎沒什么閨房樂趣可言,一來是因為害羞,二來段釗不太到她屋里,所以此刻表現起來十分笨拙,但不礙段錦感受她的誠懇。
這小姑娘一邊顫著身子,一邊用她的唇親吻他的脖子、臉頰,雙手顫巍巍圈住他的窄腰,在他后背摩挲。
段錦呼吸變得急促,小狐貍的手恣意在他后背點火,他自然也不客氣扯落她的外衣,雙手顧忌她后背的傷,有些施展不開。
穆冰瑤咬住他的耳垂。
段錦低吼一聲,抱起穆冰瑤,直接上榻。
他吻住穆冰瑤的唇,與她唇齒糾纏,寢房內的溫度驟升,男人迅速解開兩人身上的束縛,沒多久,段錦的舌頭就從穆冰瑤的唇、臉頰、耳珠,一路流連到秀頸、鎖骨,然后直接含住她右胸上的蓓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