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糖珍珠哞哞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萬幸,全酒只是急性結膜炎,診所醫生檢查過后開了藥,叫項淮南替他局部給藥,便帶著醫藥箱離開了。
全酒局促不安,發麻的雙腿無法直立行走,只能靠在床頭向白毛球道謝:“真是麻煩你了,我……”
“行了行了,你都慘成這樣了還說什么麻煩,我還沒謝謝你救了趙檀哥呢!”
白毛球不在意地揮揮手,又關心起他的腿來:“你的腿好些了嗎?”
“……”
全酒不好意思說他綁得太緊,小腿都失去知覺了,只能委婉地表達自己再休息一會就能下床。
“好吧,你先在我家住一晚,明天再走,趙檀哥可擔心你了。”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說什么?!趙檀哥他、他擔心我?”
白毛球疑惑道:“當然啊,你救了他誒!腿都是他親自包扎的,完全不讓我插手!不對,你怎么認識趙檀哥……”
接下來他說了什么話全酒都聽不見了,原來趙檀哥還是關心自己的嗎?
那、那是不是說明……他還有機會?
*
這樣微薄的希望支撐著他到晚上,和白毛球——后來才知道他叫項淮南——混熟了,兩人還是同一所大學的前后輩,項淮南拍著貧瘠的胸脯說學長罩你,又監督他多吃了一碗飯,項奶奶擔心得不行,非要塞給他一瓶紅花油,全酒弓著腰,向奶奶鞠了個深深的躬才回房。
是項淮南的房間,兩人擠在同一張床上,項淮南像個小孩似的,嘰嘰咕咕地和他聊大學里的事,全酒都默默聽著,偶爾也會給出回應。
“……你們怎么都這樣?”項淮南嘴巴說干了,起身喝了口水,氣呼呼地踹他一腳。
打不過趙檀哥,欺負一下有腿傷的學弟總沒關系吧?項淮南心安理得。
“我們?”全酒沒反應過來他指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