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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檀哥,我出去有事,您好好休息,門窗都鎖上了,別亂跑哦。】
他醒來時蓋著破舊的被子,全身像是被卡車碾過又胡亂拼湊起來似的,全酒留的紙條就在枕邊,趙檀看了一眼便轉頭發呆。
他曾經是想走的,每次全酒發完瘋以后,都會將他從地下室抱上來,裝模作樣地給他自由空間。
盡管這個空間范圍只允許他走到洗手臺前,連鏡子都夠不到。
第一次在明亮的房間醒來時,趙檀拼了命地爬下床妄圖開門,卻被手腳上沉重的束縛給拉了回來,強大的后坐力將他死死地扣在硬板床上,下意識的激烈動作導致趙檀被鋼筋粗的鐵鏈打到額角,血液順著有些青紫的臉頰滴落,弄臟了床單。
但全酒回來后并沒有生氣,反而心疼地抱著趙檀擦洗身體,在床上貼著他,將他的臉壓在那處血跡上,輕柔地問:“趙檀哥,想回家嗎?”
當時他沒有回答,只是拉動了一下手腕上的鐐銬,發出沉悶的金屬撞擊聲。
現在趙檀已經習慣了這樣的活動范圍,只是想起家里的陶陶,沒能給它留下吃的,也不知道陶陶會不會自己跑出門覓食。
畢竟是被人遺棄過的狗,再經歷一次主人消失的話,它該有多傷心呢?
嘴里是甜甜的味道,應當是全酒灌給他的營養液,又或是別的什么藥物,總之他現在已經不了解全酒了。
或者說,他曾經看到的是全酒特意展露給他的一面。
越想越頭疼,身體長期超負荷運轉的趙檀已經無法再思考,醒來便被他操到失神,睡時也不得安寧。
熟悉的心悸胸悶又氣勢洶洶地殺了回來,不知道被他囚禁了多久,不能說話,不能走動,甚至自己只有在被全酒肏弄的時候才覺得心安,眼下獨處的時光竟顯得無比漫長。
是他瘋了。
*
全酒坐在茶餐廳里,和對面的陌生女孩面面相覷。
原本他是來超市買些食材,結果這個女孩攔在他面前,全酒本想借過,卻被她一句話輕飄飄地帶到了這里。
“我認得你,尹夢余是我媽。”
全酒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尹夢余了,或者說尹姨。
自從兩年前和尹姨道別后,他再也沒見過她,因為忙于學業和生活費,全酒鮮少有空余時間,因而意識到時,和尹姨也分別了將近兩年了。
“你好,我叫尹念。”女孩大大方方地伸出手,全酒自然是紳士地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