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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脹、不能再進來了!
趙檀半張著唇想呼救,可未到嘴邊的驚呼都被全酒吃了下去,纏綿地同他接吻,戀人似的愛撫他的胸乳和性器。
如果能忽略他被束縛的四肢和剝奪視力的眼罩的話。
不知道被關了多久,也不知道被關在哪里,在黑暗中的時間過得異常緩慢,趙檀剛醒過來時便發現了異樣。
他被喂了藥。
從后穴深處炸開的麻癢淫欲走遍全身,幾乎是流淌出來的騷水成為這黑暗世界里唯一的人聲,滴答滴答,順著大腿根落到地上,掛在他半懸的腳踝上,麻酥酥的癢。
下身那臺炮機的嗡嗡聲,還有鐐銬的金屬碰撞聲,在這個不知時空的角落里癡纏地看著他。
被全酒囚禁的感覺并不好受,他不后悔躲著全酒,如果能重來,他寧愿不曾遇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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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在想什么?我在操您的時候不可以想別人,我會生氣的。”
瘋狗貼著他的脖頸撒嬌,潮濕熱氣混著不知真假的抱怨,重重地舔過他分外敏感的耳后,換來更加激烈的顫抖,趙檀除了嗯嗯啊啊的無意義喘息之外說不出話。
他無法說話,聲帶似乎受損了,也沒有辦法問全酒,得到他想要的答案。
趙檀覺得自己挺賤的,兩年前被放棄的人是自己,兩年后被玩弄的人是自己,可無法忘記這個罪魁禍首的人,還是自己。
也許是在兩人的相處中產生了不該有的喜歡,又或許是在發現身上有他作惡留下的痕跡時,產生的畸形感情,趙檀記不太清對他動情的開端。
甚至也有可能是更早,在調教室,他跪在自己腳邊說“我是您的”的時候,趙檀就已經淪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