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糖珍珠哞哞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再次見到全酒,陳竽瑟都快興奮得跳起來,在補習班門口拉著全酒不撒手。
在輟學之前,全酒唯一的朋友就是陳竽瑟。
只是發生了那件事后,全酒主動疏遠了他,直到兩人在補習班里再次相遇,比起全酒的不咸不淡,陳竽瑟顯得拘謹又激動。
一直到現在,陳竽瑟還當他是最好的朋友。
“你怎么這么久都沒來?我擔心死了!”陳竽瑟比他矮一點,說話的時候總喜歡墊著腳,好像這樣就能離他近一點。
“嗯,工作比較忙,”全酒不動聲色地拉下他的手,運動服都被他攥得起皺,“最近還好嗎?”
沒察覺全酒的冷淡,陳竽瑟大大咧咧地繼續絮叨:“挺好,我上回月考還考進了前十呢!如果、如果不是我的話,你肯定……”
見他又要提起舊事,全酒打斷他:“行了,趕緊進去,我還得和齊老師請假。”
陳竽瑟不干了:“你剛回來怎么又要請假?不行,你明年得高考,別打那么多份工了。”
他還想繼續勸,可全酒的臉色越來越不對勁,陳竽瑟自知壞事,小心翼翼地拿出一本「舊」筆記遞給他,說是不用了的東西,隨他翻翻。
全酒知道,陳竽瑟是覺得自己頂了原本屬于他的助學金名額。
*
初二那年,全酒有機會申請助學金貸款,可在市一中,不是貧困生的家庭也能申請。
只要有背景,什么都好說,就連教育資源這種珍貴的東西都不在話下。
原本成績一直保持在年級上游的全酒卻沒想到,在那一年全河岳犯了事,被判刑還不算,得賠人好幾十萬。
學校面上不說,可私下里找到全酒,明確叫他放棄資格的老師讓全酒明白,在這個世界上沒有所謂公平,也沒有所謂光明。
不過是有錢人的游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