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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鶴以為過不了幾天,趙大公子就會找回金闌來,痛斥他送個沒用的童子雞給自己,可沒成想,這都幾天了,童子雞還穩穩當當地住在逾白樓里,還不見趙大公子的身影。
有問題。
全酒的手機總是靜音,每次滕鶴要聯系他都是直接打電話,周日應當是全酒休息的時間,滕鶴撥了兩通都沒有人接。
“是滕鶴哥電話、先放開——唔!”被頂在墻上,性器被迫在濕軟緊致的肉逼里抽插,連呼吸也被掠奪。
趙檀最近習慣了吻他。
要求他進入時會吻他,看著他在廚房做飯時會吻他,下班回來將外套脫了遞給他時也會吻他。
好像是同居的戀人一般,全酒不知道他是不是對所有情人都這么溫柔,眼下也沒有空分心,一大早被他含著雞巴吵醒,待他興奮得流水了,便自己抹了潤滑劑坐上來,甚至嫌他沒力氣,非得把他拖到墻上頂著吃。
是個有點難哄的哥哥。
趙檀本就不滿意他那天曇花一現的狠勁,這幾天的性愛都是溫水煮青蛙似的,抱著他的腰小心翼翼地頂弄,一旦他忍不住叫出聲了,全酒就像被電了似的趕緊拔出去,低聲下氣地道歉,略略下垂的眼角通紅,放在他后腰上的手也收了回去。
“跟老子做還想著別人?”趙檀使壞地用力縮緊穴口,過量的潤滑劑摻著淫水漫溢出來,“還是你這根紙雞巴準備去操別人?”
趙檀絲毫不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
“沒有……滕鶴哥是老板、不敢……”全酒低眉順眼地反駁,靜默了好一會,又小聲嘟囔,“不是紙雞巴。”
……
趙檀都快被他的死鴨子嘴硬氣笑了:“我家陶陶還學會騙人了?盡狡辯。”
說著,肉圓的屁股不住地在他胯間摩擦,病態白的肌膚都變得血紅,是他趁著趙檀主動蹭到前列腺時,失神中掐出的手印。
就連那處紋身都隱隱發腫。
“給老子擼出來,就讓你接電話。”
屁股得了好處還不算,雞巴也要全酒仔仔細細地服侍,趙檀在他頗具技巧的撫弄下釋放了出來。
在這之前,趙檀想過放他回金闌,可一想到還有別人會坐在他身上搖屁股,或者把他壓在身下肏弄,趙檀就嫉妒得要發瘋。
自從包下他后,自己的射精障礙似乎銷聲匿跡了,就連想被玩奶的欲望都被全酒默默吞了下去,只聽他的命令。
也許這是他的禮物,作為無法和張野結合的補償。
趙檀理所當然地認為全酒這是個替代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