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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大,又鼓,不知道的還以為里頭塞了什么東西。
還真有資本。
“趙檀不喜歡別人碰他的東西,”孟覺將腳邊的灌腸器踢了過去,“你自己先洗。”
一個兩個的,怎么都叫他灌腸?
全酒明顯呆住了,撿起灌腸器,紅著臉湊近一臉不悅的孟覺問道:“孟覺哥、我不會用……你教教我吧?”
被突然靠近的全酒嚇了一跳,孟覺一時被鎖在墻壁與全酒的胸膛之間,只能抬頭看他。
利落的下頜線,清亮的眼神,還有滿是懇求的表情。
……蠢東西。
孟覺再嫉妒,也不好意思對比自己小了九歲的全酒下手。
“讓開,你不會用可以看說明書,我不能碰你。”
“啊!對不起,孟覺哥,我一時情急……”尷尬地松開他的手,全酒拉開距離才和他道歉,“但是為什么不可以直接教我呢?”
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看了一眼墻上掛的擺鐘,時間還早,孟覺摸出根水蜜桃雙爆點燃,纖細的煙管和孟覺很是違和。
“他的占有欲太變態了。”吐了小小的煙圈,孟覺示意全酒坐下來,“以前店里有個同事,是趙檀拿錢砸出來的招牌。”
“聽說趙檀喜歡桃子味,明明是個糙漢子,整天噴些軟嫩的桃子香,給老子熏壞了,”孟覺很少說臟話,回憶起這事卻帶著笑罵人,“我同事長得挺硬漢,也聽話。”
“那時候趙檀一個月能來兩三回,都是和他打炮。后來不知道發生了什么,臨時到了金闌,卻發現我同事的屁股里灌滿了精液,還搖著求旁邊幾個客人多射點。”
孟覺瞇起眼睛看向天花板:“啊!我想起來了,那天是周二,我們都穿著短到屁股的白裙子。那時候還沒有動物主題,滕哥叫我們自己選裙子或褲子,誰他媽愿意穿裙子?還不是為了客人方便。”
“那天晚上我同事被操暈過去了,沒發現趙檀在旁邊,第二天就沒見過他了,一直到現在都是杳無音訊。”
孟覺斜睨一眼全酒,這人居然正襟危坐聽得入神,孟覺突然有種自己在開學術講座的錯覺。
“這么說來,你怎么教我那些規矩呢?”全酒像個好學生發問。
孟覺失笑:“你居然不在意他的手段?我沒什么好教你的,認清自己的位置就行。”
仔細看看他的模樣,有種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