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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酒第一次見趙檀,是在一次蒙面群交的聚會上,當時他只是一個實習生,連臺面都上不了,只能在酒柜后頭忙活。
沒有人能逃過趙檀的眼神逡巡,包括全酒。
明明穿得衣冠楚楚,卻處處透著情欲,就連翹著二郎腿露出的一小截嫩白腳踝,血管都清晰可見,若是狠咬一口,指不定能噴涌出一大波血液。
全酒干過搬運工、物流、外賣,甚至是紋身師,只要是能雇傭他的,全都試過,可沒有一份工作能比得上現在。
趙檀撐著下巴在吧臺前,定定地看著他。
“你想操我?”
震耳欲聾的音樂和淫亂不堪的呻吟中,他偏偏聽見了趙檀的問話,也許是他喝醉了,連尾音都浸淫了濃濃的橡木香,隔著吧臺,全酒意識到自己露骨而色情的視線被當事人發現了,沒有慌亂,甚至還微笑著沖這個漂亮的男人做了個充滿暗示的動作。
是插入他的手勢。
似乎是沒料到這人會這么直接,趙檀灌下一杯酒,晃蕩著空杯里的冰塊,笑盈盈地問他:“你多大了?”
“……二十了。”
他撒了謊。
趙檀顯然對他的回答不滿意,并沒有回應,面具下的雙眼不知看向了哪里,他有些急躁。
“我是陶酒,”他翻出了自己偷偷改的名字,乞求命運讓他離開那些黑暗,“你叫什么?”
在金闌居然還有人不認識他,趙檀面色不改,隨手扯來半張白紙,寫下幾個字便離開了吧臺,附近的卡座已經干過了幾輪,可眾人見了他轉身過來,仍然帶著一身精液朝他打開雙腿,請求他的操弄。
「趙檀」
全酒細細咀嚼這個名字,似乎經常聽滕鶴和孟覺提起,是個放蕩的人。
那就更值得馴服了。
十六歲的全酒和十六歲的陶酒沒什么不同,都是一無所有的孤獨者。
拉下神靈一同墮落,也無可厚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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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檀的身體很是白凈,連恥毛都算不上濃密,換了別的玩具都不一定有他這么漂亮。
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