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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蕭,你這孬種男人,姚庭軒已經失勢了,你那么幫我,九死一生,才把龍頭拐杖給我搶回來,我好不容易才坐上了‘話事人’這把交椅,如今的香港黑幫,我說了算,我們早就達成了協議,一起對付姚家,姚庭軒不僅是你的敵人,也是殺害我哥的兇手,我們之間的恩怨等解決了姚庭軒再說,而現在,在這節骨眼兒上,你要反悔了不成?”
江蕭反悔不要緊,他單槍匹馬也可以整垮姚庭軒,他有那個雄心壯志,只是,他真替靜知不值,現在,也是在代替靜知質問他,為什么靜知受了這么多的苦,最后卻還是無法與自己心愛的男人走到一起?為什么讓她得到幸福就這么地難呢?
“你父母,你哥還在監獄里,難道你不想撈她們出來?”
他這句話戳到了湯斯翰的心窩口,他不是不想撈他們出來,他是做夢都在想,只是,現在,他無法給莫川說實話,因為,他怕自己的全盤計劃會在這最后的幾十分鐘里功虧一潰。
“我媽受賄是事實,還有我哥,他那樣對柳恕,簡直豬狗不如,所以,他們都是綹由自取。還有,莫川,閑事不要管得太多了,即然那么愛林靜知,就應該帶著她遠走高飛,何必在我這里來假惺惺地勸解?”
是的,他相信世界上沒有一個男人愿意把自己心愛的女人往別的男人懷里送。
“你以為我不想么?”聽了江蕭出口的話,莫川大為光火。“只是,知知一顆心都在你身上,江蕭,最好不是真心話,否則,老子一槍斃了你。”他的話帶著濃烈的警告味兒,依他對江蕭的了解,他絕對不可能是這么輕易放棄的一個男人,所以,他壓抑了自己的脾氣,沖著他冷哼一聲開門揚長而去。
莫川給靜知打了電話,說是找她有事,靜知來了,莫川帶她去了一座香港出了名的海上夜市,站在黑色的游艇甲板上,能入眼的世界一片灰暗,這里是大海上最陰暗的一個角落,即便是大白天也是霧氣層層,根本不能清晰看到一個人影。
莫川從船艙里走出,站定在靜知的面前,望著她雪白粉嫩的臉蛋,他從衣袋里摸出一個東西,狠狠地攫在了掌心里,然后,他抬起了左手指,手上指環轉動,以此為信號,只聽不遠處一聲巨響傳來,滿天煙火燦爛紛飛,靜知一怔,望著不遠處被煙火映亮的天空,天空被煙花點綴地更加炫麗多姿,她驚嘆的不是那燦爛的煙火,而是煙花直沖云宵外散出的無數片花瓣漸漸地凝聚在了一起,最終匯聚在了中心,成了三個漂亮的字體,是那么清晰:“我愛你。”
這一句男女之間情愛表達最直接的語言,卻無法憾動她的心!
“嫁給我吧!”莫川打開了手上的錦盒,單膝跪地,仰著頭,期待的眸光落定在她如驚世駭俗冷玉的容顏上。
靜知低下頭,眸光落定在眼前那枚閃閃發光的大鉆戒上,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因為,這個男人早已激不起自己內心深處那份悸動與渴望,她已經把心給了另外一個男人了。
視線飄移到他滿含期待的面容上,她吸了一口氣,抬起頭,凝望向‘我愛你’三個字體的花瓣正在從天空中一瓣一瓣地慢慢墜落,化為灰燼,墜入星海,最終與海水融化在一起,從此,再也不見,就像是她與莫川之間曾經擁有過的愛情。
“對不起,莫川,我沒辦法接受。”她順從了自己的心,真的沒有辦法接受,就算是這輩子孤身一人,她也再不愿意與莫川走到一起,哪怕這句:“知知,嫁給我吧!”是曾經自己夢寐以求的。
只是歲月很無情,會在不知不覺中沖淡人內心深處的感情,無情的歲月會改變好多的事!
她不愛他了,自是不可能再接受他的鉆戒。
面對她的拒絕,他很失望,只是,仍然不死心,即然那個男人都要結婚了,為什么她還是這樣執迷不悟呢?
“知知,如果你嫁給我,我會寵你一生一世,我會把你捧在手心,我會以你為天,以你為中心,知知,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每一時每一刻,他都在渴求著靜知的愛,只是,曾經,他是硬生生錯過了,真的,有時候,想起自己錯過的東西,尤只有她最為心疼,最為無奈,他很想給她一個安全的港灣,很想對她說,靜知,來我懷里吧!我會將身上所有的溫暖都傳遞過給你,讓你再也不會孤寂落寞,讓你再也不用受苦。
可是,這個女人拒絕的是如此干脆,絲毫不給他一點回旋的余地。
“莫川,有些東西錯過了就是錯過了,我們之間再也不可能了,做朋友有什么不好呢?”
她反問,而他則吞了一口口水,他沖口而出:“當然不好,朋友與愛人怎么能相提并論?知知,他到底有什么好?你曾埋怨過我傷害了你,埋怨我不顧你的感受一走了之,讓你空等了五年,然而,你與他不過才短短一年左右的情感,我真的沒有想到,我們之間相濡以沫的十年卻抵不過短短一年之間培養建立起來的情感?”
真的很可悲!莫川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郁憤,他恨江蕭,為什么奪走了他哥哥還不算,還要奪走他最心愛的女人,可是,是奪嗎?其實,他心里十分清楚,所以,他才會如此糾結,這一刻,他才清楚,如果一旦女人變了心,想要挽回來是多么地困難?
真是走錯一步,步步錯啊!
十年抵不過一年之間建立起來的情感?靜知惦中回味著這句話,是呵!十年,多少個日日夜夜!回想著當初與莫川在一起的時候,只是把莫川當成了最知心的朋友,也或者說是大哥哥也成,有什么話,有什么苦,她都要向他訴說,而他也樂意傾聽,當時,她過得很辛苦,父母經常為了錢吵架,那時候,她還在上大學,她還不能賺錢,都是母親省吃撿用給她零花錢,她想減輕父母的負擔,都是自己假期跟著莫川去打工掙下一學期的生活費,與莫川在一起的感覺,就是像是血脈相連的親人,他們有盟約,有誓言,說好畢業后,兩人找到工作就結婚,突然間,莫川失蹤了,不見了,她感覺自己是那么孤立無助,所以,就滿世界地找他,同是,也想念他,只是,如今,她才知道,她喜歡莫川,喜歡跟他在一起沒有負擔的感覺,可是,卻如終少了一份來自于心靈碰撞的悸動,子旋曾告訴過她,莫川可能不再這個世間上了,她雖然傷心難過,卻沒有那種整個世界崩塌的感覺,親眼看著江蕭葬身火海,灰飛煙滅,她覺得人生再無希望,世界已經到了末日,當時,她很想了結自己,可是,她想到了自己的孩子,那兩個孩子是她唯一活下去的希望與理由,所以,她挺過來了。
“他到底給過你什么?”至始至終,他一直都在傷害你,靜知,回頭吧!為什么讓你正眼看一下我,卻是這般的難啊?
他的心在嚎叫,在流淚,在痛苦地廝鳴。
“感情分不出誰付出的多,誰付出的少……”她話都還沒有說完,手機傳來了采信的‘當當當’的聲,靜知低頭一看,手機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寶仔是你的親生兒子。”
捏握著手機的玉手在止不住地顫抖,寶仔,親生兒子?莫不是寶仔就是她三年前失散的兒子么?轟的一聲,靜知整個腦袋仿若被引爆的油田,好半天,找不回自己的意識,寶仔,她的兒子,那么,湯斯翰是江蕭么?想到這個可能性,再想到寶仔那張稚嫩的臉孔,靜知一顆心仿若要跳出胸腔,她一把緊緊地握住了莫川的手臂,眼里閃爍著淚花,急促道:“莫川,帶我回去,快。”
莫川雙手按壓在她削瘦的雙肩上,想狠狠地罵醒她,告訴她,湯斯翰就是江蕭,告訴他那個男人就快是別人的老公了,可是,看著她那雙充斥著霧氣的雙瞳,他終是咬牙嘆息一聲,揮手讓司機將游艇原路返回。
☆、第二卷:股市風云 第20章 誰都不可以欺負我女人!高潮)
莫川雙手按壓在她削瘦的雙肩上,想狠狠地罵醒她,告訴她,湯斯翰就是江蕭,告訴他那個男人就快是別人的老公了,可是,看著她那雙充斥著霧氣的雙瞳,他終是咬牙嘆息一聲,揮手讓司機將游艇原路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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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大婚時間還有整整一刻鐘,婚禮現場,熱鬧非凡,無論是政界之人,或是商場巨鱷,都想借此機會巴結沈世雄,畢竟,沈老頭在香港金融業要風得風,要雨得雨,他幾乎擰制了整個香港經濟命脈,只是,這種時候,前來參加婚禮的人太多,沈湯兩家不是政流,所以,也不受政府影響,一個個鼓鼓的紅包都送到了記賬人手里,禮錢很多,多達上萬,少則也是兩千元,也有少數五百左右的,沈世雄帶著嬌妻端著酒杯與眾人禮貌寒喧,沈家老大柏鋒,二兒子柏豪,兄弟倆也熱絡地穿梭在人群中,紛紛致謝前來參加婚禮的上流紳士富商們,沈家好久沒辦喜事了,所以,倆兄弟自是高興。
“大哥。”伯豪端著一杯紅酒向某個賓客吐了一句:“歡迎。”后,就把頭轉向了西裝筆挺,道貌岸然的大哥沈柏衡,沈大少擁著美嬌妻,滿面堆笑,頭發梳得油光發亮,不愧是沈世雄的兒子,連輪廓與噴嗜好都與沈世雄相同,甚至連梳得發型也與他老爹如同一轍,眸光瞟了一眼大哥的裝扮,抿唇一笑,眼里全是盡是不屑之色。
“大哥,我們家好久沒辦喜事了,真是熱鬧啊!”沈柏豪品著紅酒,視線在整個人山人海的會場巡視了一圈后,又落定到了大哥那張方正的國子臉上。
“是啊!終于嫁出去了。”沈家大少奶奶暗自吐了一口氣,幽幽對小叔笑言。
“大嫂,一定很高興呢!”沈家大少奶奶撫了撫額角垂落的劉留,眸光閃爍。“妹妹找了一個好歸宿,當嫂嫂的我當然高興。”
“真的要替四妹感謝你,大嫂。”嘴角一勾,沈柏豪眼里蓄滿了笑意,只是,那笑意讓人感覺不達眼底。
“這是自然。”沈家大少奶奶見小叔話帶譏諷,也不想再他說下去,指著會場出入口,輕道:“老公,我爸媽過來了。”說著,就拉著沈柏衡的手臂意欲往門口處迎去。
望著倆夫婦急速迎上門口那對剛入場,還在寫禮錢的上流社會中年男女,沈柏豪抿了一口紅酒,眸光變得更加深邃,又少了一個與她們爭奪家產的,她們當然高興了,向來,他沈柏豪最是看不慣大哥的女人,經常打扮的花里狐哨的,看著她那張臉,整個就是一副偷人相,大哥也看不慣吧!不過,耐何人家娘家有錢有勢,大哥愿意給她結婚,也不過是想把自己變得更強大一點,在今后與他們幾兄妹爭家財的時候,能夠仗著娘家權勢多分一杯羹!
豪門政商之家無親情,沈家幾兄妹也落入了俗套,只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是千古不變的至理名言,沈家幾兄妹向來不和,這在香港商界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沈大少整日算計老頭子,早為自己鋪好的后路,如今,老爺子還沒有入土為安以前,他一副討好的樣子讓沈柏豪甚是惡心,他并不是仙風立骨,也有一顆世俗的心,不過,他并不貪心,向來,他覺得只有能夠讓自己過完下半生的財富即可,所以,他永遠都有一顆清冷的心,雨蓉找到幸福,他真的替她感到高興,只是,他真的很擔心汽斯翰那家伙,低頭看一下手上的腕表,還有十來分鐘,婚禮就正式開始了,現場的人群越聚越多,做為是沈家的一份子,他即忙迎上前,笑臉盈盈向賓客們致敬,感謝大家百忙中抽出時間來參加妹妹的婚禮,也算是給沈家一個薄面。
“麥拉肯丁酒店”樓上,男人已經穿上了白色的襯衫,大掌拿起沙發椅子上的純白西裝外套,正欲往手臂上套去時,恰在這時,房門被人用力推開了,他慢條斯理扣著領扣,皺眉冷言:“急什么?不是還有十分鐘么?”
以為是沈家管家又來催促了,男人顯得有些不耐煩,可是,遲遲沒有聽到管家的聲音,覺得有些奇怪,也感覺到了某些不對勁,回首,抬眼,落入眼簾的是一張雪白嬌嫩的容顏,女人凝望著他的眸光帶著一縷痛心疾首,還有許多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那不斷顫動的紅唇,還有黑色瞳仁里亮晶晶的霧氣讓他胸口猛地一緊。
來得真快,他以為她可能還有一段時間,勾唇邪氣一笑,他向她筆直地走了過去,眸光瞬也不瞬地鎖住了她,而她睜著雪亮的瞳仁,看著他全身純白筆挺的樣子,視線從他邪美的英挺五官上移開,當看到門窗上貼的那個大大喜字紅貼時,撇角一笑,即刻,心中漲滿了酸楚,萬丈紅塵,俗世之人必經之路,將手上的西裝外套丟往了身后的椅子上,長臂一伸,他將她裹入了懷里,吻,鋪天蓋地而來,灼熱的吻,令人窒息,壓抑太久的熱情在傾刻間綻放,他將她推壓在了墻壁上,不顧她的拒絕,蠻橫地索著味,是那么霸道,就象三年前一樣,熟悉的感覺在傾刻間涌上心頭,那帶著淡淡煙草味道的吻,讓她熱血沸騰,讓她身與心一并沉淪,原來,他真的是江蕭,真的是她深愛的男人,原來,她愛的男人還活在這個世界上,有血有肉,有心跳,是這么地真實,原來,這三年,她做了一個惡夢,驚喜火速竄進了她的四肢百胲里,擴散至她的渾身每一根血管,每一個細胞,她全身都在吶喊著興奮,江蕭還活著,真的還活著,她等待了這么久,一直就是在等待著這個時刻,等待著與他重逢的時刻,她想哭,可是,她沒有,眼淚是最讓人覺得軟弱的東西,她林靜知向來都不會是那種軟弱無助的女人,她唯一撕心裂肺哭過的一次,就是三年前,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男人灰飛煙滅的時候,可是,如今,看著這個男人,她的傷,她的痛,她的心碎,她的撕心裂肺,不過是一場最大的笑話,他好端端地活著,她是該高興,還是該痛斥,也許,還有一抹說不來的痛苦,因為,明明知道她活著沒有他的痛苦里,明明可以看得見她的傷口,然而,他偏偏選擇了漠視,這樣的他之于她,八年前的莫川又有何差別,為什么她遇到的兩個男人,都是如此自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