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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姐,你家那情況,我只是好心想接濟而已。”對于她的動作,沈雨蓉顯然有些意外。只是,看她媽收下支票時雙眼發直的樣子,凝望著靜知的面孔滑過冷冷的譏誚。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只是,我們消受不起。”冷然地語畢,靜知邁腿想走,卻被沈雨蓉擋住了去路。
“林靜知,你知道江蕭在玩你么?他根本不愛你,卻娶了你,你的學識與修養,能配得上他嗎?你們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沈雨蓉冷嗤,從骨子頭瞧不起林靜知這種家庭出身的女人。
“沈小姐,這個問題不勞你費心了,他愛不愛我,我心里跟明鏡兒一樣。”在氣勢上靜知絕不會輸給這個狗眼看人低的女人。
這女人也太拽了吧!娘家窮成那德性,還敢背著江蕭偷人,而且,她一直都在期待著江蕭會與這個女人鬧別扭,可是,這女人與姚君辰有染的消息都爆出來兩天了,也沒見他有任何動作,真不是一個爺們兒。
“天生的賤骨頭,居然背著江蕭去偷人,還連野種都搞出來了。”心里有些氣憤,語氣自然不是很好,甚至還吐出一些不該是她這種身份吐出來的出格語言。
“你……”不堪受辱,靜知差一點兒又動怒了,可是,她轉念又想,與這種自以為勢的女人真沒啥好計較的,再說,現在,她都把她當成勁敵,搶了她心愛男人的情敵呢!
“就算我偷了人,那也是我與江蕭兩個之間的事情,用不著你一個外人在這兒對我評頭論足。”
字字句句似譏珠地反擊,靜知抬起頭,挺起胸膛直起腰桿,這女人下巴仰的高,那她就比她揚得更高,她瞧不起自己,自己也未必瞧得上她。
從小被父母捧在掌心呵護的女人從未受過這樣的氣,而且,靜知話里那‘外人’兩個字更是狠狠地踩在了她的心坎上,她與江蕭從來都不是外人。
揚手想給靜知一巴掌,然而,靜知象是早有預防一樣,伸手扣住了她的手臂,讓她的手只能僵在空氣里。
“沈小姐,還有許多人不知道你沈小姐的芳名呢!要不要再上一次晉江晚報新聞版頭條啊!”
☆、第48章 老婆,怎么回事?
想到上次那件赤身裸體暴露在晉江晚報的事情,沈雨蓉就氣得發慌,她堂堂香港證券交易所總裁,上市公司主席的女兒,居然出了那么大的糗,都是這個女人害的。
……
右手被林靜知死死制住動彈不得,她抬起左手里握著的亮皮包包象瘋子一樣狠狠地向靜知的后背砸去,靜知沒防到她會來這一手,后背連被她打了好幾下,女人下手很重,讓她背部象火灼燒了一般的疼,她用力揮開了手,沈雨蓉猝不及防,身子一陣趄趔險些跌倒,荼色墨鏡從臉上滑落,露出她一雙閃爍兇悍光芒的杏眼,嘴角一歪,撲上來扯住了靜知的一頭秀發,頭皮象是要被她扯翻似的,疼入骨髓,靜知被這個女人氣瘋了,明明是富家千金,卻要在這公眾的地兒撒野,她都不顧忌自己的身份,她一個生活在最底層的女人又有什么好怕的,沈雨蓉死死地揪住靜知的一把頭發,奮命地拉扯,完全象一個從精神病院走出來的病患者,大有幾分拼過你死我活的味道。
靜知忍住頭皮襲來的劇烈痛楚,一手箍住她肩上細衫帶子奮力一拉,女人的裙子從肩頭垮落下來,另一手向瘋女人壯碩的胸脯抓去,在衣裙褪下身體的那一刻,一根手指勾住罩杯的邊緣,使勁兒一扯,那胸象……女人大驚失色尖叫出聲,反而引來了路人紛紛上前圍觀,靜知趁她失態之時,將她面料上等的裙子還有胸罩撕得粉碎,碎布飄落在她的腳邊,沈雨蓉一臉難堪地站在原地,披頭散發,雙眼發紅,牙齒咬得格格作響,她雙手護著胸,一雙眸子死死地盯望著靜知,眸光象是啐了毒的利箭。
“快來人啊!搶劫啊!”她尖亢著聲音象一鬼般地厲喝。
“慢慢嚎吧!”靜知整理著被她扯散的頭發,冷哼一聲疾步想拔開人群離開,不想沾惹這個有精神病的瘋子女人。
“賤人,偷了我的錢休想就這樣離開。”她不顧羞澀憤怒沖上前,將靜知撲倒在地,兩個女人就在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展開了一場驚心動鬼的戰爭!
也許是這條街平時太沉寂了,新鮮的事兒太少了,兩個女人打架這事不算新鮮,但是,有一個女人全身上下僅著一條內褲叉,披散著秀發兇神惡煞裸露著潔白咪咪在馬路與人打架這事可不是常見的啊!圍觀的群眾越來越多。
最后是酒店里的保安出動,才制止了這場獨屬于女人的戰爭,沈雨蓉硬說靜知偷了她的支票,保安解決不了,只得把她們移送了警察局。
警察局里
靜知坐在一張黑灰色的椅子上,才配的黑框眼鏡又破了,戴在眼上能看到好多條人影子,都是雙倍的,每一次遇到這個女人總沒好事兒,她想拿下臉上的破眼鏡又看不到,而且,眼睛還有一些酸澀,不知道是怎么了?
“說,小姐,沈小姐說你偷了那張一百萬的支票?”一名警察一邊做筆錄,一邊用著嚴厲的聲音審訊她。
靜知抿著紅唇不語,她都回答千百遍了,然而,這警官還死揪著她不放,不就是沈雨蓉打扮妖嬈一點,裝得楚楚可憐一點,看著她在另一邊正添油加醋地與警官亂說一通,抽抽泣泣,雙肩不斷地聳動,靜知就感覺倒盡了胃口。
“大媽,回答問題啊!”見靜知對自己不理不睬,態度倨傲,警察提高了音量一臉的不耐。
“我都說我沒偷。”那瘋女人給她冠了偷的罪名,她絕對不會妥協,想不到她會來這一手惡整她。
“我們化驗過,支票上有你的指紋,鐵證如山,你賴不掉。”警察惡狠狠地沖著她咆哮!
靜知沒有辦法,想脫身只能讓老媽過來,將一切的原委說清楚,她打電話給江蕭的時候,江蕭正在處理一起糾紛案件,但聽說她被抓進了警察局,感覺這事非同小可,還是驅車過來了。
江蕭挺拔俊美的身形剛出現在警察局,正在提審靜知的警察看到他那張俊美非凡的五官,堆著笑臉疾步就迎了過去。
“江……”‘檢’字還未出口,江蕭抬手示意他不要喊出來,然后,邁開長腿步至了靜知身邊。
“老婆,怎么回事?”
老婆?負責提審靜知的那名警察聽到這個稱呼,頓時,渾身都冒出一層密密的冷汗,媽呀!這女人看起來其貌不揚,江檢察官一表人才,家世背景雄厚居然娶了這種丑八怪當妻子啊!
“問你心愛的女人去。”靜知受了一肚子的氣正好沒處發泄,這下好了,江蕭來就必然成了她的出氣筒了,總之,她覺得,要不是江蕭當初強行讓她簽下那一紙婚姻契約,沈雨蓉就不可能把她當作眼中釘,肉中刺!當然,今天這樣的事情更不會發生。
他心愛的女人,江蕭俊逸的面情微微僵凝,這說得是哪篇書啊,他心愛的女人不是她嗎?
順著靜知怨恨的眸光望過去,他看到了那個身披淺色的男式西裝,正低垂著頭嚶嚶哭泣的女人,女人身上的短裙被撕成了好幾大塊,殘破地掛在身上,滿頭微卷的發絲零亂地披散在腦后,似乎是感應到了他的眸光,女人抬起頭,淚眼汪汪中,神情一怔,然后,她騰地就從椅子站起身,向他這邊跑了過來,伸出雙臂摟住他健碩的身子,由于動作過大,淺色的西裝從她身上滑落到地,身上被靜知扯斷罩杯肩帶斷裂,沒有肩帶的襯托,罩杯松松垮垮……讓警察局的犯人或者是正在提審犯人的警員紛紛側目。
嗚嗚嗚!我見猶憐,梨花帶淚,鼻涕眼淚更是全往江蕭昂貴的西服上擦!
“你干什么?”江蕭有些氣急,一把推開懷中的嬌軟身軀,沈雨蓉這個樣子象極了跳梁小丑,而且,她居然在眾目睽睽之下赤身裸體,完全失去了平時婉妁高貴,這哪象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聽到耳側響起了淫穢的笑聲……
☆、第49章 江大人,你老婆是賊?
嗚嗚嗚!沈雨蓉見到了江蕭,眼淚撲簌簌地掉,哭得上氣不急下氣,一雙蓮臂象八爪魚一樣攀附在江蕭壯碩的肩膀上:“蕭,你老婆她是一個……賊啊!她偷了我一百萬的支票,這錢是我爸爸剛從香港……給我……匯過來的。”
那個‘賊’字很刺耳,老婆被人當成是一個賊,江蕭覺得面上無光,幽黑的潭底悄然掠過一縷陰戾,推開了象無尾熊一樣掛在自己身上的沈雨蓉,抬眼,探尋的眸光瞥向了靜知,然而,那女人被枉冤成了賊,居然一聲不啃,淡下眼瞳,完全無視與他與別人親密的畫面。
她就這么不把他當回事兒,他知道,在她心里,永遠都記得那個叫‘莫川’的男人,想到完美同體纖腰肌膚上那個男人的名字,他的心就疼得發慌。
“蕭啊!她是一個小偷,你老婆是賊啊!”見江蕭薄唇輕抿,意氣風發的眉宇緊擰,沈雨蓉仗著自己與江蕭從小玩到大的身份,仗著沈家與江家多年世交的關系,聲音高亢地怒吼,一副今天的事如果不給她一個說法,她絕不會就此罷休的樣子。
她尖銳的聲音引來了警察局所有人的好奇的眸光,先前提審靜知的警員,見江檢察官被人指責老婆是個賊時,陽剛的體魄上漸漸彌漫起陰戾,他嚇得急忙掏出白手帕擦著臉上不斷冒出的汗珠,這是一場復雜的三角戀關系,這個衣不遮體的女人是個小三啊!原來是江檢察官在外面養的情口婦,也是,睨了一眼相貌平平的原配,除了長相挺一般外,穿戴還很俗,哪里配得上在e市政界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江大人呢?
是個男人都會舍棄原配去外面吃野食啦!
沈雨蓉一二再,再二三指責靜知是偷了她支票的賊,江蕭嘴角抽搐了一下,凝向警員的眸光轉為陰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