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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來說不上來了,他便耍賴。
小蔥拌豆腐,他說祝郁老師前途清白,少沾黑料。
鍋包肉,他說祝家鄉(xiāng)旅游業(yè)騰飛,所有游客都去村口那家飯店吃鍋包肉。
地三鮮,他說祝自己新鮮,連鮮三年。
郁瀾被他逗得不行,喝了點酒,倒在一邊一直笑。
胡豆幫郁老師撫了撫眉心,,連筷子都沒放下,跟他接了個“年夜飯”味兒的吻。
郁瀾的眼睛里簡直裝了一整個玫瑰莊園,又美麗又深刻,每個眼神都散發(fā)馥郁的幽香。
胡豆枕著他的肩膀暢想,“郁老師,你說,也許我們上輩子就是鸞春和褚闌珊吧?上輩子沒能有個善終,所以這輩子要再續(xù)前緣,所以我這樣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小糊豆,竟然能和你一起演戲。”
郁瀾莞爾,“也許,真的有這種可能……”
胡豆微笑,天真地問:“如果真的是那樣,你說上一世的鸞春和褚闌珊看到我們會覺得欣慰嗎?”
郁瀾點點頭,陪他一起犯傻,“嗯,肯定會的。”
“所以我們一定要幫他們把今生過得圓滿,把沒愛的愛愛完。”
胡豆直了直身,鼻子埋在郁瀾的肩窩里,不斷地啄著吻著。
郁瀾被弄癢了,抓著胡豆的臉頰,擠了擠,再次吻上去……
晚上十點,胡豆橫在沙發(fā)上看小品,被逗得花枝亂顫。
郁瀾廚房處理廚余,家庭分工異常明確。
正笑著,胡豆的手機響了,胡豆媽在寒冷的大興安嶺發(fā)來視頻邀請,一接通就問:“豆兒,今年自己咋過的年啊?”
剛喝了酒,胡豆臉頰微紅,說:“我和朋友過的。”
“朋友?”
知子莫若母,胡豆媽趕快把他爹叫來,一起盤問他,“什么朋友,你是不是談了戀愛了不敢跟爸媽說?”
恰巧此時,郁瀾從廚房里擦著手出來,聽到胡豆叫“媽”后一頓,停在原地不作動靜。
另一邊,胡豆繼續(xù)接受胡豆媽的盤問:“是那個小伙子干啥啥不行,還得靠你養(yǎng)著嗎?”
胡豆爹在旁邊輕輕搖頭,道:“那怎么行呢?”
“不是不是,”胡豆交口否認,“就是……他的身份比較敏感,還不方便跟你們說。”
胡豆媽來氣,“有什么敏感的?他是保密單位的?”
胡豆?jié)M頭黑線,“那倒也不至于……”
“豆兒啊,”胡豆爹十分擔心,“你別是接觸到什么,什么‘殺豬盤’之類的吧?我在手機上看,被騙的傾家蕩產(chǎn)的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