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吃肉而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超過了。快感如潮水一樣涌出來,席卷了全身,此刻他的腦海中拋卻了一切,大腦糊成一片,已經(jīng)無法思考了,只想追逐著快樂,左岸渾身顫抖著,嘴里不自覺地發(fā)出甜膩的呻吟。
很快,花穴就涌出了大股大股的熱液,將下身弄的一片狼籍。粉嫩的陰莖也挺立起來,吐著晶瑩的露珠。感覺到那只作亂的手停止的動作,而是整個覆蓋在雌穴上,左岸勉強找回了點神志,他惡狠狠地瞪向于晟:“你找死?”他不知道自己現(xiàn)在看起來一點都沒有兇惡的感覺,反而像是被欺負透了的落水小貓咪,奶兇奶兇地張牙舞爪著,語氣也是帶著哭腔,可愛極了。
“我想知道你為什么第一次見到我就看我不順眼。”于晟威脅似的,將手緊緊按在左岸的花穴上,看著他眼尾鼻尖泛紅,眼中霧氣蒙蒙,紅唇半張,一副被玩弄到失神的樣子。
……這什么問題?左岸直愣愣地看著于晟,終于轉(zhuǎn)了轉(zhuǎn)已經(jīng)僵硬的思維,翻出了記憶,然后翻了個白眼,不想理他。于晟被氣樂了,抬起手掌重重的打了一下。花穴頓時汁水四濺,于晟只聽到左岸慘叫一聲,渾身一陣抽搐,就又癱軟了下來,抬頭看向臉才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面色發(fā)白,嘴唇哆嗦,閉著眼睛默默流淚。而下面的小陰莖已經(jīng)射的一塌糊涂,此刻又軟趴趴的垂了下來。大概是看左岸哭的太可憐了,于晟不由產(chǎn)生了一些歉意,但是身下的陰莖卻更加硬的發(fā)痛了。他蹲下去用舌頭舔弄花穴,從花瓣,到蕊豆,他聽著左岸抽抽噎噎的泣音,偶爾混雜兩聲甜膩的哼聲,明顯是從痛苦中緩過來了,于是他惡劣地用牙齒叼住了那顆蕊豆。
“唔啊…”雪白的胴體顯然僵硬了一下,又在溫柔的舔弄和細細的摩擦啃咬中癱軟下來,直到那顆蕊豆被玩弄的紅腫不堪為止。但是很快,那白嫩的肉體又試圖掙扎起來,因為于晟已經(jīng)不滿足于只是玩弄蕊豆,他掰開瑟縮的花瓣,粗魯?shù)貙⑹种覆辶诉M去,沒等對方適應這種異物入體的感覺,就直接四處按壓摳挖了起來。
“別,你滾…嗯啊……”左岸劇烈喘息著,這種身體被進入的感覺讓他幾乎崩潰,更可怕的是他饑渴的花穴此時不但沒覺得難受,反而是一陣空虛,仿佛在渴望被更粗更大的東西填滿一樣。他驚惶極了,生怕自己的思維真的會因為這次強奸而滑入欲望的深淵,眼淚一個勁地掉下來,惶恐地在心里呼喚系統(tǒng),也毫無回應。“嗚嗚嗚你別碰我……”他再也無法維持原身的人設,在強烈的恐懼下,哭得簡直要暈厥過去。
“現(xiàn)在可以回答了吧?”于晟這次沒有再把手掌按在花穴,而是將硬的脹痛的陰莖抵在花穴入口。那張剛剛擴張的小嘴此刻一開一闔的,像在歡迎一般,緊緊咬住了龜頭。
左岸原本已經(jīng)被玩弄得失神,他感受著抵住花穴的硬物大小,覺得自己今天再怎么樣也逃不過一頓肏了,甚至可能被那么大的陰莖給活活肏死,但是沒想到于晟還記得問他這個問題,他有病吧?左岸強忍著呻吟,語氣惡劣:“誰讓你當時用那種看垃圾人渣的表情看我,我那個時候又和你沒交集。”此乃實話,原身雖然喜歡欺辱他人,但是當時找的都是學習不好人緣不好的邊緣小透明,于晟雖然貧困,人緣也差,但那可是年級排名前幾的學霸啊。只不過稍微欺負幾次發(fā)現(xiàn)他不會反抗,也沒人阻攔后,原身才愈發(fā)過分了起來。
“原來是這樣啊……”于晟的陰莖緩緩往花穴深處壓去,他用手鉗制住左岸的腰肢,防止他掙扎,感受著漂亮校霸不為人知的濕滑嫩穴的緊致,陰莖又脹大了一圈。他的陰莖又粗又長,微微有點上翹,此刻才剛剛進去了一個頭,校霸就已經(jīng)哭得上氣不接下氣,顫抖著身體,想要逃避這可怕的酷刑。于晟仿佛很快觸碰到了一層薄膜,雖然在科學上處女膜等于不存在,大部分女性的處女膜都有漏孔,但是左岸大概是有處女膜閉鎖癥,他的那層膜成閉鎖形狀,又厚又韌,起碼能讓于晟清晰感覺到,自己的龜頭確實壓在一層薄膜上,雖然之前他也嘲諷過那些男性的所謂處女情節(jié),然而真的輪到他時,他覺得自己成為第一個占有左岸的男人,占有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我為我當時的眼神感到抱歉,請讓我好好道歉,彌補我的錯誤。”他一邊這么說著,一邊毫不留情地撞開了那層薄膜,長驅(qū)直入,一口氣捅到最深。
花穴的甬道里濕滑溫熱,抽插的時候帶起一片漣漪,黏膩的水聲聽起來淫蕩至極。只是這張小嘴或許是因為剛剛被開苞,吞咽能力還不夠達標,此刻還有三分之一的長度還露在外面,沒有被吃進去。實在是太緊了,于晟被絞得額頭冒汗,看到左岸哭得整張臉都濕漉漉的,臉頰泛紅,眉眼之間盡是春色。眼眸微闔,濃密的長睫毛就像蝶翼般微微顫抖,眼中止不住得沁出眼淚,牙齒緊緊咬著自己的下唇,仿佛這樣就能抑制住發(fā)出淫蕩的叫聲一般。
“對不起,”于晟一邊重重地撞擊花穴,如同打樁機一般不停抽插,嘴上卻誠懇地道歉著,“求求你原諒我吧,你要怎么才能原諒我呢?”他聽著左岸抑制不住的婉轉(zhuǎn)呻吟,卻沒能得到應有的回復,眼神一暗,更加大力的抽插起來,像是要把那朵漂亮的肉花搗爛一樣。“原諒我吧……寶貝…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