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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知道他知道周青鸞懷孕的時候,多希望那孩子是他的。
可是薛牧征的那封信,指向太明顯,他實在沒辦法往那方面想。
他恨得咬牙切齒,恨得發瘋,恨不得當時就扔下大軍回到京城,抓著她問問,為什么要辜負他!
可是肩上的責任不容他逃避。
幾十萬大軍的性命也不允許他離開。
大周朝的安寧,先皇的信任,他全都放不下。
所以,他忍著劇痛留在了北疆。
一直到北疆徹底平定。
回來的路上,他甚至想過,無論如何,周青鸞都是他的。
不管以前發生了什么,她都得跟他走。
否則他寧愿玉石俱焚。
……
坐在茶樓里,薛牧言握著手里的無事牌,請劉瑤樂喝茶。
劉瑤
樂可沒心思喝茶。
觀察到薛牧言此刻沒有殺氣,眼瞼青黑,倒像是一宿沒睡的樣子。
出言譏諷道:“薛大人這么清閑,本小姐可沒這個時間陪您喝茶,有事盡管指教,沒事本小姐可就走了?!?
薛牧言其實更想直接去找周青鸞。
可他已經沒臉見人了。
為今之計,他想請劉瑤樂幫他說幾句好話,等他道歉的時候,周青鸞也好能接受他。
聽了劉瑤樂的譏諷,苦笑了下,道:“我哪敢指教劉小姐,是有事麻煩你。”
劉瑤樂之前就懷疑薛牧言已經查到了真相。
此刻見他低三下四的樣子,心里越發地確定了。
她心里氣惱,端起了肩膀,清了清嗓子,道:“什么麻煩不麻煩的,薛大人盡管說出來便是。”
薛牧言稍一遲疑,將小匣子放到了劉瑤樂面前。
“這個,還請你幫我交給青鸞。”
劉瑤樂不知道里邊什么東西,反問道:“毒藥?”
薛牧言無語道:“怎么可能,這是我離開這四年,青鸞給我寫過的信,還有我給青鸞寫過的信,被薛牧征扣下了,昨天我拿回來的?!?
劉瑤樂之前就懷疑薛牧征扣了信,果真如此。
按理薛牧言也是受害人,可是這種事她都能想通,周青鸞也能想通,怎么偏偏薛牧言想不明白?
否則也不會有前天的事了。
“為什么你不直接交給青鸞?”
薛牧言垂下了眼瞼。
他現在哪有臉上門。
再說,依仗周青鸞的性子,還不給他趕出去。
“我是想著,你們情同姐妹,你的話她肯定能聽進去,先幫我解釋一下,我再去,也能方便一些。”
劉瑤樂毫不猶豫的拒絕了。
她將小匣子推給薛牧言,道:“不好意思,薛大人,我不是您的部下。您不能命令我,這是您自己惹下的,您自己處理?!?
薛牧言被懟回來了。
連劉瑤樂這關都過不了,周青鸞多厭惡他可想而知。
“劉小姐……”
劉瑤樂可不想跟薛牧言這種腦子不清晰的多說話。
“薛大人,本姑娘還有事,就不奉陪了。”
語畢,她再也沒給薛牧言一個多余的眼神,徑自離開了茶樓。
之前她確實擔心薛牧言拿她出氣。
不過如今他已經查清楚了真相,周青鸞未來身份何等尊貴可想而知,她作為周青鸞的好姐妹,才不怕薛牧言敢拿她怎么樣。
作者有話說:
劉瑤樂:該——
下章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