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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她說自己愿意和他在一起。
薛牧言沒看周青鸞,他低頭看著奏折,眼前昏花,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片刻后,他抬頭睨著周青鸞,反問道:“你怎么知道我還愿意要你?”
周青鸞臉色一涼,無盡的尷尬和難堪漫上心頭。
她戳在原地一時竟不知道怎么辦好了。
她忽然做出去北疆的舉動,薛牧言生氣很正常。
之后不能人道的事又暴露出來。
大概徹底傷透了他。
周青鸞剛才進屋的時候就給自己做過心理建樹。
一會不管發生什么,她都盡量寬容一些。
不跟他計較。
所以她稍一遲疑,問道:“那你現在什么意思?”
頓了下,她不等薛牧言回答,搶先說道:“其實,有些事情我沒那么在意,就算一輩子不做都沒關系。”
薛牧言微瞇著眸子看著她,一時半會沒想到她指的什么。
“說的再明白點。”
周青鸞肯定不能直接指出他不行的事。
稍微猶豫了一片刻,道:“我的意思是說,我小時候生過病,就是……很不喜歡夫妻之事,一輩子不做也沒關系。”
她說完這話故作輕松的重復道:“真的,一輩子不做都沒關系。”
如果說剛才薛牧言的臉色涼颼颼。
那這會就得用數九寒天來形容了。
周青鸞這是……在安慰他?
斷定他不行之后,不去北疆了?
同情他?
◎懷孕了◎
薛牧言明白周青鸞的意思后, 反倒笑了。
“是么?”
他勾了下唇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來。
“可是我在意,今晚給我留門。”
留就留, 周青鸞又不怕他做什么。
“好啊,我等你。”周青鸞答應完, 又問起了薛燕的事,“小郡主的事真沒有回旋的余地了嗎?”
薛牧言不想和周青鸞談論這事,干脆把人打發走了。
周青鸞還以為薛牧言不生氣了, 誰知道這人的臉色和六月的天一般,說變就變。
果然是不行的男人, 脾氣暴躁。
算了, 她忍一忍好了。
周青鸞離開湘暖閣回了立雪閣, 剛一進門就見世子坐在兩輪車上停在院子里, 似乎在等她。
周青鸞心里有些別扭,稍微遲疑了片刻走過去打招呼。
薛牧征看她臉色紅暈,眼波嫵媚, 這是見了喜歡的人才有的神色。
心里不舒服。
目光落在她腰間的無事牌上,臉色一寒,道:“把牌子收起來。”
“這個?”周青鸞抓起無事牌問世子, “好端端的干嘛收起來。”
薛牧征只說了一句便回屋了。
“你要記住, 你現在還是我的未婚妻。”
周青鸞不想惹他不悅,雖然她打算和薛燕去北疆, 可如果能不去還是不去的好。
萬一世子善心大發, 主動退親, 她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所以她稍微猶豫了一下, 到底把無事牌摘了下來。
不過回屋后, 她重新打了穗子掛到了脖子上貼身放好。
有衣服擋著, 誰都不知道她還戴了牌子。
薛牧言這邊很快聽到了風聲。
不過他只聽說了大哥命令周青鸞摘掉牌子的事,卻不知道她戴在了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