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薛牧征自從回來,腿傷一直由薛牧言照顧,他心里多少還是感動的。
“這都靠你了,否則我這腿……”
他無奈地嘆了口氣,有些認命般的說道:“青鸞被父王叫走了,你去看看吧。”
薛牧言沒聽說這事,想到父王嚴肅的樣子,不知道周青鸞會嚇成什么樣。
扔下薛牧征就走,還沒忘說了一句:“謝了。”
薛牧征看著弟弟遠去,不由地抿起了嘴唇。
他現在很復雜,一方面不愿意放手,可也不愿意傷了兄弟和氣。
他實在想不明白,為什么一向冷漠不近女色的弟弟會喜歡上自己未婚妻?
周青鸞以前見過延紹王,但都隔得遠遠的,從來沒近前說過話。
她娘是薛家人,可她娘只是延紹王一個遠房的堂妹,而且她娘很早就過世了。
如果不是她最近住到王府,險些忘了論起來延紹王還是她舅舅。
延紹王年近半百,身穿紫色蟒袍,頭戴通天冠,坐在實木椅子上,氣勢威嚴,冷若冰霜,令人不寒而栗。
周青鸞見到人后,只看了他一眼就收回了視線,老老實實的跪地磕頭。
延紹王抿了口茶,刀鋒似的目光掃過去,注意到周青鸞的容貌有幾分怔忪。
他險些忘了,韓國公第二任妻子是他堂妹。
這姑娘和她堂妹還真有幾分相似。
“起來回話。”延紹王人冷,聲音更冷。
周青鸞終于知道薛牧言為什么整天冷冰冰的,有延紹王這樣一位父親,不冷才不正常。
周青鸞提著小心起了身,擔心延紹王難為她,不停地琢磨著對策。
延紹王把人打量了一遍,似乎因為隔得遠沒看明白,又讓人往前走了幾步。
周青鸞每一步都像踩著萬丈懸崖一般。
早知道延紹王這么嚇人,她剛才應該直接逃回國公府。
以為她沒做錯什么,王爺就不會把她怎么樣?
這皇家的人就沒有一個說理的。
心情不好都能殺人。
她一個國公府不受寵的女兒,有什么事,韓國公都不一定敢來王府討說法。
周青鸞想得沒錯,延紹王確實動了殺心。
他兩個兒子反目成仇,她就是引起爭端的禍水。
只要她死了,一了百了。
可他現在還不能動手。
“你什么想法?”
延紹王自帶恐怖特效的聲音自頭頂傳來,嚇得周青鸞渾身發抖。
她惴惴不安地看向延紹王,緊張道:“不知道舅舅問的什么事?”
“舅舅?”延紹王看向周青鸞的眼神有些奇怪的變化。
周青鸞壯著膽子解釋道:“我娘是元城侯的女兒,論起來,我確實應該喊您一聲舅舅。”
延紹王懷疑自己年紀大了,從來沒有這般兒女情長過。
周青鸞一聲舅舅竟然讓他想起了很多過去的事。
元城侯是皇族近枝,祖上也是封過王的,可后來犯了事,被降了爵位。
到了元城侯,又因為和先帝不睦,徹底被趕回了老家。
等他一死,連侯爵都奪了。
聽說元城侯只有一個兒子,過得并不怎么樣。
延紹王早都忘了這些人。7
今天被周青鸞提醒,忽然想起元城侯還曾經幫過他,似乎還欠元城侯一個大人情。
延紹王的表情有所松動,聲音不自覺地比剛才溫和了一些。
只不過聽起來還是冷。
“之前韓國公把你許給了征兒,之后牧言又去府上提親,你現在什么想法?”
周青鸞能有什么想法,再說她的想法真的重要嗎?
她當然想和薛牧言在一起,夢里和現實中兩個人已經做了那么多親密的事,她還有什么選擇。
可她真能說出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