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徹底清醒后,云塵才真的確定,這里不是合歡宗內。
文澗兒原本應該在與那幾位師兄多培養幾天感情的,現在看來,劇情是超速提前了。
這繩索不是什么大事,云塵即便沒有靈力也能讓這繩索脫離主人控制,只是現在除了沒靈力,渾身連最基本的力氣都沒,實在有點難受。
文澗兒修為比云塵這具身體的修為厲害一點,不適感也比云塵小些,但她還是有些難以忍耐。
這間屋子風格華麗,就連捆著兩人的仙索也不是什么便宜的東西,兩人雖然意識是清醒了,但五感還沒有恢復,也不知道對方到底用了什么招數施在她們身上。
等云塵好不容易恢復了點,就聽見不遠處好像有哼哼唧唧的奇怪聲響,在往四周看了一下,明顯那張大床有些搖晃。
云塵是馬上了然了,畢竟這世界里“滿地皆肉”真的不是吹噓。
“虞哥哥真的喜歡我嗎?”
虞引蜷著食指,從她的鼻梁滑到她的嘴唇,“當然。”
他剛說完,女子就忍不住悶哼了一聲,隨后便沒了聲息。
大床外有一層紗幔,雖然云塵和文澗兒離得不遠,但也看不清里頭的動靜,只知道是有兩個人在歡好。
文澗兒初時還不知道什么情況,畢竟她也沒經歷過這事,但很快就明悟了,忍不住羞紅了臉,再也不敢去看那邊。
至于云塵,早就對這種場景免疫了。
這個虞引也不是簡單的人物,實力與合歡宗宗主、仙君應該是差不多,在文澗兒的后宮里也是排的上名號。
原主的死就是他下的命令。
虞引的身體是有問題,具體是毒還是功法影響就不得而知,總之他是不能缺了女人的,沒能完全恢復前,必須要與女人歡好。
論手段和心性也不比合歡宗那幾位差,不過對待女人可能比那幾位稍微仁慈點,只是會欺騙感情,再把人吸干而已……
劇情里他的手下把文澗兒這個極品爐鼎擄來了,虞引最喜歡那種清純少女的面容,而文澗兒是他見過的最符合他喜好的女人。
秉承著先騙感情再上床的原則,虞引隨便扯了點理由,就把擄走文澗兒的事變成了是在救文澗兒的命。
他將合歡宗的幾人說成是覬覦文澗兒的身體特質,什么師兄師妹的感情,完全都是虛假的,然后又把自己塑造成一個不想傷害無辜,但因為控制不了自己,又不得不和那些女人歡好的可憐人。
文澗兒的心軟得很,對于這樣子的虞引,母性光輝泛濫,絲毫沒有懷疑,但是心里還是不愿意相信合歡宗的師兄們在騙她。
總之兩人待了一段時間,合歡宗就來搶人,恰逢虞引身體不適的期間,實力大減,被大師兄打傷后,直接帶著文澗兒離開。
虞引自然不會就此罷了,又將人搶走,動靜很小,但被原主不小心看見了,原主猶豫了一下,還是準備跟上去,確定一下位置,再把消息告訴宗門,沒想到這一去,直接去了一條死路。
原主自然是發現了,然后被虞引關在了一個靈力球里,與文澗兒兩兩相望,不過文澗兒的待遇可比原主好的多,虞引雖然生氣,但還是不忍心傷害文澗兒,這個時候的虞引已經對文澗兒產生了情愫。
這之后當然又是老劇情,原主這個時候眼睛已經看不見了,聲音也發不出,她只能憑著聽覺來判斷來者是誰,幾位師兄這回都在場,解開了文澗兒的束縛后,就準備離開,五師兄突然提議道:“虞引很快就能發現,不如想個辦法拖延一下。”
原主當時覺得不妙,但完全不能反抗,緊接著就聽見三師兄的聲音,“把她變成澗兒的樣子,應該能瞞一陣。”
之后原主只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好像有了變化,三師兄醫術高明,這種暫時換個面容和身形的事,對他而言太過輕松,也正因為此,他們有了更多時間來將文澗兒藏起。
等虞引發現后,已經晚了,于是把原主當做出氣筒,吩咐手下的人強迫了原主。
虞引本人就是個變態,手下的人自然也不是好的,幾個人折磨了原主一段時間后,終于膩歪了,最后不知道是哪一個將原主徹底吸干。
原主的身體變得干癟癟,神情可怖,那幾人看到這樣都嫌棄的要死,最后按照虞引的吩咐,將原主的尸體扔到了合歡宗的大門口。
其實云塵有個疑問,文澗兒那時即便被關在靈力球里,也被虞引好生對待著,五師兄提出那個建議的時候,文澗兒應當也是清醒的吧……
云塵已經有力氣解開繩索了,但現在虞引在這里,不能有大動作。
床上的那個女人此時應該已經成為一具干尸,虞引穿了一件外杉就走了過來。
一見著文澗兒,果然眼神泛光。
文澗兒被他盯著有些不自在,忍不住開口,“你是誰,是你把我們綁過來的嗎?”
被這么一問,虞引半蹲下身子,替文澗兒解開了手上的仙索,“是我吩咐人去救你的,下屬不懂事,唐突了仙子,我向你賠個不是。”
云塵感受了一下手腕上的繩索,心中哀嘆,真是同人不同命……
虞引開始按照劇情忽悠文澗兒,文澗兒傻兮兮的,眼中的質疑越來越小。
云塵實在忍不住了,“咳咳,這位公子,你救她,可跟我沒什么關系吧。”
虞引這時候才注意到一旁的云塵,云塵將手腕往前伸了伸,意圖明顯。
文澗兒正在看著,虞引還在裝好人,只能認命的將云塵的繩索也解開,他的手下分不清誰才是極品爐鼎,文澗兒身上被下了掩飾的法術,一般人很難分辨,而內門現在有兩個女子,于是干脆將兩人都擄來。
“姑娘此言差矣,能救一個是一個,像合歡宗那樣的地方,多少無辜的姑娘是被迫留在那里。”
云塵揉揉手腕,“我確實不需要你救,雖然我是被迫,但我已經習慣了。”
文澗兒眼中的虞引,看似是個好人,而云塵眼中的虞引,那就是一匹大尾巴狼。
虞引還是第一次見這么不識趣的女子,耐著性子繼續道:“你這樣容貌上乘,天資一般的女子很容易吃虧的。”
“還好,我是一般都讓對方吃虧的人,你要是覺得我說假,要不試一試?”
云塵蹲坐在原地,一手擱在腿上,撐起了下巴,上下打量著虞引,對付變態,只有比對方更變態才可破解。
虞引里面空蕩蕩,就披了一件外衣,身上還有奇怪的紅印,也就文澗兒這種什么都不懂的人才能忽略這些。
聽到云塵的話,原本帶些笑容的虞引,神色有些僵硬,尤其看到云塵那不斷飄移的目光,似乎還帶著點嫌棄……
嫌棄?笑話!從來都是他虞引嫌棄別人,什么時候輪到別人嫌棄他!
……
這樣的情況下,虞引完全失去了游戲的興趣,他把文澗兒安排好后,又為云塵安排了一個院落,不過兩個院子隔得十萬八千里,云塵所在位置實屬偏僻。
看起來他是十分不喜云塵,但也不愿意輕易放云塵離開。
文澗兒和云塵一直沒能再見面,而虞引應該是一直圍著文澗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