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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沉讓他去自己房間,是想著也不用換床單,他能再休息會兒。汪宴是有點認床,就認汪沉的,以前自己半夜抱著枕頭來睡過多少個晚上,汪沉不在的時候他也常來,問就是在這屋里睡得香。
害怕寇蕾一會兒回家會撞個正著,汪沉倒水的時候給秘書去了個電話,打探好行程才放心回了房間。
汪沉的房間有扇大窗戶,汪宴光溜溜跪在床頭,趴在窗邊歪著頭用手指絞著耳后的濕頭發玩,不知在看什么看得出神,聽見汪沉進來,耳朵不著痕跡地動了動,轉頭看著他笑。
看得出他是真高興,弟弟高興了汪沉也就高興,把唇邊喝完的杯子遞給他,摸了摸他的頭發已經被風吹干了不少。一年多不見,汪宴的頭發長長了些,看樣子應該是修理過的,但這個發型不太適合他。
“回去之前帶你去理個發吧?”
汪宴仰頭喝水,眨巴眼睛算是答應。汪沉站在床邊,右手仔細描摹著汪宴的眉眼。小孩子一段時間不見就變個樣子,十九歲的汪宴比攥著手心決定與他絕交的時候成熟了太多,汪沉都感到陌生。
少年的身體稚嫩緊繃,被落進窗內的夕陽曬得發亮,汪宴鼻尖上有顆小巧的痣,被細汗蒙了一層剔透的邊。若拿汪宴當情人看待,汪沉一定是喜歡的,他以前認真觀察過弟弟的長相,連頜骨的角度都那么合他心意。汪沉沒辦法如此看著一個人,卻不親吻他,何況這個人是汪宴。原來只要手放開,放縱就不是件難事。
汪宴分明從哥哥的眼神里讀出了情欲,又不敢確定,忙把杯子放到一邊,挺直身子想去找他,卻沒想到汪沉低頭吻了吻弟弟的額頭,先開了口:“累不累?想再躺會兒嗎?”
汪宴愣了一下,眼神寫著慌張,汪沉只披了件浴袍不像要走的樣子,但他拿不準自己真睡了汪沉會不會走。
“我陪你。”
聽了這話,汪宴立刻掀開被子翻身進去,乖巧躺平了等著哥哥進來。
洗完澡汪沉就后悔了,倒不是說食髓知味,他愿意滿足汪宴,以為粗暴對待就能少點負罪感,可一想到這是汪宴的第一次,又不舍起來。想陪他做愛,與想和他做愛之間,還是有很大差別的。
睡是肯定睡不著,躺在汪沉身邊,不出五分鐘汪宴的手就開始不安分,先是摸到了浴袍的綁帶,指頭一點一點摸上去,來到汪沉的腰間。對方心里還在想事,全然沒注意到他的動作,于是汪宴大膽起來,一點點挪到汪沉身側,左手已經摸到他半勃起的性器。汪宴回憶著以前自己手淫的習慣,頭埋在汪沉胸口,緩緩動作起來。他十分滿足,知道汪沉這些縱容代表著什么,就算是一直在為自己退底線也好,汪沉愿意這樣做,已經很好了,他不敢奢求更多。
胸口被對方溫熱的鼻息蹭得發癢,感覺到了他在做什么,汪沉便把一時琢磨不透的問題都拋開,也伸手到被子里,拿開了汪宴的手。算上在浴室的,汪沉這一會兒功夫已經射了三次,現在沒那么快會到的。
“哥……”
汪沉稍稍坐起身子,雙手掐著汪宴的腰把他抱到自己身上,重新執起他的手,握住了汪宴快要滴水的性器。什么都沒做只有幻想都能有如此反應,汪宴紅著臉偏過頭去看墻,哼了一聲不愿面對。汪沉本來不想調笑他,卻看他越發可愛,實在忍不住。于是伸手扶著脖子把他的頭掰到眼前,輕輕吻了吻他的唇角。
“看著我。”
今天的汪沉親了他太多次,這讓汪宴妒忌得頭昏。汪沉對待戀人,或者是炮友?總之他的哥哥竟然可以如此溫柔,憑什么汪宴以前從沒見過。想到這里,汪宴索性掙開手上的束縛,扶著汪沉的肩膀趴到他懷里去索吻,啃咬著哥哥的嘴唇和舌頭不愿放開。
汪沉配合著他沒什么道理的進攻,放開他濕淋淋的性器,把他自己的水抹了一屁股,手指頂進還有些濕滑的肛門攪弄了一會兒。
剛才洗澡沒認真清潔,汪宴的腸道里還殘留著不少汪沉的精液。起先是兩根手指,快速不斷地摩擦著內壁,汪沉的掌心很熱,動作時拍打著汪宴的會陰,引來他配合節奏的喘息。汪沉找到過他敏感的地方,手指略略擦過,快感便細膩而緩慢地涌上來,停在腰間,汪沉又并了一根手指進去,被操縱過的身體逐漸不滿足,略帶哭腔地央求哥哥給的更多,于是汪沉擼了幾下把自己徹底弄硬,挺腰進入了他。
其實是痛的,隨著汪沉最初有些兇狠的動作,汪宴的身子顯然帶出了細碎的顫抖,但很快就被拉扯他乳頭的手帶走了注意力。汪沉用力而緩慢地一次次進入他,伴隨著發力時些許動情的悶哼,交合的地方摩擦出火熱,與剛才那一次完全不同的體驗。汪宴能感覺到他的認真,如此做了很久,汪宴已經支撐不住,徹底趴在了汪沉身上,連穴口都覺得酸脹,可體內粗硬的器官告訴他,哥哥現在并沒有要結束的意思。
持續有力的抽插仍舊在進行,兩人出了汗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感覺到身上的人有點無力承受了,汪沉翻了個身側躺著,把人抱在懷里,再次頂進去,在他耳邊用氣聲說:“受不了可以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