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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暉很努力，家庭老師反饋給寒凌峰的話語都是夸贊，雖然落下很多課程，但余暉很聰明，又夠認真所以教起來格外的輕松，只是英語老師的反饋不是太好，英語老師給寒凌峰闡明了問題，余暉夠努力，但是對單詞的記憶力不夠深，準確說背的快忘的也快，在語法的學習上也有些障礙，但都不是大問題，余暉肯學這樣日臻完善想要在將來的高考中得到一個滿意的分數還是做得到。

寒凌峰聽的認真，之后一一感謝了老師，也沒對小孩說什么，只是告訴他不要學的太累，畢竟隔了這么久沒有學習，突然撿起來是很困難的。

正好今天下午也沒事情，日子在過一過估計就到了下雪的天氣，也就不太適合出門，寒凌峰幫著余暉穿戴好衣服，準備帶著小孩去逛一逛商場選一選喜歡的衣服或者東西玩具什么的，畢竟在怎么看也是個剛成年的小孩。

余暉眼睛亮亮的，盯著在幫自己整理衣服的手指，心底一陣陣漣漪跟著圈起：“哥哥，我自己會穿衣服。”

寒凌峰抬眼看向余暉：“會穿跟我幫你穿有沖突嗎？”

余暉搖了搖頭。

寒凌峰從衣柜里拿出一個純黑色的盒子，上面有一個駝色的禮盒帶子，把盒子的封口緊緊的壓在一起，余暉好奇的看了看。

寒凌峰骨節分明的手指穿插在駝色禮帶上，很輕巧的就將其打開，盒子慢慢開啟，里面是一條定制的choker，是黑紅撞色的項圈，中間有個小圓環將兩段連在一起，圓環下方伸出一條暗金色的鎖鏈，只有三節很短，寒凌峰撫摸余暉的脖頸，給余暉戴上，滿意的點了點頭，輕輕附在余暉耳邊：“后面有我的名字，代表我的專屬。”

余暉臉頰發熱，像被某種軟綿綿的尾巴輕輕一掃，心臟都被填了癢意，伸出手指摸了摸choker上的圓環，嘴角微微上挑，眼睛也跟著彎了起來：“我是您的。”

牽著手從停車場來到商場，倆人相貌出眾很明顯就會成為人群的焦點，人們時有時無的眼神飄過來，余暉害怕的抱緊寒凌峰的胳膊，封閉自己這么久實在是有些害怕人多，總會莫名想到家長和同學怪異與探究的眼神，寒凌峰停頓下來，掃了眼四處的目光，低下頭輕輕在余暉耳邊說：“抬頭，挺胸，你比他們任何一個人都要優秀，他們的目光沒有惡意。”

他既然會教會小朋友如何跪地為奴成為他的狗，就要承擔這份責任，告訴小朋友如何站著在人前驕傲的活著。

余暉又往寒凌峰身邊靠了靠。

感受到余暉漸漸放松下來，寒凌峰又牽起余暉的手，中途買了三套衣服，又給余暉買了很多配飾，看到小孩喜歡的鞋子寒凌峰也拽著小孩都買了下來，寒凌峰還惡劣的買了許多情趣內衣，這種店沒有服務員，全是自助服務，但余暉還是羞紅著臉來回答哥哥問自己喜歡哪些。

其實余暉沒有看的很清楚，腦子很亂，寒凌峰問什么他就點頭，買來買去買了一堆，倆人的手不夠，寒凌峰叫了人將東西都放到車里，然后繼續拉著余暉逛。

兩個人來到了琴房，透過玻璃可以看到里面各式各樣高雅的樂器，而最為顯眼的便是擺在透明柜子正前方的小提琴。

小提琴擺在透明玻璃的正前方，琴身很漂亮，好像通體散發著光芒，余暉心理升起熱意，目光方遠，看到琴房里熟悉的身影，余暉呆愣的站在玻璃前。

是那套熟悉的純黑色西裝，李升華是個很講究的人，明明是個老師卻總是給自己打扮成社會精英的樣子，“社會精英”正笑著看向手下牽的女孩，好像在詢問女孩喜歡哪一個一樣，就像當時老師帶著余暉逛很火的潮玩店，詢問余暉喜歡哪個一樣，一模一樣的場景只不過人不一樣罷了。

余暉眼底閃過驚恐，開始慢慢后退，后知后覺的反應過來，在自己努力忘卻之際，一只怪鳥又樸打著翅膀飛過來，用烏喙啄破了那記憶的傷口，以為不在意的痛又從心底扯開，轉眼間，過去那些恥辱與荒唐的記憶一片一片的在腦海復蘇，讓自己感受到想內流滿面的恐懼與害怕，原來…原來從來都不可以淡然面對。

就在想要抱著自己蹲下時，一個結實的懷抱圈住了自己。

還好有哥哥......余暉緊緊回抱住哥哥的腰。

余暉將頭埋在寒凌峰的胸前，甕聲甕氣：“主人，不要逛了。”

寒凌峰抱住的手頓了頓，這是余暉第二次在外喊自己主人，寒凌峰干脆扣住余暉的兩條腿叉開圈在自己的腰上，任由余暉把眼淚打濕自己的肩膀：“不逛了，回家。”

余暉趴在寒凌峰的肩膀細細嗅著令人安全的味道，依舊是那青檸混著茶香，猛烈的圍繞在自己周圍，哥哥這個人就像一杯蜇人的烈酒，醇厚的咖啡，混著霜雪，釀成一壇溫柔。

林城作為老工業城市，入了冬以后，天氣就沒有好過，還沒到下雪的日子，天氣就冷了起來，入夜以后，夜空像黑云壓境，沒有絲毫星光，但今晚余暉在車里看著車外的景色，零零碎碎的星光伴隨在月色周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