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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林慕南實在是忍不住，也不顧什么＂打聽別人的隱私不禮貌＂了，他有點嚴肅地盯著沈從的眼睛問：＂你為什么會和那種人認識啊？＂

這個問法讓沈從愣了一愣，他不是問他怎么和那些人認識的，而是問為什么會和那些人認識，幾個字的差別，但聽在沈從的耳朵里意思完全不一樣，林慕南的意思好像在說他不該跟那些亂七八糟的人混在一起。這反而讓他有點想笑，那我應該跟什么樣的人待一起才算正常，你這樣的乖學生嗎？您多清高啊，我可高攀不上。

＂初中一個學校的。＂。

＂……你不會真的初中就混過社會了吧！＂林慕南一臉不可置信地突然蹦出這么一句。

沈從側過眼看了他一會兒，眼睛里說不清什么情緒：＂這你都知道？我還把人打進過醫院，差點就進局子陪我爸去了，這你聽沒聽說過？這你覺得酷不酷？＂

＂……＂林慕南哽住了，沒回答他后面的問話，而是猶豫道，＂你爸真的……＂

＂真的，你聽到的那些百分之八十都是真的，＂沈從微不可聞地冷笑了聲，＂并不是什么胡編亂造的謠言。＂

林慕南察覺到他語氣有點不對，但現在也沒深想：＂可他們還說你上二中是塞錢塞進來的……＂

他說完立馬就反應過來自己說的話有歧義，而沈從的表情已經從冷笑變為了冷漠，他急忙補救道：＂這總不可能是真的吧！＂

沈從沒理，步伐加快，幾步就把林慕南甩在了身后，任由兩人之間的氣氛僵硬起來。

林慕南懊惱歸懊惱，但一時腦袋短路想不到要說的話，也沉默下來，和他保持著幾步距離跟在后面。

沈從心中的煩躁無處發泄，磨了磨后槽牙：你最好別給我上前來找罵。

然而他滿肚子尖酸刻薄的話一句也沒說出口，一直走在身后的林慕南突然哀怨地大叫了聲：＂哎呀對不起嘛！我跟你道歉，你要相信我絕不是那個意思。＂然后跑上前一把勾住他的脖子，又說：＂而且我們二中是什么學校，那是有錢有關系就能隨便上的學校嗎，當然是得靠真成績了，你說是吧？＂

＂……是你媽。＂沈從被他摟的難受，抬了下肩膀，＂松開。＂

＂不要，你還在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