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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他吼的是:
“老子你們?。∧銈冞@群東西??!你?。∧悖。。。。。?!”
聶昭:……原來“說話不好聽”是指這個啊???!
阿拉斯加塊頭驚人,這一撲更有雷霆萬鈞之勢,好似一柄重錘砸落,當場將那些護衛撞得人仰馬翻。
“哇?!你、你是什么人!”
“你知道我們是誰嗎!你好大的膽——嗚啊啊啊!!”
東風大哥狗如其名,狗狠話不多,對此起彼伏的叫罵聲、哀嚎聲充耳不聞,提起砂鍋大的拳頭,一拳一個將他們捶飛到十米開外。
聶昭:“???”
——不是,說好的秘密調查呢???
這莫非就是傳說中的“正面暗殺法”,只要把所有人都打死,就沒人知道我來過???
哈士奇:“哦,忘記說了。我們這易容術方便得很,今天一張臉,明天一張臉,上個茅廁的工夫都能換三張臉。就算惹出什么麻煩,回頭換張臉就是了,問題不大。”
薩摩耶:“阮仙君教導我們的時候,曾經這樣說過:‘遇見討打之人,該打便打,千萬別忍著。世上討打之人太多,記都記不過來,忍著忍著便忘了,豈不是白白放過他們?’”
聶昭:“……”
你們這紀委作風還挺野,和我老家那邊的畫風不一樣,不過我喜歡。
她當下不再遲疑,在腦海中迅速排練了一遍“路見不平的刁蠻千金”人設,確保自己可以本色出演、一秒入戲,然后反過來將暮雪塵按回到座位上,微笑道:
“師弟,你在這里坐一會兒。離遠些,千萬別過來,小心血濺到你身上。”
暮雪塵:“……”
話音未落,聶昭已經一個箭步上前,伸手揪住那歪嘴公子周韜的衣領,一記左勾拳捶在他腮幫上,生生捶斷他兩顆后槽牙。
不等對方開口,她便抬高嗓門怒斥道:
“打狗還要看主人,敢打我家的書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周韜:“???”
——不是,分明是你家書童在打我家護衛,還一個打十個啊?!
——而且你那是書童嗎,那根本就是一頭北方的熊!你看看我家的人,一個個都被打得嵌到天花板里了??!
“你……我……”
他艱難地開合了一下嘴唇,掙扎著想說些什么,聶昭反手又是一拳,直打得他仰面朝天跌倒,兩道鼻血飛濺而出。
“你還敢頂嘴!”
聶昭氣沉丹田,洪亮的罵聲響徹船艙,“沒大沒小,我讓你說話了嗎?”
“俗話說‘強者為尊’,如今我尊你卑,你敢在我面前這樣放肆,一看就沒有好好修習過《男德》?!?
“我也想問問你父母,怎么會放你出門丟人現眼?莫非是覺得這龜兒子養廢了,不如送出門讓人打死,好抓緊時間再生一個嗎?”
關門打狗
周少爺長這么大,從來沒挨過這種毒打。
這也難怪,他是周家金尊玉貴的嫡長子,在家蜜罐里泡著,在外狗腿子捧著,蹭破一塊油皮都要嚶嚶老半天,只當自己血管里流的是蜂王漿,別人都是地溝油。
他九歲那年,有個書童泡茶時不小心,在他玉嘴上燙了個針尖大小的水泡,就被他差人打斷了腿,扔到荒郊野地里自生自滅。
他十四歲那年,蛋還沒有二兩重,就學會了欺男霸女,擁有了自己的第一個通房丫鬟。
什么?
那個書童還活著嗎?
那個丫鬟后來怎么樣了?
這樣不值一提的小事,怎么值得留在周少爺腦海里,占用他稀少而寶貴的記憶空間呢?
從小到大,身邊所有人都告訴他:
“少爺做得對!小小年紀便有如此威嚴,不愧是繼承家業的嫡子,果然不同凡響!”
所以,他萬萬沒有想到——
有一天,他這張吹彈可破的小白臉,竟然會被人像打年糕一樣毫不留情地暴捶,又像搟面皮一樣來回碾壓。
不過片刻工夫,他的鼻子、眼睛、嘴巴,沒一樣還在原位,各自朝著不同的方向離家出走,卻又很有默契地一齊噴出血來。
“…………??!”
昔有魯提轄三拳打死鎮關西,雖說聶昭的拳頭分量小了一點,頂多只能算個s號的魯提轄,但這三拳下來,效果也不遑多讓。
“……呼。”
她深吸一口氣,只覺得神清氣爽,仿佛回到了當年大學時代,有個不知死活的男生跟蹤騷擾她室友,被她
一記鞭腿抽得跪下求饒的時候。
——當然,事后她也沒忘記報警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