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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玦輕輕擁著韓瑾,任由他粗魯的親吻和撫摸,他這幾天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情,他和韓瑾既然已經成了這個樣子,那他對于韓瑾的態度就必須改變。
現在的韓瑾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韓瑾了,現在的他沒有安全感行事狠戾,他需要自己的包容。
許是察覺到了鄭玦態度的不同,韓瑾不由輕笑了一聲:“你什么都不做,難道是希望我來動手嗎?”
鄭玦眼中閃過一道暗光,他幾乎已經有些忍不住了,韓瑾的這句話就像是一句開關似得,將他內心最迫切的渴求釋放了出來。
鄭玦雙手順著韓瑾的腰線撫了下去,狠狠的握住了他那兩團軟肉,身體附到他耳邊,喘著粗氣道:“你可以試試。”
說完就托著他的臀部將他抱了起來,而韓瑾也十分配合的用雙腿夾緊了鄭玦的腰,頭卻靠在了鄭玦的肩膀上,輕輕舔舐著他的側頸,低聲道:“我不要,我要你。”
聲音曖昧而又低沉,鄭玦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的崩潰,他將韓瑾扔到了床上,不待他再一次爬起來,鄭玦直接覆了上去,狠狠的吻住了韓瑾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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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兩個荒唐了一下午,終于在夕陽西沉之時結束了這場歡愉,韓瑾靠在鄭玦的肩膀上神情微微有些茫然,而鄭玦則是輕輕撫著韓瑾的頭發,一臉的心滿意足。
兩人就這么靜靜的坐了半天,氣氛溫馨而又和睦,最后韓瑾終于道:“你今天下午有事嗎?”
鄭玦略微想了想道:“沒有,我今天一天都是閑著的。”
韓瑾輕笑了幾聲:“那就好,我可以多呆一會兒了。”
鄭玦俯下身在他唇上輕輕吻了吻,臉上帶著輕松的笑意。
“你現在在韓氏如何了?”鄭玦有些好奇的看著韓瑾,他現在對于韓氏的問題是真的不清楚,只知道韓氏經歷了一場大的變革,但是結果如何,沒人知道,韓氏在保守本公司秘密的這一點上做的尤其好。
韓瑾聽他問這個眼中先是一寒,繼而又故作輕松的笑了笑:“你放心,這個月底,我父親就要退出這場游戲了,以后再也沒有人來破壞你我之間的事情了。”
鄭玦有些詫異的看了韓瑾一眼:“韓先生失敗了?”這不太可能啊,看著這幾天韓氏的樣子,雖然大動干戈但也沒有絲毫亂象。
韓瑾懶洋洋的窩到了鄭玦的懷里,低聲道:“怎么可能,我父親當然不會失敗,只是這是他不得不做出的一個選擇,他選了我,他自己自然就要退出去了。”
看著韓瑾的模樣,鄭玦不知為何,心中突然生出幾分寒意,這個人竟然用這樣輕描淡寫的語氣來描述,看來他和之前的那個韓瑾,是真的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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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瑾最后還是走了,韓氏現在還沒有閑到能讓他為所欲為,韓子章還是管事的人,不管韓瑾的后手如何,在這個關鍵點上都不能輕易放松。
鄭玦送走了韓瑾,就繼續開始忙商場的問題,其實以目前這個情況看來,也并沒有什么好忙碌的,他和周程安都是個中老手了,商場也基本上有了定位,所以現在就只剩下順水推舟,和一些品牌去談判進駐問題。
這方面周程安的優勢明顯比他要大,周程安的交際面要廣一些,認識的人也多一點,鄭玦跟著也學到了不少東西,認識了不少人,但是就在這樣一個比較和諧的時候,突然就發生了一件不和諧的事情。
那天原本鄭玦是要下班的,但是臨時接到了周程安的電話,讓他來郊區別墅一趟,他父親那邊有了動靜,鄭玦聽了心中一跳,他對周琛這個人真的是怕了,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是最難對付了。
而就在鄭玦前往周程安郊區別墅的路上,鄭玦的車被人追擊了。
其實在鄭玦剛上盤山公路的時候他就覺得而有些不對勁了,在外車道的車不停的向他這邊靠攏,自從上次被韓瑾綁架之后,司機對這件事的警惕性也敏感到了極點,趕緊就加速往前跑,生怕又被人攔住。
但是別人有心算無心,自然不會讓鄭玦這樣輕易的逃脫,他們眼看就要逃出生天,突然從前面插出一輛車子,擋住了他們的路。
鄭玦皺著眉,輕輕握了握拳,他轉身看了一眼神情忐忑的司機,低聲道:“不要慌,他要抓也是抓我,你不會有事的。”
果不其然,對面車上下來了幾個人,直接打暈了司機,將鄭玦從車上拖了下去。
鄭玦心中思緒百轉,多少也猜出來是誰的手筆,能干出這么蠢的事兒,除了周琛也沒誰了,周程安還是晚了一步,周琛能做出這些事,只怕周程安身邊也不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