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瑾靠上來親他,鄭玦想要躲開,卻發(fā)現(xiàn)自己無法移動,韓瑾略微有些冰涼的嘴唇貼上了他的側(cè)臉,鄭玦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很懷念這種感覺,韓瑾的親吻就像是打開了一個什么開關(guān)一樣,原本深藏于心的欲/念突然就涌了上來。
鄭玦緊緊的抱住了韓瑾的腰,狠狠的吻上了韓瑾的嘴唇,他順著韓瑾的腰線撫了上來,那種手感簡直讓鄭玦欲罷不能,韓瑾有些輕佻的伏在鄭玦耳邊,低聲道:“鄭玦,你這個樣子還怎么離開我?”
鄭玦咬著牙將韓瑾抱得更緊了,低聲道:“你來這里到底想要做什么?”
韓瑾推著鄭玦坐到了床上,站在他跟前,挑著眉道:“你覺得呢?”一邊說一邊曖昧的低下頭咬了咬鄭玦的耳垂。
鄭玦根本經(jīng)不得他這樣撩撥,直接摟著他的腰就將韓瑾壓倒在了床上,惡狠狠的在他耳邊道:“這都是你逼我的!”
韓瑾忍不住笑了出來:“是,是,都是我逼你的,鄭生是我見過最冰清玉潔的人。”
鄭玦氣的咬了他嘴唇一口:“閉嘴!”微微有些氣急敗壞。
韓瑾輕聲笑了笑,緊緊的抱住了鄭玦的背,火熱的情緒幾乎充滿了他的胸口,之后他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
等一切都結(jié)束之后,韓瑾整個人幾乎都喪失了力氣,他趴在鄭玦身上,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鄭玦抬起手撫了撫韓瑾有些汗?jié)竦念~發(fā),心中只覺得一片寧靜,韓子章的威脅現(xiàn)實的艱難,在這一刻好像都離他而去,剩下的就只有躺在他身邊的這個人。
韓瑾用頭蹭了蹭鄭玦的掌心,笑著道:“你現(xiàn)在覺得怎么樣?還是離不開我吧?”
鄭玦微微勾了勾嘴角:“你到底在得意什么?”
韓瑾抬起頭來看著鄭玦,眼中帶著一絲興奮:“你離不開我,這件事就足夠我得意一輩子了。”
鄭玦低下頭親了親韓瑾的嘴角,低聲道:“你父親找我談話了。”
韓瑾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緊緊的抓住了鄭玦的手,低聲道:“他給你說什么了?”
鄭玦笑著掙開了韓瑾,順手從床頭拿了一杯水,喝了一口,這才道:“你擔心個什么勁兒,以我現(xiàn)在的地位,應(yīng)付一下你的父親還是可以的,只是……以后我們兩個必須要保持低調(diào)。”
韓瑾臉色依舊不是很好看,但是在鄭玦面前卻忍住了胸口那股悶氣,只低聲道:“他沒有說什么過分的話吧?”
鄭玦低下頭親了親他的側(cè)臉,笑著道:“你不用擔心我,你父親那么強勢,你該想一想如何說服他。”
韓瑾低著頭,只是低聲道:“他是無法說服的,只有當我真正掌握韓氏的時候,我們倆才有可能真的在一起。”
鄭玦低下頭看著韓瑾,他看不清楚他臉上的表情,只覺得他的語氣有些奇怪,但是韓氏父親之間的事情,他一個外人也不好插手,只好保持沉默。
屋子里一時間陷入了一陣令人尷尬的沉默,而韓瑾似乎終于反應(yīng)過來了什么似得,突然抬起了頭,看著鄭玦笑了笑道:“你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或是你的公司出什么意外的。”
鄭玦微微勾了勾嘴角,親了親韓瑾明亮的眼睛,笑了笑:“我知道。”
韓瑾的眼睛瞬間便亮了起來。
**
韓瑾在凌晨三點的時候離開了鄭玦的公寓,鄭玦將他送出了大門,看著他開著車子走遠,這才回去了。
鄭玦回到了他的房間,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睡不著了,韓瑾這個人現(xiàn)在已經(jīng)徹底的融入了他的生活,他現(xiàn)在也無法再回頭了,也許這個選擇是他這輩子最肆意的選擇,但是他卻覺得,這也是他最正確的選擇。
鄭玦看著窗外的夜景,突然就笑了,人生真是有趣,明明前一刻他們倆還是處在那樣尷尬的場景,但是現(xiàn)在他們兩個卻突然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
只是隨著他與韓瑾的相處,他卻突然覺得有些不確定起來,他今天才發(fā)現(xiàn)他有些看不懂韓瑾這個人了,他們兩個在關(guān)系上要比以前親密了許多,但是實際上他卻覺得,他與韓瑾之間卻好像隔著一層什么,永遠無法穿透。
之前的韓瑾不論是生氣也好開心也好,在他面前都像是一張白紙,鄭玦一眼都能看透,但是現(xiàn)在卻不一樣了,從他們再一次重逢開始,鄭玦就發(fā)現(xiàn)他再也看不透韓瑾了,他們兩個之間有了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