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鄭玦的眼睛驟然睜大,韓瑾!
他猛地想要坐起來,但是他現在連動一動手指都艱難,根本不能坐起來,只要他一用力,全身都疼。
鄭玦忍著身體的不適,移動著手指想要按零,但是還未等到他將手指移了過去,病房的門卻被打開了。
進來的人是susie。
susie一進門看見鄭玦醒了,先是一愣,繼而又是一喜,很是驚喜的走到鄭玦身邊,激動道:“鄭生,你終于醒了,你要是再不醒,我就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鄭玦皺了皺眉,抿了抿有些發(fā)干的唇,嘶聲道:“韓瑾呢?”
susie先是被他嘶啞的聲音嚇了一跳,然后又趕緊拿了桌上的水杯接了一杯溫水過來,想要喂鄭玦喝,鄭玦咬著牙搖了搖頭,只死死的看著面色有些不安的susie,又問道:“韓瑾到底怎么樣了?”
susie微微嘆了口氣,低聲道:“鄭生,你剛剛醒,還是先喝口水吧,你想要知道的,我都告訴你。”
鄭玦死死的看著動作略微有些僵硬的susie,眼里幾乎滴出血來,可怕的念頭瘋狂的在他腦子里回旋,幾乎要將他逼瘋。
最后,他還是退了一步,微微張開了嘴,任由susie喂他喝水。
等鄭玦喝完了水,susie還十分細心的替他擦干凈嘴,鄭玦一直冷著臉看著她,最后susie實在是忍不住了,這才道:“鄭生,韓少現在在icu。”
這一句話,就讓鄭玦徹底炸了,他猛地想要坐起來,卻差點從床上掉下來,嚇得susie趕緊上前扶住了他,急忙道:“鄭生你別急,韓少現在得到了最好的照顧,一定不會有事的,你現在還不能輕易挪動,不然對傷口不好。”
鄭玦幾乎有些聽不到susie的這些話,他的整個人似乎都被那句鄭玦進了icu給揪住了,他似乎還能感受到韓瑾說那句話的時候氣息的溫度。
韓瑾這個人,他不論是做事還是說話,都和他這個人似得,直道而行不留一絲余地,他說了那樣的話,然后又決絕的做出那樣的事,即便鄭玦的心是石頭做的,此時也忍不住軟了幾分。
“他現在……到底怎么樣?”鄭玦只覺得自己此時牙齒都快要咬斷了。
susie有些為難的看著鄭玦,喏囁了半天,這才道:“韓先生過來了,現在不許外人進去探望。”
韓子章來了?鄭玦心頭一跳,他們倆出了這么大的事兒,韓子章這樣的人,必定不會放過一絲細節(jié),而韓瑾的那般作為,只怕也瞞不過他去。
看見鄭玦變了臉色,susie終于松了口氣,但是鄭玦卻絲毫不放過她。
“你不必拿這個敷衍我,我是知道你的能力的,韓瑾到底如何你直說便是,我還受得住。”鄭玦終于躺了回去,他此刻終于意識到,無論他此時如何焦急,在韓子章的眼睛底下,還是老老實實為好。
susie聽了這話,面色微微有些僵硬,但是看著鄭玦不似之前那么激動,便也放下了心,低聲道:“鄭生,不是我不愿告訴你,只是你現在身體不好,我怕刺激你,韓少現在的情況很不好,醫(yī)院調了好幾位專家會診,手術做了十二個小時才鏘鏘保住性命,現在住在icu里還是觀察期,等三天以后才有結果。”
鄭玦聽著這話只覺得心臟跳動的十分瘋狂,susie的一言一語都像是扎在了他的心上,刺的他整個人都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他幾乎是咬著牙才忍住了心中的震動,開口卻是一陣嘶啞的聲音:“是誰……送我們過來的?”
susie看著鄭玦額角的青筋以及他蒼白的臉色,心里忍不住的有些不忍,但是卻也絲毫不敢耽誤鄭玦的問話,低聲道:“是路上巡視的交警,剛好巡視到了你們那一段,聽見聲音,便跑過去看,這才救下了你們,但是撞車的那個人卻跑了。”
說起這個,鄭玦越發(fā)的咬牙切齒起來,他幾乎可以確定這是誰做的,溫華安,除了他再沒有別人了。
只是他剛一羞辱完溫華安,溫華安就能找人做出這事,他還真的是小看了溫華安這個人。
看著鄭玦終于想起了別的事兒,susie終于放下心來,趕緊道:“鄭生,你放心,此事我已經找人去查了,最遲今晚就會有結果,那個人應該不是專業(yè)的,事情做的十分粗糙,留下了不少把柄,現在已經有些眉目了。”
鄭玦聽了卻是冷笑了一聲:“除了溫華安,還有誰能做出這事兒,這件事一定要好好查,務必要抓住他的把柄,這次我定要讓他永世不能翻身。”說到最后,語氣中都透著一絲狠戾。
溫華安敢做出這種事兒,他必定要讓他十倍償還!鄭玦定定的看著自己的雙手,雙眼血紅幾乎滲出血來,狠戾的神色,讓susie也不由得打了個寒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