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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瑾并沒有注意到鄭玦神情上的不對,他此時依舊是甜甜蜜蜜的摟著鄭玦的脖子,一點一點的啄吻著他的嘴唇,鄭玦的神色不由深了深,伸手也攬住了韓瑾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將韓瑾吻得氣喘吁吁,鄭玦才松開了對韓瑾的鉗制,韓瑾有些不高興的瞪了鄭玦一眼,咬著牙道:“你怎么這個事兒上這么熟練,說,之前是不是有很多相好的!”
鄭玦知道他的別扭個性,也不生氣,只笑著低頭親了親他的下巴,低聲道:“我以前是什么樣子,韓少不是早就知道了嗎?林蘇的那些爛賬都能查得出來,我的那些事兒韓少能不知道?”
韓瑾一聽這話,不由得就有些心虛,抬頭看了鄭玦一眼,見他臉上并沒有什么不喜,這才得意洋洋的笑了笑道:“你知道就好,我可告訴你,你現在既然跟了我,就不能再和那些鶯鶯燕燕的有牽扯。”
鄭玦有些失笑的拍了拍韓瑾的屁股,嘴唇貼到韓瑾耳邊道:“你還是先管好你自己吧。”
韓瑾就被鄭玦這么拍了一下,臉色就有些驚恐起來,他一把抓住鄭玦的手,詫異道:“你……難道你……”
鄭玦看著韓瑾,意味深長笑了笑:“你之前都怪我不與你做到最后一步,現在你該明白我的意思了吧。”
韓瑾瞪大了眼,他一直都知道鄭玦絕對不是一個甘于人下之人,但是在他心中,面對鄭玦,他自己就是一個保護者的位置,因而在方面他從來也沒有想過要做承受一方。
韓瑾翻身從鄭玦懷中掙了出來,坐到了沙發的另一頭,伸手揉了一把他自己的頭發,苦著一張臉看著鄭玦。
鄭玦忍不住笑了笑,有些調侃道:“怎么了?不愿意了?”
韓瑾瞪了一眼鄭玦,從桌上拿起一根煙,卻突然想起鄭玦不喜歡煙味,就又將煙放了下來,他有些煩躁的在桌上扣了扣手指,道:“你就不能改一下嗎?”
鄭玦攤了攤手,一臉的無可奈何:“我原本就不好這口,當下面那個,我心里上過不去那道坎。”
這句話倒也是真的,他不與韓瑾做到最后一步,不僅是因為他對于自己內心的糾結,也有這方面的因素,他知道韓瑾一直都是以上位者的面孔存在的,平時相處時韓瑾雖然對他也是小意溫存,但是鄭玦卻不認為韓瑾會為了他成為承受的一方。
韓瑾抬頭看著鄭玦,微微咬了咬牙,他好不容易才把鄭玦弄到手,卻沒想到因為這點事兒成了攔路石,他長這么大就覺得這么憋屈過。
韓瑾有些不管不顧的沖過去壓到了鄭玦身上,惡狠狠的吻住了鄭玦,鄭玦被他壓得仰過了頭去,后背狠狠的靠在了沙發背上,他笑著攬住了韓瑾的腰,任由他小動物似的撕咬舔吻著他唇舌。
等韓瑾終于出了氣,這才松開了自己攬著鄭玦脖子的手,低下頭去與他鼻尖相觸,語氣卻帶著一絲不甘:“你就真的不能接受在下面嗎?”
鄭玦親了親他有些泛紅的鼻尖,語氣有著一種他自己都未能察覺的寵溺:“好啦,別鬧了。”
韓瑾有些泄氣的從鄭玦身上下來,靠著他坐到了他身邊,與他肩挨著肩頭靠著頭,低聲道:“總有一天,我總會把你掰過來的。”
鄭玦笑了笑,并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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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玦和韓瑾之前的感情自從那天說開起,就變得溫情脈脈起來,而另一面,在溫氏這邊,氣氛卻變得緊張起來。
溫氏投資出現問題,在港市是一件大事,此事出了不過二十四小時,溫氏就召集了股東大會,暫時中止了溫華安對于溫氏的掌控權,溫氏兄弟成為暫代者。
這場權利的交接,對整個港市的商業市場都是一次震動,溫氏兄弟年紀輕輕就接管溫氏,而且還是從自己的親叔叔手中奪取了經營權,這不論是從何種角度來看,都像是一場陰謀,一場家族內斗而導致的陰謀,一時間,人心思變。
溫氏暗潮洶涌,韓氏和周氏卻是一片歡欣,他們從這場變故中獲得了了不少好處,很多溫氏的資源都在這一次變故中重組,韓氏和周氏先行下手,獲得了不少,鄭玦跟在后面撿漏,也收獲不少。
但是即使是如此,溫華安在溫氏還是有不少殘存的勢力,,畢竟有不少人和他綁在一條繩子上,他手上的股份也很可觀,一時半會也不能真的能夠將他連根拔起。
韓瑾對這個結果很不滿意,但是鄭玦卻一點也不驚訝,溫華安的本事他上一世早就領教過了,這一世也不會過于小看他。
“溫叔叔果然厲害,這樣的情形下還能保留一線生機,果真是老謀勝算。”周程安瞇著眼睛笑的很是溫和。
韓瑾微微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鄭玦看了韓瑾一眼,笑著道:“溫華安縱橫港市這么多年,自然不同尋常,只是雖則如此,他也已經是英雄末路了,若想要重新回到溫氏的權力中心,恐怕也只能走那條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