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瑾這晚到底沒能睡上個踏實覺,他就好似初涉情場的愣頭青似的,整晚整晚的都在想著鄭玦,想他那樣的表情是否表明他對自己也有意思,又想他之后的態度是否還是排斥這種不合世俗的感情,一時間竟有些患得患失起來。
及至他第二天早上起來,頂著一雙熊貓眼被周程安好一番打聽,這才氣哄哄的將這天晚上發生的事兒都告訴了他。
等他剛一說完,周程安就跟要斷氣了似得笑的根本停不下來,一邊笑還一邊顫顫巍巍的拿手指著韓瑾:“韓少啊韓少,我竟沒有想到,你歷經情場這許多年,竟還是這樣純情的一個人,拉手?你是怎么想出這一招的?講真,你這一招夠我笑一年了。”
韓瑾氣的想要上去鎖周程安的喉,周程安怕真的惹火了他,這才停住了笑,但是臉上還是忍不住露出一抹無奈:“,不是我說你,你這樣是不行的,鄭玦是個自尊心十分強的人,你就算說些曖昧的話,口頭上占幾下便宜,他為了面子不會多說,但是他心里卻是不情愿的,你這樣又有什么用呢?你看你后來不過是想拉他的手都沒能成功,這就代表了他的態度,你的手段還是太嫩。”
韓瑾咬著牙不吭氣兒,但那股執拗勁兒讓周程安也忍不住嘆了口氣,他之前雖然看上去是幫著韓瑾扯紅線,但是其實在他內心深處,是極為不贊成韓瑾這個樣子的,畢竟男男相戀并不是多么主流的感情,韓瑾又是韓氏的繼承人,背后的壓力也大,只是現在看著他這個樣子,不知為何,周程安的心里突然就軟了下來,自從韓瑾的母親去世,多久沒見過他這個樣子了。
在外人面前,他永遠是高傲冷漠的韓家大少,但是周程安卻一直記得,那個和自己一起長大的會哭會笑的韓瑾,原本以為可能一輩子也就這樣了,只是等到他認識了鄭玦,他好像又變成了那個還有一絲人氣的韓瑾。
周程安嘴角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抬手揉了揉韓瑾的頭發,笑著道:“你也別喪氣,咱們以后有的是時間,俗話說烈女怕纏郎,你纏著他時間久了,不行也行了。”
韓瑾聽了猛地抬起頭,一雙眼睛睜的溜圓,滿懷希望的看著周程安。
周程安被他這種眼神看的有些心虛,說實話他也沒經歷過這些事,哪里又能知道呢,不過看著韓瑾這個樣子,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忽悠:“聽你說昨晚鄭玦的表現,我看他也不是我想象中那樣堅定,你堅持住,說不定還是有希望的。”
韓瑾聽完之后就兩眼放光:“你也這么覺得嗎?”語氣帶著一絲忐忑。
周程安哪里見過這樣的西洋景啊,平時眼睛恨不得長在腦門上得韓少,竟然還有這樣的一天,周程安只覺得自己內心的惡趣味完全被滿足了。
“恩恩,一定是這樣的,你千萬不能放棄!”周程安說的一臉的正直。
**
與韓瑾的糾結苦惱不同,鄭玦真的是恨不得將那天晚上的記憶直接人道毀滅,鄭玦很敏銳的察覺到,有些事情已經朝著一個不可預知的方向發展了,而他的心中竟然生出了幾分恐慌。
他必須要將這種情緒制止住,不能再任其發展下去了。
之后的一段時間里,鄭玦依舊還是上班下班,偶爾跟著韓瑾周程安花天酒地,或是一起商量事情,雖然看著關系親密了不少,但是他卻一直小心翼翼的維持著一個度,親切有余親密不足,他努力的將自己擺在一個好友的位置,客氣而又疏離。
但是每當他無意間瞥見韓瑾看著自己的目光的時候,他還是忍不住心跳失序。
那是一種什么樣的目光,灼熱、堅定、虎視眈眈,鄭玦看了只覺得頭皮發麻,全身過電似得有些顫抖。
韓瑾這個人,實在太過危險了,鄭玦在心中暗想。
而鄭玦這種預感終于在某天成為了現實,這天原本是鄭玦的休息日,他早早就在港市風景最好的余沙灣買了一棟別墅,好不容易有了假期,他便整個人打包去了余沙灣修養,公司的事情已經走上了正軌,再不需要他手把手去操控了,他如今也能好好修養一下了。
只是卻未想到,他這天不過是剛剛在沙灘躺了兩分鐘,手機便火上房似得響了起來。
他這部手機是私人用機,知道號碼的人根本沒幾個,鄭玦低頭看了一眼號碼,眉頭微皺,這個號碼他并沒有見過。
鄭玦沉吟了片刻,終于接起了電話:“喂?”
“鄭玦,你在哪兒?”冷清的聲音中微微帶著一絲嘶啞,鄭玦猛地攥住了拳頭,是韓瑾。
“韓少?”韓瑾如何會知道他的私人號碼,他記得,他從未告訴過他。
“我找了你一天都沒找見你,你去了哪兒?”韓瑾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氣急敗壞。
鄭玦壓住心中的不適,低聲道:“我今天休假,在余沙灣的別墅這兒。”
“你跑去那干什么?我問你的助理,她竟然不告訴我!”
他的語氣振振有詞,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